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需要的是研究生。”
“应届生?刚毕业出来啊?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不好意思,我们要两年工作经验的。”
换一家面试公司,他试图以英语能力作为突破口,未料到对方以近乎戏谑的口吻回应:
“sorry,i对you表示很惋惜,you会english吗?what?you英语four级都没有,good,please you let 后门gogogo out我们公司。“
钟然同学又一次感受到了熟悉的回绝。遭受这般冷嘲热讽,钟然强忍住内心的屈辱,默默转身离去。结束了一整天的奔波,夜幕已深,钟然拖着疲惫的步伐在步行街上彷徨。这一天,他遭遇了无数次类似的挫败,求职之路似乎陷入无尽的黑暗。
四载寒窗,他在一所三流学院完成了学业,如今初涉社会,却在求职市场上屡屡碰壁,无法觅得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他选择远离家乡,来到繁华的萧南市打拼,然而现实的残酷令他举步维艰。
钟然深知,若就此铩羽而归,只能接掌父亲那微薄的手机生意,这并非他所愿。面对寂寥的夜空,钟然仰天长叹:“苍天啊,赐我一份工作吧!”
这悲愤的呼喊穿透夜色,惊扰了周边沉睡的居民。顷刻间,漆黑的窗户纷纷亮起灯光,伴随着阵阵咒骂声:
“哪个混蛋大半夜鬼哭狼嚎!”“哪里来的野狗,回家乱吠去!”
紧接着,一阵恶臭扑鼻,钟然瞬间被淋了个透心凉。原来,有人竟从高层泼下洗脚水,此刻正值凉意渐浓的秋季,突如其来的冷水使钟然如坠冰窟,尤其是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仿佛昭示着泼水者的双脚已半月未曾清洗。
“这是什么人啊,有没有公德心!” 钟然被激得怒火中烧,正欲破口大骂,忽见一黑色花瓶从某扇窗户疾飞而出,精准地砸在他的头顶。瞬间,剧痛与眩晕交织,鲜血顺着额头流淌,钟然身体瘫软,无力地倒在冰冷的地面。此刻,破碎的花瓶中竟冒出一股诡异的黑烟,迅速钻入钟然体内,消失无踪。
此时在18楼窗口有一个老头满目嗔怒,欲哭无泪。一把揪住自家顽劣孙子,辣椒炒肉一顿伺候。口中犹自愤然道:“这是你老爷子我在古董市集里千辛万苦花三十块钱淘到的的唐代瓷器啊!”
与此同时,楼黑暗中传来一阵阴森低语,宛如来自千年封印的怨魂。“被那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囚困逾千年,本尊今日终于重见天日!”
再看楼下,钟然自言自语,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呆滞着望向远方。
说话之人秦冥,语气中交织着复仇的炽热与魔性的狂傲,“尔等臭修士,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本尊归来之日,便是你们的末路之时!”
此刻,他双瞳深处泛起幽深碧绿,犹如暗夜中窥伺的恶灵,透出阵阵寒意。就在他欲借亡魂之力恢复元气,大肆杀戮之际,一道白光破空划过天际。
“糟了……竟是蓬莱宫之人!”秦冥面色微变,警觉之意顿生,“如今吾身刚脱封印,神念尚且飘忽不定,不宜正面交锋。”言罢,他迅速收敛眼中邪异绿芒,身躯一软,钟然再度佯装无力倒地,隐匿于夜色之下。
夜空之下,一位身着皎洁白袍的女子凌空而立,其容颜如仙,清丽绝伦。她足踏寒光熠熠的宝剑,身影翩然,于星辉斑斓中巡游一周,宛如月华流转,引动无尽风雅。
“咦,此处分明弥漫着秦冥那魔神的邪恶气息。”女子黛眉微蹙,秀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倘若任由秦冥那老魔肆虐世间,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生灵涂炭在所难免。”
言毕,她语气坚定,显然已下定决心,“此事非同小可,我须尽快回禀师门,共商应对之策。”语声甫落,女子指尖轻舞,凝结成一道玄妙剑诀。
瞬息间,她身形疾如流星,拖曳一道耀眼光芒,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浩瀚夜幕,只留下一片寂寥星空。就在此时,昏迷中的秦朝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挣脱,缓缓恢复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