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本来没把这群人当回事的秦川只感觉浑身一激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川脸一黑,把袁龙往前轻轻一推,“上,正好检验一下百鸟朝凤学到了几成。”
说完又指了指边上那个对自己魔法攻击的猥琐男,咬牙切齿道:“好好照顾他一下!”
“好嘞!”袁龙手中长枪在手中华丽的转了两圈,枪尖直指那领头的大胡子。
“你们一起上吧,别耽误时间。”说完这句话,袁龙仿佛领悟到了点什么。
难道这就是三少说的装逼吗?
好爽。
大胡子顿时怒不可遏,这两个小年轻居然如此看轻自己!“都给我上!宰了他们!”
“弄死他!”
几人挥舞着手中的劣质砍刀冲了上来,袁龙面露不屑,一枪点出,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只感觉眉心一凉,随后便没了知觉。
袁龙面容冷峻,手腕一抖,将枪尖从那人的眉心拔出。
其他几人纷纷身形一顿,好快的枪!
“老大,点子扎手!”
大胡子脸色一沉,“小子,有两下子。让爷爷来会会你!”
“要打就快点,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啰嗦呢,耽误时间。”袁龙嘴角一撇。
大胡子一阵气结,“看招!”
只见他手持一把大斧,挥舞间风声呼啸,倒有几分威力。
不过每一招都被袁龙轻松躲过,不一会儿,大胡子累的气喘吁吁,却连袁龙的衣角都没碰到。
“小子,躲来躲去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跟爷爷硬碰硬。”
袁龙冷笑一声,“那就试试。”
刹那之间,袁龙快如闪电的几枪点出,大胡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大斧就被打飞了出去,随即只感觉眼前一花,脖子被就枪尖穿透而过。
“嗬,嗬~”大胡子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好像想抓住自己飞速流逝的生命。
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有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涌出。
大胡子临死前,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锻骨境强者…”
另外几个小弟见大哥都被干掉了,心知自己几人是踢到钢板了!
“风紧!扯呼!”
几个小弟转头就跑,袁龙快步追上前,一枪一个便解决了几人,就在最后一人也要被一枪穿胸之时,秦川开口道:“留个活口。”
袁龙闻言,手中长枪往下一压,本来要穿透那人心脏的一枪扎在了那人两腿之间。
“啊!”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袁龙眉头一皱,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中武器,枪尖一抖,两颗鸡蛋也应声而碎。
又是一阵惨叫传出,那人直接痛晕了过去。
秦川走上前看了一眼,嚯,巧了,这不是那猥琐男吗?
此人正是之前那个对秦川想入非非的家伙。
见这家伙如此凄惨的模样,秦川不由得瞥了一眼旁边一脸正经的袁龙。
怎么感觉这家伙是故意的呢?
“把他弄醒。”秦川开口说道。
袁龙本想去车上打半盆水给这家伙浇醒,转念一想,浪费水资源可耻!
随即一枪扎在了那人大腿上。
“嗷!”本来疼晕过去的李三顿时坐了起来,一张脸因为疼痛扭曲的不成样子。
秦川蹲下身,盯着李三的脸,“谁派你们来的?”
李三惨然一笑,没有答话。
李三也清楚自己这次栽了,同伙全没了,自己也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就算侥幸活下来,后半生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既然如此,何不硬气一点?
秦川见这家伙不说话,抬眼瞥了一眼袁龙。
袁龙又是干脆利落的一枪,捅进了李三另一条腿,并且扎进去之后还在里面搅了搅。
李三顿时疼的满地打滚,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我说!我说!我是斧头帮的!”
“装尼玛什么英雄好汉?
斧头帮?”秦川摸了摸下巴。
本来想硬气一下的李三,被袁龙两枪捅的没了脾气。
倒豆子一般把事情交代清楚了,秦川两人刚刚路过的小镇名为高丰镇,斧头帮是镇上的第一大帮会势力,镇上黑白两道许多产业都跟斧头帮有关。
斧头帮帮主名为琛哥,是锻骨境后期强者。
帮主之下,还有三位副帮主,每一位副帮主都是锻骨境。
而大胡子这一队人马,隶属于三位副帮主其中的一位,这位副帮主名叫邢伍,道上人尊称一声五爷。
秦川两人在饭店消费之时,邢伍正好也在饭店,见秦川出手阔绰,且又如此年轻,料想应该是哪家公子哥出来溜达来了。
邢伍此人早年间做过山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烧杀抢掠也是家常便饭,本来就是个道德底线极低之人。
恰巧遇见了秦川袁龙两只肥羊,自然是不愿意放过机会,于是叫来自己的得力手下大胡子,让他带上人马追了出来。
从李三的口中得知,斧头帮并没有洗髓境强者,整个高丰镇只有一位洗髓境强者,是镇子上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问清楚了前因后果,袁龙一枪了解了李三。
“三少,你的意思是?”
秦川冷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赶路也不急这一天半天的,回去会会这斧头帮。”
袁龙闻言咧嘴一笑,“好勒。”
……
高丰镇,一座大院内。
院内约莫有二三十号人,此时正在划拳喝酒,不时有笑声传出,好不热闹。
主桌上坐着四个人,正是斧头帮的帮主与三位副帮主。
这批人都是斧头帮的骨干。
一旁的角落里蹲着五六名女子,此时一个个满脸泪痕,被绑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看几名女子的穿着,应该是小镇外围的普通人家,此时被斧头帮的人绑来,其下场不言而喻。
众人喝的兴起,只见两个喝的满脸通红的大汉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其中一人满脸淫笑,“嘿嘿嘿,兄弟们先喝着,我有点憋不住了,先去释放一下。”
随即摇摇晃晃的走向了角落里的几名女子,“小美人儿,我来了。”
另一人见状附和道:“我怕刀疤这家伙喝多了分不清方向,我陪着他!”
斧头帮众人顿时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