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瘦的年轻老板,看起来也就不到三十岁,笑呵呵的,显得平易近人。
不过,有了刚才那一出,陈欢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对方真的如此“和善”!
指不定因为啥,就给他一闷酒瓶子!
“客人,你是要买什么东西?我看看有没有。”
老板再次问道。
“我想问……”
陈欢刚想问他有没有看到过一盒带血的针线,这老板就拔出酒瓶子,换了一处继续扎了下去。
“你个小瘪犊子,真当自己是老板了,老娘……”
脖颈上被扎了两下的睡衣女人,转过脸准备起身。
老板快速从旁边架子上抽出一把螺丝刀,直接插入了睡衣女人的喉咙。
“来,我们继续,刚才你说到哪儿了……你想问什么来着?”
老板转身依旧笑呵呵的看向陈欢,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啥,要不你先处理好家事?”
陈欢眼神疯狂示意老板,后者有所觉,不过已经晚了。
睡衣女人拔出插入轰隆深处的螺丝刀,一下插入老板的菊花。
“哎哟!你他娘的来真的?”
老板惨叫着,被睡衣女人顶着菊花,推进了库房。
然后,睡衣女人从架子底下翻出一把生锈的菜刀,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
库房里,谩骂声、打斗声、肢体碰撞声、皮开肉绽声、血液溅射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那早早倒下的年轻女子,站起身捧起自己的头颅安在了脖颈上后,大声呼喊着“老板,我来了!”,也冲进了库房。
接着,更加激烈的厮杀声、惨叫声响起,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数分钟后,老板捂着屁股出来了。
他浑身浴血,仍旧努力笑呵呵的说道。
“实在抱歉,让你看到这些。实在是这老娘们欺人太甚,不就我房东吗?见我生意不好,没钱付房租,就让肉偿。”
“老板,她是你房东?长得挺不错的呀,还不到四十吧。正是熟透的年纪,你稳赚不赔呀,咋还苦着脸?”
陈欢有些不解。
“哎,你是不知道,她一天要三次,有时候大半夜的还把我招呼起来。谁受的了啊!”
“更可恨的是,她还不允许我把妹,说是只能她独享之类的……搁谁谁受得了!”
老板愤愤的说着,咧着嘴把那把染血的螺丝刀拔了出来。
“哎哟哟!”
陈欢看着都菊花一紧。
“不说这些了,给我说说你要的东西吧。”
“我要一盒带血的针线。”
“是【黄泉饭店】那只皮卡丘叫你来的?”
老板有些不爽的问道。
“是的,我是【黄泉饭店】的员工,特意出来找这盒针线的。”
陈欢如实回应道,手中的【诡器】都捏得紧紧的。
“呵呵!看来它们是没准备让你回去啊。”
“怎么说?”
“你知道这东西有多宝贵吗?这可是……算了,说了你也用不上,你带不回去的。”
“这么看不起我?”
“哼!别说你一只虫子,就是你们店里那些鬼员工,至今也没有一个成功的,更何况,那只皮卡丘自己都不敢来。”
老板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不屑。
“没有一个成功带回去过?!”
“那他们最后怎么样了?”
陈欢忍不住问道,心里咯噔一下。
“都死了!尸骨无存,灰飞湮灭!”
“嘶!”
陈欢倒吸一口凉气,本以为这事儿九死一生,没想到是十死无生!
此刻的他,对胖子主管,还有黄泉饭店充满了怨恨。
“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搏一搏,我要试试!”
“你确定?!”
老板像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陈欢,摇了摇头。
“那你稍等一下。”
说完,老板转身朝库房走去。
陈欢盯着他的背影,眼中绿光一闪而逝。
库房内出奇的安静,甚至有些诡异。和刚才鸡飞狗跳、打生打死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难道,那俩女的同归于尽了?”
陈欢正猜测间,老板左拥右抱,笑呵呵的走了出来,脸上甚是满足。
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陈欢着实有些懵逼。
“你这只虫子,居然还想把那东西带回去!活腻歪了吧!”
睡衣女人(房东)面色阴沉的看着陈欢。
此刻的她,几处伤口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正倚靠在老板的肩头。
细看之下,伤口处隐约能看见被缝合的痕迹,那年轻女子更是如此。
“诶,也不是不可以的,客人有需要,我们自然是要满足的。”
“何况,今儿个我心情好,你们两个能够和睦相处,有他一份儿功劳!”
陈欢听后,有高兴更有几分迷惑:有我的功劳?
“这样吧,你再帮我做件事,那东西就归你了,如何?”
老板依旧笑呵呵说着,落在陈欢眼里,却感觉像上了贼船。
“何事?”
“我这店虽说不大,经营的也都是小本生意,但是每天半夜都有一个家伙上门打劫!”
“我干不过它,每次都被它得逞而去,还把店里弄的乱七八糟。你要是能帮我解决它……”
老板说到这里就停下了,有些期待的看着陈欢。
“你干不过?那你不还有俩帮手吗?你们三个一起上都不行?”
“这俩平时就窝里横最行,遇上外面的事儿就……”
老板说着说着赶紧打住,那睡衣女人正斜眼看着他。
“那我更不行了,我就一“虫子”,如何帮得到你?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嘿嘿,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虫子,除了那条白色丝袜,你身上应该还有其它【诡器】吧!”
老板说完,陈欢眼神微眯,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你别紧张,我是想到那黄泉饭店离我这儿有些距离,你能独自走到这里,必是有所倚仗!”
“怎么样?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这笔买卖很划算的。”
老板饶有趣味的看着陈欢,他身旁的两个女人也都紧紧盯着陈欢。
“你看,我还有得选吗?”
陈欢无奈的摇头苦笑道。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
“离它登门还有一会儿,你先在这儿转转,我们进去办点儿事。”
说罢,老板三人又走进了库房,很快就战斗起来。
留下陈欢独自承受这“靡靡之音”的折磨。
没多久,库房里没了动静,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只浑身缠绕着绷带,只露出一张血色大嘴的恶鬼走进了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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