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赵云龙周焱情窦初开(1 / 1)

月下舞翩翩 婳眉 1334 字 18天前

这时,赵云龙和周焱从远处赶来,赵云龙:“太女殿下要出宫也不通知我俩人,拿我二人当外人看待,我今早晨听我殿里下人说太女殿下要出宫,就匆匆叫上周侧君一起赶来,连早膳都未顾上用,不管怎样我二人都有武艺加身,多少也能保护太女殿下的安危,也不是多余之人。”“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忘记叫上你们,那咱们就一起去吧!”

你们稍等一会,夏月舞跑回栖霞殿,从空间拿出前两天预定好的2l不锈钢保温的绿色军用水壶,她觉得怎么也得要一碗水端平,雨露均沾才能后宫不乱,她走出来交给赵侧君和周侧君一人一个,“这个是水壶,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就是没时间过去找你们,他们几个用的是玻璃的容易碎,你们两个是武将不适合用那种。”

大家都围过去看那两个军用水壶,绿色圆形的壶体上写着赵字,那显然是赵侧君的,另一个写着周,那绝对是周侧君的,拧开盖子里面是不锈钢的材质,外面是个迷彩色的套袋,还有背带可以挎在肩上。“这种颜色是为了作战时提高隐蔽性,不易被敌人发现。”夏月舞解释道。把水壶翻个面只见上面用黑色小楷印字写着: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周侧君水壶上也是印的黑色小楷字体: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谢太女殿下赏赐,”俩人异口同声的行礼说道。

“早春,快去把赵侧君和周侧君的水壶灌满水,要先清洗一下,用开水烫消下毒,再灌水,”“是,殿下。”

早春将灌好的水壶交给太女,夏月舞挂在赵云龙和周焱的肩膀上,为了安抚没有叫他俩人的愧疚之心,夏月舞一手拉着赵云龙,一手拉着周焱,周焱接过太女手里的背包用另一只手拿着,其他人跟在后面一起朝皇太女宫外走去。

赵云龙情窦初开,被夏月舞拉住手心花怒放,脸发烫耳根飞起红晕,一阵意乱情迷,时不时趁夏月舞不注意就偷瞄她一眼,如果没有别人,他真的想抱住太女殿下。周焱也是面红耳赤,眼神羞涩又火辣,一直盯着她却又害怕被她发现,夏月舞转过脸来冲他倾城一笑,迷的他神魂颠倒,他感觉自己脸已烧的通红,像女人般娇羞似的赶紧低下头,心不在焉的装着走路,夏月舞用手指在周焱手心里偷偷挠了几下,周焱顿时手中出汗,心里如小鹿乱撞。

夏一紧跟在后面,早将他们仨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等到宫门口,赵云龙和周焱才让开道让太女殿下先上马车,夏一紧跟其后,李傲快速冲上去,夏月舞靠着车窗坐下,夏一紧挨着他左边也坐下,李傲进来挤进夏月舞右边的缝隙里,用屁股来回扭了扭,让夏月舞和夏一不得不往左边挪,挤出个座位坐了进去。

刘总管:“钰贵君赵侧君周侧君胡公子,后面还有两辆马车,”四人理都没理刘总管,先后都上了马车,方钰和胡雪景放下挂在车壁靠右侧的座椅落座,赵云龙和周焱放下挂在车壁靠左侧的座椅落座,刘总管心想这不得把马给累死了,赶紧叫太监去马厩牵了四匹马过来套在马车上,一共是六匹马拉车。

套好马后,松开粘橛绳,马鞭一举,马夫喊了一声“驾”,马车就开始行走了。哦,是靠左,哦哦连喊是左转弯。咿,是靠右,咿咿连喊是右转弯,马匹训练有素,十分听话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