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是我……”一个男孩自顾自的说着,“我要去找她!”他起身向着鸢尾所在的地方走去,不大一会儿,两人就相见了。
鸢尾有些意外,但随即她的手指紧张的在斗篷角缴来缴去,像个孩子一样:“你都看到了……”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恐慌,烛心很善解人意,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这句话也没什么,只不过后面估计会让女主抑郁症复发。
画面继续播放,卡米尔一脸凝重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难怪……”
鸢尾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明媚灿烂,丝毫没有平常的渗人,几人见状,心中没由来的感到一丝不舒服,感觉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特别碍眼,在看看鸢尾之前对他们的态度,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画面继续播放着,转眼鸢尾在一条巷子口中被人堵住:
在一个昏暗的街角,鸢尾被几个身形高大、面露凶光的人堵住了去路。他们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站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他的双眸如寒星般冰冷,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其目光犹如利刃一般锐利,让人不寒而栗。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更是冷酷无情、毫不掩饰地带着威胁意味:“你们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威压与怒意。
更为恶劣的是,这个人说话粗鲁且直白,言语间满是污秽不堪之词。他所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剑,直直刺向对方的心脏,充满了深深的恶意。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想要将眼前名为鸢尾的美好事物彻底撕碎、吞噬殆尽一般恐怖。
“这么说话,就没有人教过你吗。”鸢尾语气淡淡,反手从书包中抽出一根棒球棍拍了拍手: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鸢尾冷冷威胁,但对方丝毫不怕,甚至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们不怀好意的看向鸢尾。
“你们……”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一般。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如云雾般朦胧,思绪亦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渐行渐远。身体好似背负着千斤重担,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地。
那股熟悉的不适感再度袭来,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令人心生无端的恐惧。周遭的空气骤然间变得沉闷压抑,如同沉甸甸的铅块压在胸口,使人喘不过气来。拼命想要稳住身形,却惊觉所有的努力皆是枉然。恶心感如恶魔般在腹中肆虐,翻江倒海,令胃部阵阵痉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衫。
鸢尾默默祈祷着这阵眩晕快快消散,还她一个清明的神智和稳健的身躯。此刻的她宛如风中残烛,稍有不慎便可能熄灭。然而,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之中,她依然咬牙坚持,期盼着曙光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