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于琴怀孕了(1 / 1)

琴子的一生 破日 3986 字 18天前

千辛万苦,于琴终于怀孕了。在腊月十八,于琴和姐姐云雨也是过年没钱,当时借徐爸卖牛犊的钱,包车到耕棚去批粉丝到六安徐集去卖,没想到人生地不熟,生意并不好做,住的黑店,一碗青汤面,不到二俩二十元,姐妹俩两天吃了两碗面,住店花六十元。听说这家店老板还会夹钱。姐妹俩晚上睡觉把床抵在门上。一夜换班睡觉。来去三天,把没卖完的粉丝又拉回周集镇上卖。这次从徐集坐的客车,路途中又上了小偷夹子。听说,这些小偷和车老勾结好的,于琴把卖粉丝的钱,全装在咯岐窝里呢。结果好多人钱都被偷走,九零左右,法律不严,计划生育严。于琴看见车上好多人哭,钱被偷。小偷打开车窗跳下去,逃之夭夭。于琴幸运的摸摸咯吱窝。于琴云雨在周集把粉丝原价卖光,这次是徐立主动硬要去周集接于琴回来的。于琴到家以后把徐爸卖牛犊的钱一分没动,交到徐爸手里。虽然人受罪没攥到钱,但是给家里带来好几十斤粉丝。

徐立和于琴分别几天,盛似新婚。堂哥家叫他去喝酒,他也不去。晚上刷洗好,就急着上床。去咬着于琴的肩膀。下一步更要厉害,于琴说,等一下,我告诉你一件事,徐立哼,哼,说,我干好工作,才和我讲。于用手捂住部位。你不听我讲,别工作了,这徐木瓜还听话了呢。说吧,老婆,我等着工作。于琴说我怀孕了。徐立当时哇的一声说,太好了,于琴你再也不要吃药,打针,做手术了。徐立说着又亲了一下于琴。俩口子又激情的去工作。于琴说,你一定要慢点,我们怀个孩子真不容易,徐立说我懂。于琴说,从今天工作以后,我们等孩子生了以后,从现在开始,过年了,你的男闺蜜,女闺蜜,打工回来了。你去陪她去。徐立把于琴抱的紧紧的,笑着说,醋坛子我不会出去的,从今以后,我要陪你一辈子。这是九四年腊月二十夜间,徐立对于琴说的话。

腊月二十一于勤,算一下,口袋里仅仅只有三百八十块钱。她想到现在怀孕了啥都干不成,安心养胎,可是这钱很快也会花光。她想到小军家老婆,林林养的猪苗该开卖了,她安排徐立去上小军家抓个猪苗,猪苗最大只抓三十五斤往里,有小的抓二十多斤的最好。反正你看着抓,今年猪苗七元钱一斤,反正你看抓。不然明年宝宝出生没钱用。徐立去小军家小猪苗都被抓光了,徐立抓了一只三十七斤的猪苗,又上于琴妈家,又把于琴爸买了两瓶白酒称几斤红糖。这是于琴爸第一次喝于琴挣钱买的酒,高兴呀。徐立把猪苗送在猪圈里,俩口子看着猪苗都笑了。徐妈偷偷的翻白眼,气于琴挣钱不给他们拿着,真叫不讲理的婆婆。

