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甜甜跟接待她的店员敲定在首饰上刻名字的事宜后。
她又被林牧拉着往二楼的服装购买区走去,上面的衣服颜色很单一,大人装,童装都只有两三个颜色能挑,林牧带着曲甜甜围着二楼把每家店都逛了一圈,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家专门卖从港城那边入货拉回来卖的店铺。
店里挂的衣服,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的衣服鞋子。
通通都是彩色系列的。
跟八零年代女明星和童星穿的衣服很像。
就是价格也是高的离谱。
随便一件都要五六十元还不准讲价。
曲甜甜上午为了买铜锣湾那51块沙地等拆迁当一个富婆,已经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就剩下一张2000元的存折还放在林家的抽屈里忘了带出来,上午林牧还帮她垫了两千元,再让他出钱买太多的衣服,曲甜甜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她就反反复复在她喜欢的那些衣服上挑挑拣拣个不停。
比划了半天,她还是打不定主意要买哪两件。
还是林牧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和渴望。
招手叫来一个店员,然后挨着个把曲甜甜之前看过的和摸过的衣服都指了一遍,才对店员说:“我刚指到的那些衣服鞋子我老婆很喜欢,你都给我包起来。”林牧豪爽的花钱方式,立马引起这家店里的三个女店员欢呼雀跃不止。
要知道,林牧一口气指了几十件衣服和鞋子。
这些东西加起来,怎么着都得花个七八百元。
而这个年纪轻轻的土豪大手一挥就买下了半个店,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别说这是在还没有高速发展的深市,就是与深市隔着一条河的港城也少有这种挥土如金土豪,很快那三个店员就忙碌了起来。她们一边动手打包,还一边小心的感叹:“曲甜甜真的命好,嫁了个有钱人。”
听着感叹声,曲甜甜也甜蜜的挽着林牧陷入了沉思。
别人羡慕她命好,却不知道上辈子的她是一个连商场大门都不配进的女乞丐,这辈子她也是经历了一些常人难以置信的苦难,才守住了她这份难得的幸福。
很快,衣服鞋子都被三个店员打包好了。
由于林牧买的东西太多。
这些衣服鞋子,凭他们两个人四只手也拿不完。
在一个店员的建议下,三个店员一起帮她们拎到了一楼先存放在她们刚才买金首饰的柜台上,然后,林牧又拉着上了三楼和四楼转悠。就是这个疏忽,让一直躲在员工休息室里的林溪桐有了可乘之机。
狡猾的她等曲甜甜两人走远了之后。
林溪桐就趁着那个卖黄金首饰给曲甜甜的同事,正背着她与另外一个男同事商量要怎样在金首饰上刻名字的时候猫着腰往柜台那边溜去,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趁着没有人注意到她。
林溪桐快速的在柜台里掏出一枚男款黄金戒指款。
在曲甜甜存放在柜台上的那堆衣服里找到一件衣服,把她偷偷拿出来的那枚男款黄金戒指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衣服口袋放了进去,并且她没有打算在商场里拆穿曲甜甜,她听了林花桐的建议,要等到后天店里盘点的时候,在报警回铜锣湾把曲甜甜的名声搞臭。
为她堂姐挽回一点颜面。
再抢走林牧,让林花桐当富太太,又过了两个小时,曲甜甜和林牧再次提着小包大包满载而归。
拿到刻好名字的首饰后。
林牧又来回跑了几趟,把买的东西搬上车。
便开着轿车,往跟铜锣湾在同一个方向的牲畜批发市场开去,此时此刻,曲甜甜还不知道她被人盯上了。这一片地区有不少纺织厂和纺纱厂。待找到藏在几间厂区中间的牲畜批发市场时。
还没下车的他们就被一阵苦苦哀求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侧目望去,大大的广告牌坊下有两个人在争执。
青年男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中山装,袖子中间还戴着红色袖章,上面写着市场巡逻队五个大字,青年男人面前是一个白花苍苍的老大爷,他手上还用简易的麻绳子牵着六条威风凛凛的狮子狗,青年男人正在往外赶着那个老大爷:“快走快走,不能进去。市场有市场的规矩。”
“不是市场商家养的狗。”
“是绝对不允许外人带着进去私自贩卖牲畜,老头,你看着一把年纪了,还抱着占家公家便宜的想法来占便宜?”
老一辈的人早就被不能占公家便宜的标语洗了脑。
那些标语像dna一样,永远刻在骨子里。
乍一听,市场这个巡逻队的队员指责自己说,他这是在占公家便宜,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不愿意了,抖着一根手指指着那个巡逻队的青年男人辩解着。
“我没有占公家的便宜。”
“我一个糟老头,家里又没有其他人了,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在国家的照拂下顽强的活着,前两年我还能动就养了六条狗,每天训练狗去海边赶海捡鱼,嘿,还真别说这六条狗很通人性,每次带它们去赶海,我都能找回不少好东西大家伙。”
“今年,老头我明显感觉到身体有点力不从心。”
“加上国家一直动员我去深市的养老院去养老,我就答应了国家的要求,这不临走之前,我不舍得我养了两年的六只狗,所以我想着这个牲畜批发市场人多,就想在这个门口帮我的六条狗找个有缘人,交给有缘的人继续养着。”
“老头,你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听完老大爷的话。
那个青年男人持续不满。
拿起靠在门边的那根棒子就抵在老大爷胸口继续骂。
“滚滚滚,找有缘人去外面大马路上找去。”
“我们这个批发市场是做生意的地方,可不是化缘找有缘人的地方,死老头你再不滚我可要打人了。”说完,青年男人用手里的棍子用力地在老大爷的胸口用力戳了几下。
把老大爷戳的一屁股跌在地上呻吟不断。
见主人被欺负,老大爷牵的那六条狮子狗不愿意了。
呲着牙,就向离他们有五六远的青年男人凶巴巴的扑了过去,见势不妙,那个青年男人忙把手中的棍子砸向六只狮子狗,连滚带爬地逃进市场里面的那个小房子,呯的一下把门关上。
才算勉强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