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夏月舞有了身孕后,女皇便不再逼她上朝,也不让她去太医院,安心留在栖霞殿里养胎,她便有了更多时间来看医书。
夏月舞让夏一照着她画的图纸出宫做了个铜人和金针回来练习针灸,只见她用笔标注361个穴位,每天乐此不疲,擦了又标,标了又擦,夏一见她不能用针灸扎入铜人练习十分着急,“殿下拿我扎针练习吧,我不怕疼。”
夏月舞悟性非常高,小心谨慎认真仔细,竟然从未出过错,夏一也觉得自从被殿下拿来做人偶后,身上的小毛小病都没有了,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女皇几次来见太女,就看见这样一幕,夏一脱光上身只剩一条亵裤,坐在那里被夏月舞扎的像个刺猬似的浑身是针。
女皇倒吸一口凉气面部扭曲,“夏一你不疼吗?陪着太女在这里胡闹。”夏一看见女皇来正要起身行礼,太女:“不许动,不然有生命危险,”太女快速拔下金针,夏一赶紧穿上衣物向女皇行过礼后下去。
“人家要做母亲的人都在忙着给孩子张罗着做被子衣裳,你可倒好,竟然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女皇让宫人送来几十匹布,“早春绣夏晚秋染冬你们几个谁的女红最好?”“回陛下的话,染冬女红最好。”“那从现在开始就由染冬来做衣服吧,男女宝贝的衣服都要有,还有鞋帽斗篷被子尿布都得提前准备齐全了,指着太女这个母亲张罗那是不可能的,只有靠你们这几个贴身丫鬟了,”“是”。
夏月舞肚子越来越大,她搭脉一摸好像是双胎,李傲每日来把平安脉也说是双胎,叫来院判确定也是双胎,于是汇报给女皇,女皇忧心忡忡,双胎容易早产,难产机率更大。
自从知道太女殿下怀孕,夏一就从暗卫变成了明卫,寸步不离的守护她,太女在床榻上,他就在床下躺着,太女用膳他也跟着用膳,太女要练习针灸他就当靶子,太女要方便他就站在门口等待,他的月影轩压根就是个摆设,没事他也不回去,换洗衣服也拿过来了,只有他需要睡觉的时候,才提前安排值守的暗卫上屋梁藏起来盯着,还有些影卫在房顶趴着或者树中隐蔽,安排妥当后他才放心进入栖霞殿内室休息。
转眼太女怀孕七个多月了,太医们说一般双胎早产大概就是七八个月左右,都处于一级战备状态,四个稳婆也找好了,留在栖霞殿随时备用。
两个胎儿在太女的肚子里不停蠕动,一会儿在这鼓个包一会在那鼓个包,肚皮像波浪一样翻滚,太女坐在床边把夏一的手放在她肚皮上,让他感受一下胎动,夏一跪在地上把侧脸贴上去,睁大眼睛高兴的道:“真的在动喔!”
魏凌风定做了婴儿床送来,走到门口,早春想进去通报,魏凌风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巴嘘一声,让早春不要出声,偷偷入殿,进门一看,夏一正趴在太女肚皮上听胎动,“怎么感觉夏一才是孩子的父亲?难道不该是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来听孩子胎动才对吗?”魏凌风怒不可遏,“夏月舞,你说到底谁才是孩子的父亲?”“你说是谁就是谁吧!”夏月舞一脸的不屑,魏凌风一甩袖子气呼呼的离去,回到昭阳殿到处乱砸东西:“太可恶了,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