新年刚送走没几天,玲玲和耕彪一起打工走了。徐妈整天叫徐立出去打工,于琴才怀孕不两个月,吐得起不来。徐立看着于琴真是心疼。但是家庭不允裕,本来于琴可以做生意,现在怀孕啥都不能干。徐立正月初十和大堂哥徐富,二堂哥徐华,一起来到常熟小姐夫耕彪工地。徐立刚开始又想念又挂心于琴,吃饭也不香。于琴在家想徐立睡不着觉。又不能吃。天天吐,头也抬不起来。每天一碗饭也不下。像个胎鸟。脸上刷白,没有血色。徐妈对于琴讲,谁也帮不了的,那时我们怀孕还干工分,不也过来了吗?于琴现在想吃个桔子,苹果都吃不到嘴。她想去娘家,又怕二嫂玉荣。总是很难。徐爸看到儿媳病的这么厉害,他是一个公公不好进儿媳房间。他烧红豆稀饭,叫徐妈端一碗进去劝于琴多少吃一点。不然身体吃不消。徐妈端上半碗红豆稀饭叫于琴吃。于琴硬支持半坐了起来,试意端起稀饭,结果一看见上半碗稀饭,徐妈用她吃过的饭碗给于琴盛饭,还用她用过筷子不洗刷,于琴本来怀孕反应都强,立马黄胆吐出来了。抽筋的满身是汗,又倒头睡了。于琴此时多想自己的妈妈,花姐在集镇上遇见于琴妈妈说,你女儿现在怀孕,反应强的很,吃一口吐一口,徐立不在家。于琴妈听到心焦急,和于琴爸拉着三宝小宝一块上于琴家去接于琴。徐妈看亲家公亲家母来,一点热情都没有,脸拉着说,于琴和人不一样,怀孕花钱看,反应还这么强,以后咋生活。还说亲家我也没钱给她买好的吃,她自己应该还有钱。于琴笑了笑,就把于琴接走了,九零年代太穷,都是用板车接人。于琴在路上问,妈,你和爸来接我二嫂呢。于琴爸说,她和俺庄上人上北京你二哥那了,是你二哥叫她去的,于琴摸着三宝小宝说,想妈妈吗?宝贝们,三宝小宝撒娇的说,不想妈妈说买好吃的。于琴看着三宝,小宝,笑的好开心。于琴这是徐立离立她这些天,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也是放心大胆的笑。于琴妈看在眼里,她知道于琴受婆婆和玉荣的气。

徐立在姐夫工地开始上班,精神上平静了好多,他想要给于琴写信,叙说思念之情,无比的难过,叫于琴一定接到信回信,告诉徐立身体状况。当于琴收到徐立信,一边看着信,一边泪如线珠一样掉在信纸上。于琴回信告诉徐立,对于思念还是思念,可还要坚强,因为你是这家的顶梁柱,不要以儿女情肠,不然孩子将来怎能想着我们的福,告诉你我的反应期下个月就可以好了,我们的小猪苗长的长肥壮。你一定要按时吃饭,等你回来,我定要看你壮的像个武士。徐立的一封信,可以叫于琴精神要好多了。徐立收到于琴信也是开心。他们俩像初恋情人,一个月保证写四封信给对方,他们分开了一百天。总共收对方十二封信。而且对方都把信放在保密的地方。

徐立在工地上班,为了家庭,他等于度日如年。终于等到麦子熟了。他和于琴约定,收麦子时是我们相见时。徐立一早从常熟打上回家的大巴车。当她到家时,发现于琴不在忙问道,妈,于琴呢?徐妈很不开心的回答,自从你走后,她经常去她妈家,家里猪苗啥都不管。不是你去打工挣钱,我和你爸打算和你分家。徐立没好脸色抛了徐妈一眼。转身去接于琴去了。

当于琴看到徐立那黑幽幽又壮又强的面孔,站在她面前,她惊讶的傻傻的望着,激动的话都讲不出来,相思之苦,千言万语,怎么能用书信写完呢,村庄上人都说这俩个人先结婚后谈恋爱。俩口子在于琴妈家吃好饭就回去了。天作之合,外面下起了小雨,车子都没骑,于琴拿了一把伞。出了于琴妈门,徐立一手拿着伞,一手把于琴揽在怀里。于琴把立手拿开。红着脸说,别这样,村子上人看见挺难为情的。徐立甜甜的笑着,小声的说,你是我老婆,我爱怎么抱,怎么抱。现在下雨,路这么滑,你摔倒了怎么办。于琴点了一下徐立。你就会找借口,抱紧点吧。两口子的笑声,传播到这片既成熟又要进粮仓的麦田上。农村的风裕。于琴虽和徐立结婚。也算是出双入对的回娘家,可是回到娘家,俩口子都是以宾礼相侍,不敢开一句玩话。

