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为她又摆脱了一些前世的噩梦而哭泣那般。
接下来,曲甜甜在孙婉婷的指引下,把牛车停进了孙婉婷目前在住的那一幢两层楼的房子里,带着黑虎,两人手牵着手把十幢房子都挨个房间挨个房间仔细地看了个遍。看完后,都已经是三小时以后了。
两人又回到了孙婉婷现在在住的那幢房子里。
翻箱倒柜的一顿乱翻。
孙婉婷拿出一大串形状各异的钥匙递给曲甜甜。
“甜甜姐给,这是十幢房子的所有钥匙,现在我就把它们一个不剩的都交给你,我只剩下我现在住的这幢房子的大门钥匙在手里,算我暂时跟甜甜姐你借住,待我顺利出国之时再还给你行吗?”晃了晃另外一串只有两个钥匙的那串钥匙,孙婉婷撒娇的问。
像一只高贵的猫儿那样。
她撒完娇,还把头挨在曲甜甜的一边肩膀上蹭了蹭。
身价千亿的富家千金让她占了个大便宜。
就只跟她提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曲甜甜自然要笑着满口答应下来。
毕竟抱好了这个千亿千金的大金腿,以后深市改革开放后她还愁不能把生意做到国外去吗?曲甜甜这辈子的愿望可是把生意做的世界各国去,把夏半雪这坨屎踩在脚下。
“好好好,只要我的小婉妹妹愿意住。”
“住一辈子,我都欢迎。”
花颜一展,曲甜甜马上高兴地回了她一句。
十幢房子的钥匙串在一起实在太多了,曲甜甜背的那个小挎包里面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没有办法,她只好把狗哥的假证件掏出来搁在桌子上先放着,看整理一下,能不能整理一些空间出来。
还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不会老是让坏蛋奸计得逞而好人却屡次三番吃亏。
孙婉婷一眼就看到了假证件上的狗哥。
这个狗哥,差点把她骗的家破人亡,自寻短见。
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能认的出他是谁?
孙婉婷不敢浪费时间。
她一脸紧张地抓住曲甜甜地手急猴猴地问。
“甜甜姐,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个坏蛋的证件,我告诉你,这个王八蛋不是港城人也不是港商,他就是一个到处骗吃骗喝混日子的人,你手里怎么会有他的证件,你见过他吗?你有没有受骗啊?”
太过于紧张,孙婉婷抓着曲甜甜的手紧了几分。
吃痛的曲甜甜忍不住皱着眉头轻嘶了一声。
看到曲甜甜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孙婉婷这才回过神来并松开了手。
看向曲甜甜的表情却依然非常紧张,紧张到曲甜甜都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发抖,压下好奇心,她拿起狗哥的证件看着孙婉婷说:“我带来的那车海螺就是他定的,买你十幢房子的3000元也是他给的,看把你紧张成这样子,怎么,你认识这个富商?”
“我呸,他是个大骗子。”
“才不是富商,他两个月前在我手上骗走了5000元。”
“当时他也是拿着这两个证件谎称他是港商,在港城半山腰的富人区有一座一万平米的私人大豪宅,在深市莞城有十几家饭馆,后来在他的死打乱缠下,我眼瞎的跟这个人模狗样的畜牲谈了两个月的对象,被他以周转为名骗走了全部家当。”
曲甜甜刚说完,孙婉婷立马接过去话题。
骂骂咧咧地骂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恐怖的想把狗哥生撕了喝血。
“什么,他是骗子?”孙婉婷的话反而把曲甜甜搞的有点摸不着头脑。既然这个叫狗哥的假港商是一个骗子。那他不应该是以骗吃骗喝为目的吗?
可他为什么要花3000元买一车海螺回去?
曲甜甜是一个喜欢不懂就的好青年。
既然有疑问,她就得找个人来跟她分析一下。
这不她新认的妹妹孙婉婷刚好跟那个狗哥有过节,那就问她好了:“小婉妹妹,你说他是骗子,那他为什么又要废尽心思大老远地跑去铜锣湾花3000元买我捡到的海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认真听完曲甜甜的分析。
轮到孙婉婷变成了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了。
她没有回复,只是把右手捏在下巴上转了好多圈。
转的曲甜甜都有一些头晕眼花了的时候。
她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那样惊叫了起来。
“甜甜姐我知道了,狗哥这个王八蛋他有一个大哥,是深市大豪门胡家的少爷,老是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听说他最近回深市了,我猜,肯定是他那个大哥在什么时候见过你还贪恋上你的美色,但是知道你嫁人了,他又想得到你所才指示狗哥花钱接近你。”
啧啧啧,孙婉婷不愧是当富家千金的好胚子。
在她靠猜,靠蒙的一通分析下来。
还真的歪打正着地把真相披露出来。
听完分析,这次轮到曲甜甜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才向孙婉婷翘起了大拇指:“小婉妹妹还得是你,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千金,一眼便能洞穿其中的奥秘,实不相瞒,你说的那个胡家富少是我的大学同学,昨天他想轻薄我,还被我的男人打了一顿。”
“估计是挨了揍不服气。”
“他今天又找到狗哥想把我骗过来出气。”
“原来是这样的啊?”孙婉婷瞬间瞪圆了眼睛。
她没想到曲甜甜原来还是个大学生,看她的年纪应该是个大二学生才对,可现在也不是学校放假的日子,她作为一名大学生不在学校里读书,却在铜锣湾带小孩,赶海做海鲜生意,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女人天生有一颗八刲心。
孙婉婷也不例外,再加上她也没有把曲甜甜当外人。
有瓜吃,她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吃瓜的好机会。
于是她咧着嘴,跟曲甜甜嘿嘿嘿地傻笑了一下后。
接着又八卦地追问:“甜甜姐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大学生啊?可是这个时候不是正在上课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在学校里上课,却在这里当一个家庭主妇?”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