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朝堂风云:权谋之争(1 / 1)

叶斯辰看到徐行之不怀好意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他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自信,仿佛根本不把对方的挑衅放在眼里。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影愈发高大,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又似一位即将出征的勇士,身披金甲,光芒万丈。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向敌人宣告:无畏强敌,勇往直前!

而此刻身在乾宁宫的李清婉,内心焦急万分,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胸膛肆虐。她心急如焚地牵挂着叶斯辰的安危,恨不得立刻飞奔到朝元殿去帮助他脱离险境。然而正当她准备动身离去时,却被皇后拦住了去路。

皇后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清婉,语气略带戏谑地说道:“哦?是哪位佳人曾经对这桩婚事百般不情愿呢?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身陷囹圄,自己却困守于这深宫内院,无能为力。”皇后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李清婉的心头,让她不禁面露愧色。

李清婉咬了咬嘴唇,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深知此时再多的辩解也无济于事,事实摆在眼前,她的确无能为力。眼看着叶斯辰陷入险境,自己却束手无策,这种无助感令她心如刀绞。

此时的朝元殿内,可谓是热闹非凡,满朝文武百,对叶斯辰是群起而攻之,看着这些大臣,皇帝的脸色阴沉如水,他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下方的大臣们。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人,此刻却一个个站出来,指责叶斯辰的暴行。皇帝心中虽然不满,但面对满朝文武的压力,他不得不考虑如何应对。

有些大臣还提出要对叶斯辰进行严惩,甚至要求剥夺他的世子身份和官职。皇帝听了这话,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个提议背后的深意。如果真的对叶斯辰进行严惩,那么不仅会得罪镇北王,还可能引发更大的动荡。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徐行之终于挺身而出,拱手说道:“陛下,人尽皆知,这叶斯辰初至京城,便当街打断吏部侍郎之子的腿,更是公然斩杀礼部尚书之子,其心性之狠毒,可见一斑。而今,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更是目无法纪,仗着锦衣卫之权,大肆屠杀朝廷重臣。仅一天一夜,就有二十五个府邸被查抄,其中六个府邸惨遭灭门。此举搞得人心惶惶,百官们人人自危,无不担心一觉醒来,自己便身陷北镇抚司的诏狱。陛下,此子竟敢视朝中法度为无物,这是对陛下的大不敬,更是对皇权的蔑视啊!适才,他还在朝元殿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刘大人气晕,吓跑裴大人。故而,陛下,此子断断留不得啊!”

叶斯辰一听,心中暗想:“好家伙,那些废物不过是想废了我,你这老东西,竟然是想要我的命啊!你给我等着,从明天开始,我就天天去你家门口晃悠,非把你吓死不可!”

众多大臣听到徐行之的话,纷纷站出来说道:“陛下,微臣认为丞相大人所言极是,故臣附议。”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就在此时,户部尚书张衍突然哈哈一笑,这一笑,把众人都笑得摸不着头脑。徐行之疑惑地说道:“不知张大人为何发笑,这里可是朝元殿啊!张大人可要知道,殿前失仪是什么罪过。”

张衍道继而纵声大笑:“哈哈!丞相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一上来,便要给我安上一个殿前失仪的罪名。下官可承受不起啊!下官是在笑丞相大人,您可真是一呼百应啊!您一现身,就有这么多人追捧支持,下官着实羡慕不已啊!”

徐行之正欲辩驳,张衍道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径直转向皇上说道:“陛下,微臣认为,叶大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此事。微臣虽与叶大人不熟,但也有过几面之缘。据微臣观察,叶大人乃是正直无私、秉公执法、刚正不阿之人。所以,陛下,此事还需陛下明察。”说完,他还瞥了一眼徐行之等人,厉声道:“难道是有人贪污受贿、徇私枉法,惧怕叶大人和锦衣卫找上门来,才会人人自危?若是行得正、坐得端,又何惧他人?我就不信,叶大人会无缘无故地灭人满门,难道是闲得无聊,以杀人为乐不成?”

张衍道话罢,太子派系众人随声附和道:“臣等皆认为张大人所言甚是,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太子深知此刻乃是自己挺身而出之机,遂恭敬地向皇上行了一个大礼,而后说道:“父皇,儿臣自幼与叶大人相识,对他的为人了如指掌。此次叶大人一举查抄二十余座府邸,实乃情有可原。须知,这些被查之人皆是贪污受贿、违法乱纪之徒。至于有些被灭门,定然是因为这些人不愿束手就擒,妄图抵抗,才被下令灭杀。此正乃锦衣卫之职权,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张衍道随声应和:“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若因此惩治叶大人,必使天下人寒心啊!岂有贪官惩治忠臣之理?天下岂有此等道理啊!”

叶斯辰冷眼旁观,心如明镜:“这哪里是要惩治我,分明是借我之名,行打压之实罢了。原本三足鼎立,如今太师和丞相竟沆瀣一气,显然是要先对太子发难啊。哼,尔等老狐狸,今日的为难,我必铭记于心。不过,这太师为何一直沉默寡言呢?”正思索间,太师季无道终于开口了。

“陛下,老臣之见,叶大人无论是抄家还是灭门,理应先呈报圣上。”太师季无道话锋一转,看向叶斯辰,厉声道:“叶大人,你竟敢不报圣上,莫非心中无圣上?他们就在京城,插翅难逃,诸位大人,老夫所言是否在理?”

一些太师的党羽如哈巴狗般,赶忙附和道:“太师所言极是。”

季无道继而咄咄逼人:“莫非叶大人仗着自己是镇北王的世子,便如此肆意妄为,还是说这朝中有人暗中支持你这么做?”语罢,还若有若无地瞥了太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