徐立和于琴在茫茫的细雨中,慢慢步行两个小时。刚进了村庄时,因为徐立老表太多,有的人就打着雨伞站在外面聊天,看见徐立手拉着于琴。有个老嫂上屋里拿过年没放完的炮放了一挂,都异口同声的记新娘子回来了。霎时间村庄上又热闹起来。对于琴来说,这个村庄是一个又古老又偏穷落后的村庄,就连穿个高跟鞋都能被这粘黏的土地连根拔掉,猪狗随便拉,看到都恶心,但是现在巳经和徐立成夫妻不能给徐立丟脸。该怎么称呼,一字都不能落下。但是这些老表们和左右亲邻早都佩服于琴风闻。孝敬公婆,知老知少。于琴和徐立,对看了一下,就一起向这些表哥表嫂礼貌的举了一功。和这些人也打成了一片。这是这些人今天特意准备的,他们知道,徐立于琴从结婚,闹离婚,分居,和好,治病。现在终于修得正果。

徐立为了弥补于琴的爱。他这次打工回来,挣了一千元钱。先给徐爸徐妈伍佰元。留下来伍佰。带于琴上集镇上给买了一辆上海永久小型自行车和一台电风扇送给于琴,他知道于琴现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在骑那个卖水果的又大又破的自行车是不方便的。电风扇白放在客厅都用,晚上于琴用。当徐立骑着新自行车,带着于琴回家时。徐妈徐爸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蹦出来,徐爸拿着扫把砸向徐立,骂到你是不想好了,能待了,不想过了,请叫你买这些玩意儿。徐妈指着于琴骂道,你就是个败家娘们。不能看俺家儿分钱,你心强的很呐。那时候卖氺果生意我都叫你钱给我帮你着,徐立听到徐妈讲这些话,就充了一句,你心好,我们俩去看病你那一分钱了吗,那些日子开支全是于琴挣的钱。徐妈听到这话没理,开始坐地下撒泼哭的叫大家都来看。徐爸骂着徐立火力还是对着于琴,徐爸说我去找你姐来打你。这时徐立听见猪的叫声,他急忙走近一看,他和于琴抓的小猪苗倒在地下,猪爪乱蹬,猪嘴吐白沫,没几下就死了,徐立望着这么肥的猪,都长到有七八十斤了,于琴看到小猪猪睡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心疼了哭了,本想到再过几个月,生宝宝还指望着这头猪呢。徐立安味着于琴,没事麦收完了,去挣钱。徐妈陡然不哭了,她也起身上猪圈看,结果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又用手指着于琴说道,你这就叫心强,命不强,小猪死了吧,因为你挣的钱不给我,连小猪都不听你的话。这个老太婆简直,恶狠到了极点,徐立气得一拳砸到猪圈顶上,把猪圈的盖子砸了窟窿,徐立的手被猪圈的的竹子扎的哗哗流血,于琴拉着徐立上寸医生小医院包扎。邻居们都偷偷议论徐爸徐妈做的过分。特别徐妈不能看徐立俩口子好。

徐立大姐珍珍二姐蓝蓝都来了,也不心疼徐立。都批评徐立胆子太大了,买车子风扇也不问爸妈,以后天别这样做。要把妈爸气坏成,小孩出生了,谁能给你带。这俩个姐姐嚣张的很。徐立和于琴碍于情面,想到里白脉吃一奶头长大的。要不是早打她俩嘴巴子。就她哭着滚回去。

大家都忙着收麦子,那个年代这里根本还没有收麦机,也没有插秧机。在收麦子时候于琴的工作在家烧饭,喂牛。做家务。麦子收完。就要开始秋季,种玉米,花生,红薯,豆子,水稻。徐立家刚盖一亩水稻田。只有安排于琴挺个大肚子去插秧,于琴在娘家有水稻,插秧手势快。徐妈一点都不心疼于琴。只有徐立帮着于琴,学于琴的手势去插秧。地里忙活的热火嘲天,这些老农们在忙,也给大家打气,边干活边吹牛,嘻嘻哈哈。这是老农们,最解皮烦的办法。仅仅半个月的时间,从金黄亮色的麦子,眨眼功夫又变了一片绿油油的稻田,玉米子穿上绿色′的衣服出土了,花生脱去它的防蛋壳出土了。老农们抹去脸上的汗水。看着这块长满秋季的农作物,开心的露出那从未咀洗过的大枚牙,开心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