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 盅主的执念(1 / 1)

第1439章盅主的执念(第1/2页)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龙飞扬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的身边,阿兰和阿秀两姐妹,已经收拾好了行囊。

龙十七靠在门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都准备好了?”

龙飞扬揉了揉眼睛,问道。

阿兰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她一夜没睡。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也充满了挣扎和迷茫。

阿秀则是一脸的担忧,紧紧地抓着姐姐的手,生怕一松开,姐姐就会消失不见。

“走吧。”

龙飞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早去早回。”

“我还等着回来,吃梦辰做的红烧肉呢。”

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去隔壁城市旅个游。

龙十七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龙飞扬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地说了一句。

“小心点。”

“那个老怪物,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私人飞机,直飞彩云之南。

头等舱里,只有龙飞扬和阿兰两个人。

阿秀被龙十七,以“实力太弱,去了也是累赘”为由,强行留在了别墅。

美其名曰,看家。

阿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一言不发。

她的心,也和这片天空一样,茫然,没有方向。

龙飞扬翘着二郎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

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

他凑了过去,几乎是贴在了阿兰的耳边。

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阿兰敏感的耳垂上。

“美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

“你身上……真香啊。”

阿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猛地转过头。

“你干什么!”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离我远点!”

“别这么无情嘛。”

龙飞扬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

他的手指,轻轻地,挑起阿兰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

“又是杀手,又是苗寨圣女的妹妹,多刺激啊。”

“不如,从了小爷我?”

“等我解决了你那个什么狗屁义父,你就跟着我。”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眼神,变得充满了侵略性。

那是一种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贪婪,而又炙热。

阿兰彻底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给激怒了。

“滚!”

她一巴掌,就想扇过去。

却被龙飞扬,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

阿兰挣扎着,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龙飞扬的力气,大得惊人。

“啧啧。”

龙飞扬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抚上了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么烈的性子,我喜欢。”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阿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异样感觉,从小腹,升腾而起。

她看着龙飞扬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又写满了邪气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一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心,乱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装的,还是……认真的。

如果是在演戏,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好到让她,几乎要信以为真。

如果不是演戏……

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敢在老虎嘴边拔毛的疯子!

飞机,降落在一片,原始丛林边缘的,秘密机场。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等候多时。

开车的是一个穿着苗族服饰,却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看到阿兰,恭敬地行了一礼。

“圣女。”

然后,他看了一眼跟在阿兰身后的龙飞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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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前停了下来。

“到了。”

司机冷冷地说了一句。

龙飞扬和阿兰下了车。

一股阴冷潮湿,还夹杂着各种草药和腐烂气味的风,迎面吹来。

让人很不舒服。

穿过浓雾,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寨子,出现在眼前。

寨子里,静悄悄的。

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村民,在低头忙碌着。

他们看到阿兰,都会停下来,恭敬地行一个奇怪的礼节。

但他们的眼神,都是空洞的麻木的。

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阿兰的心,越来越沉。

这里还是她记忆中那个,虽然规矩森严,却也充满了人情味的苗寨吗?

司机没有带他们去议事厅,也没有去任何客房。

而是直接,将他们领到了,寨子最深处,一栋最大,也最华丽的吊脚楼前。

“义父,就在里面等您。”

司机说完,便躬身退下。

阿晚琴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用不知名兽骨装饰的沉重大门。

龙飞扬跟在她身后,懒洋洋地,打量着四周。

那副样子,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然而。

当他走进房间的那一刻。

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这……是盅主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的,各种毒虫标本,也没有阴森恐怖的刑具。

反而布置得像是一个……公主的闺房。

粉色的纱幔,精致的梳妆台,还有一整面墙的布娃娃。

这画风,也太诡异了。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阿兰,你回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得,像个邻家爷爷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他就是苗寨的盅主。

那个在传说中,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

他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锁定在阿兰的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慈爱,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走到阿兰面前,伸出那双,干枯得像是树皮一样的手,想要去抚摸阿兰的脸。

阿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盅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怎么了?”

“在外面待久了,跟义父,都生分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让阿兰,感到了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义父。”

阿兰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声音有些沙哑。

“我……我有话想问你。”

“不急。”

盅主摆了摆手。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龙飞扬的身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杀意。

“就是这个小子,杀了钱枫?”

“嗯。”

阿兰点了点头。

“很好。”

盅主笑了。

“把他带回来,就对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阿兰,那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阿兰,你跟我来。”

他拉着阿兰的手,走到了那个,摆满了布娃娃的墙壁前。

他轻轻地按动了墙上的一个机关。

墙壁,缓缓向两边移开。

露出了后面,一间更大的密室。

密室的墙上,挂满了,同一个女人的画像。

从孩童,到少女,再到……嫁衣如火。

那个女人,和阿兰长得一模一样。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晶莹剔透的寒冰玉床。

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

她的容貌,和画像上的人,别无二致。

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仿佛已经沉睡了很多年。

“义父,她……她是谁?”

阿兰的声音,在颤抖。

她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盅主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痴痴地,看着玉床上的女人,眼神,变得无比的炙热和疯狂。

“我的晚琴。”

他喃喃自语。

“二十年了。”

“我等了你,整整二十年。”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可以让你,重新活过来的,完美容器。”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阿兰。

“我的好女儿。”

“只要你,乖乖地躺到这张床上去。”

“我保证,你会得到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