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咱们不熟(1 / 1)

研究生宿舍楼下。

苏莎粒坐在家里佣人带来的轮椅上。

她高调的坐在大门口。

佣人端着盘子,里面放着给苏莎粒精心准备的饮品。

等待的间隙苏莎粒一直在埋头看书。

每位经过的学生都能够领到一份精心准备的零食礼盒。

与导师交流完的阮楚欣在群里看见苏莎粒那般高调的在她宿舍楼下,也是很疑惑。

学院会迎来更加权威的专家教师团队。

她将是接待者之一。

更让她意外的是融绘集团向学院捐赠一千亿,并专门为电子信息工程学院单独建设校区。

这将让诸多受限的实验有更多实现的可能。

即便霍启琛成为了商人,这些年从未停止过帮助他人。

然而这一次他说希望她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阮楚欣喜欢大海,也喜欢各种船只。

选择锦绣大学并不是师资力量有多牛逼,而是海城有先天的地理条件。

从傍晚到夜幕。

苏莎粒有些不耐烦的从轮椅上站起来。

刚准备打电话,就看见阮楚欣姗姗来迟的身影。

“楚欣姐你终于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宿舍了。”

阮楚欣听了惊喜道:“你是在等我吗?”

苏莎粒热情的挽着阮楚欣的胳膊:“当然是等你呀!昨晚我妈咪不是答应给你也设计专属衣服,今天特意叫人来量身材。”

“现在吗?”

“自然是要去楚欣姐宿舍呀!”

阮楚欣一脸为难。

“楚欣姐是……不方便。”

“就是有点赶时间,因为我男朋友在校门口等我。”

“那没关系,我明天叫她们再来一趟。”

“这多麻烦。”

“量的话需要多久时间。”

“约莫半个多小时。”

阮楚欣很纠结。

接下来的时间里都会很忙,霍启琛也一直很忙。

今日他特意将京城的厨子叫到这里来做地道的京菜。

“莎粒还没有吃过京菜吧?”

“吃是吃过,不过好久没有吃了。”

“上次吃的时候应该还是高二的时候。”

阮楚欣毫不犹豫的开口道:“那你跟我一起去我家吧!琛哥特意将京城的厨子叫来了,做地道的京菜。”

苏莎粒假意客气的说道:“那会不会打扰你与霍先生的二人世界呀!”

“不过,吃完饭,量完尺寸我就走。”

久等不见阮楚欣身影便直接将车开到了宿舍楼下。

他没有想到苏莎粒在。

坐在轮椅上的苏莎粒与霍启琛四目相对。

几小时没见居然坐上轮椅了?

公务繁忙便不再叫他们将这个女人的信息发给他,却没有想到她将自己搞的坐轮椅。

居然还不消停来找楚欣。

男人走近。

低眸看着她,质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就是来找楚欣姐量一量尺寸而已。”

苏莎粒站起身,踮起脚尖在霍启琛的耳边说道:“要不要顺带给楚欣姐做几套性感的衣服。”

“楚欣姐的身材虽然没我好,但是也仅次于我而已。”

霍启琛看着阮楚欣的身影,迅速拉开一些距离。

“能站坐什么轮椅,我还以为你腿瘸了。”

出来的阮楚欣笑着说道:“莎粒在这里等我很久了,如果一直站着会很累的。”

“琛哥,我刚刚邀请莎粒到家里去吃饭可以吗?”

“没问题。”

说完霍启琛就大步的向奥迪车走去。

打开副驾驶车门。

然而阮楚欣挽着苏莎粒,笑着对霍启琛说道:“我跟莎粒坐后座。”

霍启琛耐心的将副驾驶车门关上,随后又打开后座的车门。

苏莎粒细心的发现副驾驶贴着欣欣专属座位。

格外刺眼。

有想撕掉的冲动。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阮楚欣手上戴的求婚钻戒,很低调但是是著名设计师单独设计的。

霍启琛手上的戒指仔细想好像就是,为了百分百的确定她还需要看见定制的格拉夫钻石手表。

戒指即便定制也有可能重叠。

但是手表很难。

除了高仿,能够有钱定制这个品牌的人不可能这么畜生。

“在想什么呢?”

“当然是在想一些有趣的事情。”

“楚欣姐我听说你们学院要迎来一批优秀的教授,这是真的吗?”

“嗯,而且……”

阮楚欣一路上侃侃而谈。

后座的两个女生好似有聊不完的话题。

十多分钟就抵达了阮楚欣的别墅。

车库好几辆车。

就属今天开的这个奥迪最差。

想必是为了接送阮楚欣吧!

晚餐享用完。

苏莎粒就拿着柳绣粒为她设计每件衣服的样册。

“哇,莎粒你真的好幸福。”

“这些衣服真的好漂亮。”

翻阅的时候里面漏出一张阮楚欣三岁时候的照片。

“这是你吗?”

“好可爱,你本来就漂亮你妈咪还给你设计那么多漂亮的衣服。”

“好羡慕。”

许久。

阮楚欣进入房间,苏莎粒带来的人开始精心量身材。

而她直接抵达二楼。

霍启琛的超大书房门虚掩着。

她并未向前。

推开一间房门。

如她所料,是霍启琛的卧室。

阮楚欣的卧室在楼下,霍启琛的卧室在楼上。

都是简约派。

就当她往衣帽间走去的时候。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

“你最好是不要给我耍花样,否则你就给我住在山上别墅去。”

苏莎粒转身,干脆整个人都贴上去,胳膊一伸,软绵绵地勾住男人的脖子。

声音里也带着几分娇媚:“琛哥,你这样说我会怕怕的。我这不想着楚欣姐接下来都会很忙,所以才急着在今天给她量尺寸嘛!”

“盛情难却。毕竟在楚欣姐眼里,咱们并不熟。”

嘴里说着不熟,手却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