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保镖蒋东(1 / 1)

六爷的案子背后,果然有只深不见底的黑手。

曹总刚一触及他们的禁区就被灭口。

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的恐慌。

可惜遗憾的是,自己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第二天,陈江龙提了十万现金,找到了昨晚那个出租车司机。

执意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没想到出租车司机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他看到陈江龙这么慷慨,推辞道,“这样吧,你把这笔钱交到公司,让公司去分摊。反正我是不会要你的钱。”

陈江龙并不想露面,直接把钱交给他,让他去处理。

出租车司机沉默了会,“我给你写个条子。”

他的举动让陈江龙更为意外,很多城市的出租车司机都喜欢宰客,各种挖空心思弄钱。

象他这种倒是少见。

他递了支烟过去,打量着对方,“师傅,你以前当过兵?”

对方接过烟,憨厚地笑了起来,“你眼力不错,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陈江龙说你身上有股不一样的气质。

对方哈哈大笑,“什么气质,还不是靠开出租车混饭吃。”

“结婚了没?”

当陈江龙问到这个扎心的问题,对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

眸子里带着一股深深的忧虑。

他吸了口烟,苦笑着摇头,“没有,她太善良了。”

“我们两个谈了六年,同居四年,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分手吧!”

“我不想你太累。”

“每次我下班回去,她说你那么辛苦就别做饭了,我跟别人去吃吧!”

“每逢过节什么的,我给她买礼物,送花,她总是对我说,别乱花钱了,打我卡上。”

“就在一个月前,她跟我说,我爱你所以不想你太累。”

“以后没钱不要谈恋爱,我们爱得太辛苦。”

“有人愿意给我三千万,分手吧!”

司机狠狠地把烟掐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白睡了人家的老婆四年。”

陈江龙哑然大笑。

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有没有想法出来工作?”

“当个出租车司机太委屈你了。”

司机扭头看着他,“我除了开个车,还能做什么?”

“会打架吗?”

陈江龙问道。

对方一脸古怪,“你什么意思?”

陈江龙笑笑,“如果你会打架的话,我倒是有份不错的工作。”

“……”

对方摇了摇头,“违法的事情我不干。”

“谁说要你违法了?”

陈江龙指着那堆砖头,“露两手试试。”

既然他是当兵出身,应该有点实力。

对方疑惑地走近那堆砖头,弯腰将七块砖叠在一起。

提气,挥掌。

咔嚓——

七块砖头居然齐齐断裂。

好家伙!

陈江龙站起来,“就你了!”

“跟我干,每个月一万。”

入职的时候陈江龙才知道他的名字叫蒋东。

考虑到福利待遇方面的问题,陈江龙把他挂在公司名下。

蒋东很郁闷,“这还不是个司机吗?”

陈江龙道,“这个司机跟你那个司机能一样吗?”

“也是哦!”蒋东看着胸口那个牌子。

他现在是天华集团江城分公司的司机,兼陈江龙的保镖,领两份薪水。

陈江龙拍拍他的肩膀,“公司美女多,看到哪里喜欢的自己下手去,别磨叽。”

蒋东挠了挠头,这样也行?

晚上,陈江龙让他开着车一起来到曹总家里。

曹总的遗体还没运回来,但家里已经知道了。

他名下有一子一女,老婆四十出头。

陈江龙以结工程款的名义给他们留了五十万,安抚了一家人后和蒋东离开。

回到车上的陈江龙心情一直不好,昨天中午还跟曹总在一起吃饭。

没想到晚上他就出事了。

现在曹总没完成的事情,只能自己接着查。

他点了支烟,让蒋东开着车子去那个渣土车工地。

工地上今天好象没有开工,只有几名保管员牵着狼狗值班。

蒋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头问道,“陈总,你还想查昨天那位朋友的死因?”

陈江龙道,“总不能让他白死。”

蒋东道:“他们今天休息,刚好是个机会。”

陈江龙问为什么,蒋东解释道,“你想啊,他们这些民工平时累死累活的,长年累月老婆又不在身边。”

“一有机会他们就会出去放松自己。”

听蒋东这么说,陈江龙突然两眼放光。

“你继续说。”

蒋东道,“要找他们很容易,他们一般都喜欢去洗头房,麻将馆,码店。”

“不过你的气质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这算拍马屁吗?

陈江龙道,“走,带我去开开眼界。”

他还真没去过蒋东说的这些地方,象麻将馆,码店,他从来都没去过。

因为那里聚集了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物,属于他们的圈子。

陈江龙以前天天在林家当免费的佣人,哪有机会接触?

这次不找人,只过来打听消息。

往往这种地方消息最灵通。

蒋东带他来到工地附近的一片安置小区,安置小区一楼的门面里,十有八九是麻将馆,

码店,也有洗头房。

两人叼着支烟走进一家码店,装模作样研究码报。

蒋东去买了包槟榔,跟老板娘有一句没有句地聊着。

码店隔壁就是家麻将馆,蒋东说陈哥,去搓两圈吗?

陈江龙说你去吧,我呆会买几注。

磨蹭了会,也进了麻将馆。

果然听到有人在议论,“听说那个曹总死了,你们知道吗?”

“知道,酒驾嘛。”

“车子掉进河里了。”

“酒驾,你知道个屁!”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神气地道,“他是太多事了,到处在打听上次的渣土车事件。”

陈江龙和蒋东相视一眼,几个人来了兴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中年男子搓着麻将,看来是喝了点酒,说话一股好大的酒气。

“我能知道什么,随便说说呗。”

他又卖起了关子。

跟他搓麻将的人更来劲了,“说说看,我们也八卦八卦。”

中年男子哼了声,一副很有存在感的样子。

“这里面的水深着,你们还是别八卦。”

“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牵系到了六爷,六爷是谁,你们知道吗?”

“曾经的江城地下势力王者,大人物。只不过人家现在金盆洗手了。”

“想当年我还跟六爷混过。”

提及这事,中年男子意犹未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