清晨,天边还残留着几颗残星,整个京城还沉浸在朦胧之中。然而,在这刚刚经过一夜的血腥之后,刚宁静下来京城,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太监赵总管,急匆匆地穿过宫墙,直奔太子别院,当然现在是叶斯辰的府邸了。他手中紧紧握着圣旨,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凝重。
“快!快去通报世子!”赵总管急切地对叶斯辰府邸的守卫说道。
守卫见状,立刻明白事态严重,连忙打开大门,让赵总管进入。
叶斯辰正在书房中翻阅审问的案卷,听到动静后,迎了上来。他看着赵总管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问道。
赵总管喘了口气,将圣旨递给叶斯辰,“陛下有旨,命您速速前往朝元殿,参与早朝议事。”
叶斯辰接过圣旨,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召见,而是一场政治风暴的预兆。
他转身对剑一说道:“剑一,让人备马,我要立即前往朝元殿。”
闻此讯,剑一心头不禁猛地一颤,面露忧色地看向叶斯辰,关切地道:“少主啊!此前陛下曾明,令您无需日日上朝,而今却突如其来地下旨召见,这其中恐怕大有文章啊!那些居心叵测的大臣们怕是要有所行动了……此番入朝,会不会遭遇不测呢?”
然而,面对剑一满心忧虑与不安,叶斯辰只是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透出一抹不屑之意,自信满满地回应道:“莫要忧心过度,区区几个跳梁小丑罢了,何足挂齿?就让我前去会一会他们,顺便瞧瞧这些所谓的大臣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儿来,借机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也好!”说罢,他毅然转身,迈向门外,丝毫未将即将到来的危机放在心上。
当叶斯辰来到府门时,下人已将马备好,只见他毫无迟疑,身轻如燕,翻身上马,向皇宫疾驰而去,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阳光犹如碎金般洒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闪耀的金甲圣衣,使其看上去更加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而叶斯辰胯下的战马则更是精神抖擞,昂首阔步间尽显豪迈之气。它迈着矫健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骄傲。仿佛在告诉世人:能够成为叶斯辰这样英勇无畏之人的坐骑,乃是它此生最大的荣耀!
此时身在凤仪宫中的李清婉睡梦正酣,却突然被手下的侍女灵儿惊醒。她怒气冲冲地吼道:“灵儿,你是疯了吗?还是天塌下来了?你如此慌慌张张究竟是要干什么?”
叫灵儿的侍女噗通一声跪在李清婉的床前,焦急地说道:“公主,出大事了!我刚刚听人说,驸马爷昨天竟然把户部侍郎顾南天的府邸给抄了,除了顾南天外,府中一百多口人,无一幸免。之后……”
李清婉听到叶斯辰竟然抄了户部侍郎的家,还灭了人家满门,心中震惊不已。然而,当她听到灵儿说还有后文时,灵儿却突然住口不言,这让她心急如焚,连忙追问:“之后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
灵儿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声音也带着恐惧:“之后驸马爷又抄了二十多个府邸,其中有五六个府邸都被灭门了。现在大臣们都要弹劾驸马爷,刚才我听人说,皇上已经让赵总管去传驸马爷了。”
李清婉一听,急忙下床,让灵儿为她穿衣梳洗。等梳洗完毕,她便急匆匆地往朝元殿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口,她迈出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她突然想起,后宫不得干政,自己此时前往朝元殿,实在不妥。她又想到了东宫,太子此时应该已经上朝了,想到这里,她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因为她知道,太子是不会看着叶斯辰被人刁难的。于是,她对灵儿说道:“灵儿,你快派人去朝元殿外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禀报本宫。”
灵儿接到命令后,便脚步匆匆地前去安排人员。待灵儿离去后,李清婉犹如置身于滚烫的热锅之上,焦急万分,内心慌乱得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无所适从。尽管她坚信自己的父皇与皇兄绝不会轻易相信那些大臣们的弹劾之言,但心中仍不禁担忧起来——她害怕父兄二人无法承受满朝文武施加的巨大压力。
正当李清婉心急如焚、几欲落泪之际,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对啊!去找母后,倘若真有变故发生,母后必定会有应对之策。”话一出口,她便迫不及待地拔腿狂奔而出。
刚刚完成交办任务的灵儿,眼见公主飞奔而去,误以为她是太过忧心忡忡,故而赶往乾元殿。于是,灵儿急忙紧随其后追赶,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公主,您慢点跑啊!您这究竟是要去哪呀?万万不可前往朝元殿啊!”
太子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正在朝元殿外,召集一众大臣,商议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确保叶斯辰安然无恙。
这时,兵部尚书孟燃拱手说道:“太子殿下,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子满脸疑惑地看着孟燃,道:“孟大人有何疑虑,但说无妨。”
孟燃思索片刻,还是决定直言:“殿下,微臣知晓殿下与叶大人关系匪浅,可是这关系真的坚如磐石吗?他明知户部皆是支持您的,却为何还要查抄户部侍郎,顾大人的府邸,甚至将其满门灭族。殿下……”
太子突然怒声打断孟燃的话:“够了!孟大人,本宫坚信我的这位义弟,他行事定然有其缘由,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如此举动。孟大人,希望这是本宫最后一次听到此类言语。”说完,太子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众人一圈,这句话似乎是在警告孟燃,实则是在告诫众人。
孟燃见太子如此动怒,这是他和众大臣始料未及的。他们没想到太子与叶斯辰的关系竟是如此深厚,要知道,当初叶斯辰初到京城之时,太子便能以太子之位为其作保,更遑论如今的叶斯辰,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太子扫除障碍。
皇帝坐在步辇之上,面色阴沉地朝着朝元殿缓缓前行。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昨夜至今对叶斯辰的咒骂从未停歇过片刻。这位至尊深知即将面对何种局面——一场来自满朝文武的联手施压正在等待着他。
尽管身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但面对这样的场景,皇帝内心却充满了无奈和烦恼。他暗自思忖道:&34;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真是会给朕制造麻烦啊!朕只是让你整肃朝政、为太子扫清阻碍罢了,并没有叫你如此大肆搜刮府邸甚至赶尽杀绝啊!唉!无论如何,有些人还是需要袒护的。且不说那位权势滔天的镇北王,毕竟他可是由朕亲自选定之人,而且不久之后便将成为公主的驸马来守护皇家尊严。难道说,朕这算是自讨苦吃吗?&34;
一念至此,皇帝不禁感到一阵悲凉涌上心头,几乎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