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悦地皱眉,伸手把她拉远了点,脸色阴沉。
“去洗澡,以后别让我闻到其他味道。”
莫名其妙。
但是现在她不能生气。
孤立无援,要是他真的将自己关进地牢或者水牢该怎么办?
想想都觉得后怕。
苏莎粒解开黑色衬衣的纽扣,露出红色战袍。
视觉突然如此强大的冲突。
本就撩起了火。
她的身子完完全全是被他调教起来的,他勾一勾手指,她就会不受控制地朝着他贴过去,没出息的要命。
霍启琛的动作很粗野。
苏莎粒忍着要掉下来的眼泪。
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般?
看着碎了一地的衣服。
别让他闻到其他味道?
苏莎粒忍着疼痛将碎掉的衣服捡起来闻了又闻。
然而她并未闻到什么味道。
浴室传来水声。
苏莎粒只觉委屈,她何曾如此这般。
纵然是前世也不曾这般委曲求全。
苏莎粒一气之下将衣柜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衣服全部剪掉。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纵然是前世有任何不爽也是各种为难霍启琛。
这一刻她甚至想过鱼死网破。
但一想到至亲至爱的人。
“啊!”
洗澡出来的霍启琛听见苏莎粒的叫声,迅速闻声而来。
听见脚步声的那一刻。
苏莎粒忍着的眼泪开始梨花带雨的落下。
坐在地上的苏莎粒微微仰起脸庞,看向他的眼神脆弱又无助。
他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
看着左手被剪刀弄伤的位置,还在冒血。
霍启琛蹲下身,将剪刀拿起放在一旁。
苏莎粒怎么也没有想到霍启琛会直接吸住伤口。
稍微好些之后,霍启琛直接将苏莎粒抱起来用清水冲洗。
“疼!”
苏莎粒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然而霍启琛根本就不松开。
冲了好一会儿才又将苏莎粒从洗手台抱出来。
“别乱动。”
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去找药箱的男人。
原来适当的柔弱可以换来疼爱。
苏莎粒露出一抹笑。
当霍启琛拿着药箱走来时,她张着湿漉漉的眸子,雾气朦胧,感觉下一秒又要哭出来了。
消毒的时候,泪珠直接滴在霍启琛的手背。
果不其然。
霍启琛的动作轻柔了许多。
他只围着浴巾,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健硕的胸膛,蜜色的肌肉条纹清楚而刚硬,带上了七分魅惑,还隐约有些水珠,头发甚至还在滴水。
宽肩窄腰。
真是我帅帅的大男孩,完美的身材。
nice!
该死的人鱼线。
认真的男人除了帅,还散发着让人神魂颠倒的魅力,叫人甘愿沉沦。
“流口水啦!”
什么?
苏莎粒慌张的摸着嘴角。
骗人。
霍启琛将医药箱收好。
冷冷的说了句:“去洗澡。”
苏莎粒嘟着嘴,不为所动。
高高的举着左手,“受伤了,启琛哥哥帮我洗。”
“别让我说第二遍。”
男人的声音高了几分,苏莎粒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他。
然而霍启琛头也不回的离开。
狗男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苏莎粒穿着睡衣,一滴水珠滚落至她精致的锁骨……
擦着头发的苏莎粒一脸疑惑的看着霍启琛,都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
霍启琛穿衣服干嘛?
要外出?
霍启琛看了一下时间。
他还真是低估了苏莎粒对他的影响力。
白色浴袍故意那般松垮吧!
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人。
只是看一眼白色浴袍下玲珑的身段,纤柔的皓腕,崇拜的细指,精致的锁骨,粉软的唇瓣,湿漉的杏眸……
满脑子全是她的身子,真是疯魔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陌生、惶恐、似乎又欲罢不能。
突然被抱起。
“都这么晚了是要出去吗?”
霍启琛并未回应她。
只是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勾得她心痒难耐。
苏莎粒以为霍启琛今晚要折腾很久,结果半小时就完事儿。
霍启琛看着苏莎粒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直接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洗完冷水澡出来的霍启琛看着床头喝过的水,嘴唇微微勾起。
脱衣服他在行,穿衣服还真是麻烦。
胡乱的给苏莎粒穿上衣服之后便直接将昏迷的女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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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两点。
苏莎粒缓缓睁开眼。
迷糊中只觉得自己在陌生的环境,彻底清醒。
宽大的卧室。
落地窗外面是一片超级大的花园。
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