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婚宴风波(1 / 1)

风婉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心中暗自疑惑,自己的儿子怎么没有老老实实地坐在闺房里等待新郎,反而跑了出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妥,于是连忙唤来婢女彩蝶,让她去把厉画亭找回来。

不一会儿,彩蝶便带着厉画亭回来了。风婉萧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她压低声音说道:“亭儿,你怎么跑出来了?哪有成婚当天,新娘跑出来的道理。快把盖头盖好,跟彩蝶回去。”只见一位明眸皓齿的女子,压低声音说。

此时的风婉萧,一身大红凤袍,头戴凤冠,妆容精致,双眸冷冽霸气,气质高贵典雅,宛如神女下凡。

“就是觉得太闷了,有些坐不住。”少年眨了眨眼,糯糯地回答道。他白皙小巧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俏皮之色,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那也不行,你今天是新娘子,得有新娘子的样子。快回去吧,让新郎官送你回去。”风婉萧无奈地说道。

“好的。”时辞年轻声应道,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听了不由得心中一震。只见他面庞线条利落,如刀削斧劈般刚毅有型。皮肤白皙,却并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因为灵力的滋养,让他的身体充满了生机活力,看起来不再消瘦,反而更加健康有精神。

他的一双清冷带有疏离的眼睛,在看向厉画亭的时候,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仿佛冰雪初融,化为了一泓清泉。那满眼的温柔之色,让人看了不由得心中一暖,仿佛沐浴在阳光之中。

话毕,众人只见时辞年轻轻地拉着厉画亭的手。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与厉画亭稍显稚嫩的手紧紧相扣,仿佛是天生一对。时辞年冷峻的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温暖而又迷人。然而,他那白皙的耳朵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就像那煮透的虾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风婉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笑开了花。她暗自窃喜,心想这新郎官还挺会的嘛,不过就是好像有点纯情,被他那白切黑的儿子吃得死死的。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在空气中回荡。

风婉萧心中其实十分清楚,她的亲生骨肉终于回到了她的身边。母子连心,她又怎会感受不到呢?风婉萧深知自己的儿子是个白切黑的性格,从小就鬼点子多,敢这么跟她说话的,也只有他了。

她刚一进门,就察觉到四周有紫气环绕。在这个修真的世界里,能有紫气环绕,说明这里有拥有十重天修为的人。而她的孩子刚出生时,便是十重天资质,这是何等的天赋异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孩子十岁以后,他的性格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活泼机灵的他,变得唯唯诺诺,沉默寡言,与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风婉萧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怯懦的孩子,与自己记忆中那个天资聪颖、机智过人的儿子联系起来。

儿子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风婉萧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她多么想立刻将儿子紧紧拥入怀中,倾诉自己对他的思念和爱意。然而,她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这里还有众多的宾客。她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这场盛大的婚礼。

遥想当年,孩子刚呱呱坠地之时,那股冲天的紫气顿时弥漫开来,吓得风婉萧连忙双手迅速结出法印,竭尽全力地封住了他那十重天的恐怖气息。要知道,当时的她可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十分虚弱,这番举动可把她累得够呛。

在这个神秘的修真世界中,拥有十重天资质意味着超凡脱俗的实力。而十重天资质的人,会被有心之人通过特殊的方法炼制成炉鼎,供他人吸收修为,从而提升自身的实力。当然,这也取决于炉鼎的资质。

在远处的雪王子顾念白一直默默地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实际上,他心仪厉画亭已久,每次看到厉画亭那唯唯诺诺的模样,他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想要保护他、呵护他。

于是,顾念白向自己的母妃表明了心意,请求她允许自己去追求厉画亭。前天,母妃告诉他,厉画亭的母亲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想要撮合他们。听到这个消息,顾念白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然而,今天他却收到了厉画亭的请帖,邀请他参加他与别人的婚礼。这个消息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顾念白心中的热情和希望。他不禁感到有些落寞和失落,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不过,有一件事让顾念白感到十分疑惑,那就是今日的厉画亭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好像他的芯子被换了一个人似的。

要知道,从前的厉画亭沉默寡言,甚至连一句话都不会讲,总是唯唯诺诺、冷冷淡淡的。然而,令顾念白没想到的是,事实确实如此。如今在厉画亭身体里的芯子,可不是原来的那个厉画亭,而是另外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佛门僧人。如此一来,厉画亭的表现与以往大相径庭,也就不足为奇了。

