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好了没有啊!这些不可名状之物根本打不完,还越来越强了。”
符钰催促,符月正在快速编辑。
“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
符月说道。
周围的不可名状之物的各方面数值是一波比一波高。
符钰的加特林机枪也只能换成加特林机炮,加特林机枪是每秒几千发子弹,而加特林机炮就是每秒几千发炮弹。
对着这些不可名状之物炮弹洗地,保准让你只能从弹片中找尸体。
‘这些都是钱啊!’
符钰内心不高兴,这些弹药可都是她自掏腰包买的,暴风国国库里的钱她是一分没动,那些钱是拿来发展暴风国的,不是她拿来挥霍的。
符钰虽然不管国家怎么样,但她不会给国家增加什么负担。
“不可名状之物一波比一波强,你们还能坚持多久呢?”
熔岩武者已经能想象到两人被这些不可名状之物欺负的场景了,虽然也有类似的游戏,但玩自己下载的游戏哪有玩别人的游戏刺激。
就好比曹贼们总是喜欢别人的对象。
熔岩武者把手放在键盘上,要打断符月快要编辑好传送门。
突然,熔岩武者的电脑上又出现一个关不掉的流氓窗口,让熔岩武者无法操作。
流氓程序害人不浅,删都删不掉,还会控制你的设备。
“命运,你又入侵我的设备。”
熔岩武者开始考虑要不要买一台新设备了,与旧设备分开用。
熔岩武者作为星月会名义上不是,实际上就是的重要成员,从星月会那里搞来了很多钱,都是有创世之键的人是有资格控制创作者的设备的,所以这钱是哪来的就一目了然了。
“打开了。”
符月费了老大劲,终于打开了传送门,要想突破创作者的封锁太难了。
符月和符钰赶紧进去,来到命运列车门前,进入命运列车。
然后把清单上的材料交给命运。
“好了,你们去玩吧,过一段时间列车就修好了。”
命运进入车头去修车了,而符钰和符月是不敢出去玩了,太危险了。
两人回到客厅,符鸢的高烧已经退了不少,不需要泡冰水澡了。
现在头上挂在头上挂着冰袋,在客厅里玩符月之前给她做的“好”医生模拟器。
做游戏这种事对符月来说很容易,反正又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让自己和朋友玩的开心而已。
“你们回来了!”
符鸢看向两人,两人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就在符鸢还想和两人聊聊的时候,欢愉之神出现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
“啊!痛痛痛!轻点。”
凌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凌筱川惨叫,好像这个惨叫的人不是她亲舅似的。
凌筱川因为和欢愉之神战斗的缘故留下了不少伤,现在伤口基本好了,就是需要按摩让身体血管流通,肌肉放松。
凌月虽然是面无表情的冷淡状态,其实只是她的感情系统有问题,情绪波动很低,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不过只限对家人和朋友好。
“三舅,欢愉之神现在估计已经恢复了大半,应该跑命运列车那里去了,你不管了吗?”
凌月面无表情的问道。
“管?我就是给她们拖延时间而已,怕什么,有命运在,欢愉之神不敢做出什么过于出格的事。”
凌筱川完全不担心那边的事,欢愉之神虽然做事不计后果,但有创作者在,她就是想搞事也搞不出来。
创作者要是想处理某个人,直接删掉即可,就算删不掉,直接修改剧情,让你想干也干不了。
只有在不被创作者关注的时候才能干一些创作者不让干的事。
无论欢愉之神在命运面前有多么的不守规矩,只要她能干的出来,就说明命运不在乎这事。
“三舅,符鸢已经把药力吸收的差不多了,下一步考验什么时候进行。”
凌月还是面无表情,不了解她的人肯定会认为她是一个非常冷漠的人。
“让系统之神暗箱操作一下,让她们去混沌世界,你的外婆会招待她们的。”
凌筱川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混沌世界的主宰是混沌之神凌霞,凌筱川的老妈。
不过凌筱川并不喜欢她。
在凌筱川的眼里,凌霞的优点是实力强大,缺点就是没有找对象的眼光,基因不强大。
凌霞找过好几个对象,都是渣男加恶男,凌天诚就是凌霞和第一个对象搞出来的意外。
凌霞的优点凌天诚几乎是一点都没继承,而继承凌霞优点却是凌霞做实验创造出来的凌缘,凌筱川的姐姐,虽然有点弱的,但人好,阻止了凌霞继续找对象。
凌筱川和凌娜娜这两个同位体也是凌霞做实验搞出来的。
因为一些原因,凌霞虽然创造了凌筱川,但从来没有养育过他,所以凌筱川对于凌霞一直都没什么好感。
在他眼里,生育从来不是恩,养育才是恩,你不生,有的是人生,无非就是投胎少一个选项而已。
凌筱川对凌霞一直都处于利用状态,将其和星月会绑定在一起,提升星月会的整体实力。
“三舅,系统之神已经两次这么干了,他真的会愿意再趟一次浑水吗?”
凌月问道,成为强者的基础就是要学会适可而止,活着才有输出,活着才能变强。
“放心,命运开车的目的地大部分都是随缘,在哪里下车不重要,我们多给系统之神一点好处,想必她会帮忙的。”
凌筱川完全不担心系统之神不答应,系统之神只靠给穿越者发系统这种工作能赚几个钱,钱都让创作者们赚了,还不是得想办法赚点外快。
人想修炼就需要资源,系统之神虽然有很多系统,但根据能量守恒定律,系统的东西不会凭空出现,而是用了系统协会的资源。
系统之神是不会挪用公款的,所以只能找星月会这样的大组织要要资源。
回到列车上,符月三人正在和欢愉之神对峙,欢愉之神坐在沙发上喝果汁,好不惬意。
“欢愉,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