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为了你,我故意找阮楚欣。”
“因为我只有去找她,你才会回家。”
“我只有将事情闹大,我才能看你一眼。”
“我为了你我可以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甚至没有孩子,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人生最美好的十年。”
“我的爹地、妈咪死了,我的大哥哥和二哥哥活的那般痛苦。”
“因为你,我的家人都变得不幸。”
“老天爷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想着不再与你有交集,你又做了什么?”
看着声嘶力竭的女孩。
霍启琛幡然醒悟。
是呀!他从未设身处地的为她想过。
苏莎粒看着霍启琛的眼神,她很讨厌。
她擦掉眼泪。
“怎么可怜我?”
“呵!”
“你现在好好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苏莎粒拿起墙上挂着的鞭子。
……
全程霍启琛没有出过声。
累了。
瘫软下来时。
苏莎粒看着伤痕累累的霍启琛。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怎么了?”
“都是我不好,很痛吧?”
……
霍启琛封住苏莎粒的嘴。
苏莎粒对霍启琛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可是一想到霍启琛的白月光阮楚欣,苏莎粒惩罚似的咬破霍启琛的嘴唇。
血腥味弥漫,霍启琛不退反进,同苏莎粒纠缠至死。
夜夜笙歌。
霍启琛极尽温柔,讨尽苏莎粒的唤醒。
九日后,苏莎粒才从地牢出来。
“老婆,我错了,别把我囚禁在地下室好不好?”
“我会像你以前一样听话,会乖乖的待在别墅,哪也不去。”
纵然她将地下室装修的很好,但是还是潮湿,即便排风系统做的很好,但是人长期生活在里面终究是不行的。
她选择相信霍启琛。
霍启琛看着苏莎粒工作的模样。
在他沉睡的三年里,她完全变了。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外人敬之惧之,甚至还很腹黑。
甚至在她的身上还看见了一些自己的影子。
等待着苏莎粒视频会议结束的霍启琛一直在远方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她。
会议结束,又打了一通很长的电话。
表面上她明明没有生气,可是电话那头的人都畏惧的很。
电话刚挂断,霍启琛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慢条斯理地品尝,每一个动作仿佛精心设计,彰显出她的非凡魅力,她的存在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
看着霍启琛就想喝了。
苏莎粒看着手中的咖啡突然到了霍启琛的手中,不等她开口。
霍启琛吻上了苏莎粒。
深深的一吻,相互交融。
他如今每一次都那般温柔,仿佛对待珍宝一般。
一个小时后。
苏莎粒整理好衣服。
用命令的口吻对霍启琛说道:“先出去,我还要处理一些公务。”
“好的老婆大人。”
霍启琛看着苏莎粒嘴角难压的幅度。
美汁汁。
这个小女人这么好哄!
苏莎粒下楼。
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美食。
霍启琛穿着围裙,忙碌的很。
自从从地下室出来的半月里,霍启琛对她的饮食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
甚至她吃的每顿饭都是霍启琛亲手做的。
他说他有病。
一个只对她有欲望的病。
无论前世今生他都只碰过她这一个女人。
如果不信甚至还可以安排任何人,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一辈子还会继续与她纠缠。
以前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但是三年前西欧中弹的那一刻他眼里看见的只有她。
……
这半个月他说了很多很多的情话,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对吗?
“老婆快尝尝我今日做的这个鱼香肉丝。”
“老公除了我还有谁吃过你亲手做的菜?”
“除了你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吃过我亲手做的菜。”
“……”
电闪雷鸣的夜晚。
“老公,抱紧我。”
“老婆,为何这么怕这样的夜晚?”
“……”
霍启琛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宠溺的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
这样飞扬跋扈的人小的时候居然还会被自己的堂哥堂姐欺负,小的时候被关在乡下破烂的小屋里在这般恶劣的天气下的确很容易留下阴影。
苏国威这样善良的一个人从来不与家中的其他兄弟姐妹联系也跟她有关吧!
这个小女人这么爱记仇,还这么怕这样的夜晚,肯定也没有原谅他们。
……
“老婆,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
苏莎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
m?
豆豆?
“妈咪,你这个大懒虫你终于醒啦?”
苏莎粒只觉得自己浑身疲惫,头昏昏沉沉的。
总觉得自己睡了很久!
“爹地了?”
“爹地正在做饭,他说有惊喜给你哦!”
苏莎粒在m的帮助下换上了一套白色的晚礼服。
儿子霍粒橙穿着西装牵着苏莎粒。
二楼的苏莎粒看着霍北山及所有苏家人。
他们怎么在这里?
苏莎粒看着霍启琛。
交响乐响起。
霍启琛手拿一束玫瑰花缓缓的向苏莎粒走去。
当霍启琛单膝跪地,求婚的那一刻。
苏锦盛与苏锦荣全程黑脸。
因为豆豆的原因长辈好像都已经忘了苏莎粒曾被囚禁的事实。
苏莎粒还真是将消息封锁的好死。
一直对外说的都是霍启琛在西欧消失了。
这些年派出去寻找的人比谁都多。
结果这三年她一直将人安置在这里。
她照顾的还真好,植物人都能够照顾活了。
苏莎粒满含泪水的伸出自己的手。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霍启琛会给他如此浪漫的仪式。
看着苏家人都安好的看着她,他们的儿子也生的如此俊朗。
她赌!
赌霍启琛是真的爱她。
哪怕再一次粉身碎骨,她依然义无反顾的想要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