另一边,风景衣正盯着顾念白走神,其实风景衣心悦顾念白。他看着顾念白那落寞的神情,心中满是疼惜,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黯淡无光的眼眸,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痛着风景衣的心。他多希望此刻能给予他一些安慰,能让他从这种痛苦中走出来,可又不知该从何做起,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心疼着。

风景衣深知顾念白对厉画亭的感情是那样的深沉,也知道他现在正经历着怎样难以言说的煎熬。他默默地在心中叹气,想着自己为何没有早点让顾念白知道自己的心意,或许那样,他的心里就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吧。

他缓缓地走过去,脚步有些踌躇,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终于在顾念白身边坐下。他的心跳得厉害,紧张的情绪在心中蔓延,连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顾念白,别太难过了。”顾念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哀伤,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风景衣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你要学会放下。”顾念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那落寞的样子让风景衣的心揪得更紧了。

之后,风景衣就像是鼓足了生平所有的勇气一般,紧紧地拽住顾念白的衣袖,面色微红,目光坚定地将他拉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内心的紧张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终于,鼓起勇气说:“顾念白,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顾念白闻言,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他从来没有想过风景衣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满满的都是厉画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轻轻地对风景衣说:“谢谢你,风景衣,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考虑这些。”风景衣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那失落仿佛能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的心痛得无法呼吸,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我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说完,风景衣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那爱而不得的落寞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包围,让他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望着顾念白,眼中满是无尽的哀伤和痛苦。

顾念白看着风景衣如此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实在无法给予他更多的回应。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风景衣,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风景衣默默地垂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明白,我不会强求的,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去,那落寞的背影让人心疼不已。

顾念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风景衣,但他也无可奈何,他的心里只有厉画亭。

而此时,厉画亭和时辞年正甜蜜地相处着。时辞年温柔地看着厉画亭,轻声说:“亭儿,以后我会始终如一地陪着你,用心用力的守护你。”厉画亭笑着点点头,心想:我修为都十重天了,谁伤的了我,不过确实得培养辞年让他快点变强。于是他拿出火族送来的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红色的灵珠圣火灵珠,时辞年挑了挑眉说“你讨来这灵珠是为了给我修练?”

厉画亭说到圣火灵珠,是非常好提升修为的他会让卡在要升阶的阶段快速过渡,同时鲛人吃了就再也不会被圣火灼烧,就算是纯炽阳炎也不怕。

厉画亭转过头,对时辞年说道:“现在开始吧。”说罢,他双手迅速结出佛门法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散发出来,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接着,厉画亭在地上布置了一个法阵。他的手法娴熟,动作流畅,不一会儿,一个神秘的法阵便出现在了地面上。法阵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时辞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厉画亭的动作。他的眸色深了深,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并不是任何一个种族的法术呀,看来他的这位夫郎有很多秘密。”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他自己也是重生过来的,他的秘密更是惊世骇俗。

此时,厉画亭已经完成了施法前的准备工作。他转过头,对时辞年说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时辞年点了点头,走到法阵中央,盘膝坐下。

随着厉画亭的一声低喝,法阵上的光芒瞬间大盛。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法阵中涌出,将时辞年笼罩其中。时辞年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厉画亭站在一旁,双手不断地结出法印,控制着法阵的力量。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这个法阵的力量非常强大,如果控制不好,可能会对时辞年造成伤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辞年的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他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大。厉画亭看着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法阵的光芒逐渐消失,时辞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感激,对厉画亭说道:“我感觉我已经进阶了,现在是八重天修为了。”厉画亭听到时辞年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感。他微微抬起下巴,鼻子瞬间变得老长,那神情仿佛在说:“这还用说吗?也不看看是谁办的事!”厉画亭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得意的弧度。他的眉毛轻轻挑起,仿佛在向时辞年炫耀自己的成就。

时辞年看着厉画亭那骄傲的表情,不禁看呆了。片刻后,他轻笑一声,趁其不备,迅速吻上了厉画亭的嘴唇。

厉画亭完全没有想到时辞年会有这样的举动,他惊呆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间忘记了反应。然而,很快他的嘴巴就开始配合起来,与时辞年的嘴唇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吻持续了很久,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静止。直到厉画亭因为喘不过气来,脸颊泛红,耳朵也染上了红晕,双腿一软,瘫倒在时辞年的怀里。

时辞年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心中充满了喜爱。他觉得厉画亭真的太可爱了,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厉画亭望着比他高出几个头的时辞年,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填满。这种感觉是他之前在佛门下从未体验过的,让他感到既陌生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