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徐立还是照常打工,于琴还是严听夫命,在家做着小生意维持着这个家。春天的时候,于琴去赶集。她看见大酒厂门口写着,回收酒瓶。两毛五一个。于琴好奇的上前打听仔细。那门卫告诉她只收一种白洒瓶,还叫她拿一个瓶样子,以免收错。这个门卫大哥还对于琴说,注意瓶口有破口一点点都不行,于琴像得了宝一样的开心。这时候是上午九点钟,他就跟门卫大哥借两个大色皮袋子。飞快的朝乡下去。她进了村庄。推着车子挨家的问,请问你有酒瓶子卖吗?差不多家家有,就是家家都有酒瓶,有的能拿一堆子,可也只能捡出来几个同样的瓶子。有一句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在那个年代,老头,老太,卖两个瓶都能买包火柴,受罪的老百姓们,城里人哪知道农村人生活。于琴今天收获不错。她下价收一毛五一个,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她收一百八十个瓶子。攥了十八块钱。她又给心尖儿买了夹心饼干。总比一毛钱都没有强吧,于琴在一个春天,被太阳晒的像个黑小妞。她所有的闺蜜看到说,于琴现在土的像个嘀嘀到到的乡下小妇女,变化太大了。于琴吟藏着所有的突如其来的语言。她想困难是现实的,我在土在难看也比伸向你们借钱强。于琴一个春天,收酒瓶挣了几百元钱,贴补家用。于琴也在算着徐立这次去上海和他们装修房还是很赚钱的,我们家现在可以集攒钱了。
徐立打了这么多年工,就这次工作是最称心的,在室内装修太阳晒不到,老板又好,几个月算下来真挣了不少钱,而且老板又重用他。可是人算赶不上天算。徐爸的身体从小到老,身体算不上多好。以前在田间收着麦子,头一晕就摔在地死过去。把人吓的半死。这次徐立在上海还没回来。他在水里捞凑大麻,严重性的皮炎病,被这大凑麻水全感染到皮肤了去,又加上他干活性子急,急火攻心,一头倒在了水里,还好有人看见,把他从水里捞上来,送进村医生医院。家里秋收忙的要命。在一次翻电报叫徐立回来,这次徐妈主动叫徐立回来的,于琴常常在想我为什么这么累。而且累死累活还干不出个样。越是这样,越要坚强,经过流泪谷,必见彩虹。徐爸出院了,他的病还需要静养。徐立和于琴非常孝心,买了好多营养品,叫徐妈啥都不要干,好好照顾徐爸。徐爸知道徐立这次挣的钱,又给他治病花的差不多光了。他恨透了他自己。勉强下床,偏说他身体好了。徐立和于琴下田种麦子去了。徐妈嘴不停的唠叨说徐爸,说,这一辈子你和人都不一样,天天你都有病,我嫁给你没享一天的福。才想好攒点钱,你生病。徐爸本来都在气自己,他嘲徐妈说了一句,你啰嗦个熊,我和你个熊女人过够了。只见徐爸手里一团白的东西往嘴里一搁,硬接刚吞进肚子。徐妈看见吃的这个白色东西。因为徐爸和他憋气,吃药不喝水。徐爸再次倒在地上。徐妈才知道徐爸肯定吃的是老鼠药。他急忙抱起心尖儿叫道,快来人呀,徐立爸吃老鼠药了,邻居听到这一声尖叫,都快忙跑来,抽起徐立爸,只见他紧闭着眼晴睛,嘴角开始吐沫。大家抬起徐爸一路顾不上喘气朝神医寸医生医院而去。这时有邻居急着下田去找徐立和于琴。徐立和于琴得知徐爸吃老鼠药了,吓得丟下手中的牛和耙孑子。飞快的跑上寸医生家。于琴追不上徐立,就从小水沟边淌了过去。可寸医生急诊去了,手下的学徒不敢接收徐爸。于琴哭着跪在学徒面前,求学徒不要犹豫快点医治我爸。学徒坐在那一动也不动,劝这些人快点把徐爸抬上吴医生那,不要耽误,会出人命的。大家又急忙抬上又一个村庄吴医生的医院。到吴医生医院,徐爸的药物开始发作了。拼命的乱蹬乱滚。吴医生吩咐大家把爸按紧。急忙提了一木桶水,忙给徐爸冲洗喂。在这一番折腾后,徐爸只喘气,没有反气,大家嘀咕着,可能不行了。只有吴医生专心的给徐爸打针吊点滴。又过了两个小时,吴医生摸着徐爸的脉向,还是没吭,吴医生是军医,医术还是可以的。又停了有一个小时徐爸陡然大抽筋。整个病床都在动,徐立用尽全力按住徐爸。吴医生一边安排人去看寸医生回来了没,告诉寸医生最好急速来我这里一趟,病人急需转到他医院去。吴医生也慌乱了脚步。说到这是体内的毒术在一次发作,今天这个药他是干吞的,要不然你就抬不到这里,可能就不行了。
寸医生急诊刚到家。就急匆匆的赶到吴医生这边来,他用手掰开徐爸的眼睛,又听了听心脏,抹了抹口。向吴医生礼貌的说道,吴医生医术高人,你救了老徐的命。今天若你不在家,老徐已经踏上了黄泉路。又向徐立说,现在把你父亲在转到我医院去,经过吴医生抢救,寸医生接手。好一个有惊无险。总算保住了徐的老命。在寸医生院看病的人多,都是农村方圆几十里路有病的,从小孩到年青,年老的都来寸医生这看病。有的人不知道就瞎说,恳定这老头是媳妇气的,才喝药的,寸医生严厉的把这些人又批评了一顿。这事不怪他的媳妇,人家媳妇是好人,在昨天发生这事时,儿子媳妇在种麦子呢,你们就给人家媳妇背黑锅,大家就不敢在多说。
徐爸在寸医生治疗下,住了一个礼拜出院。他那孤瘦的身体下床小便都呆扶着。徐立在这一段时间就没敢离开过,夜晚时他弄个小床睡在徐爸床前,叫徐妈睡牛棚看牛。徐立精心陪徐爸睡了一个月。于琴也非常同徐立陪徐爸是对的,这就叫他养你小,你养他老。徐爸是墙头草。经过这件事,又说徐立和于琴好。一个月的服持。徐爸身体硬朗好多。徐妈又叫徐立去上海打工。徐立没好气的问徐妈。妈,你把上海那边安排好了。徐妈说,你还去之前你那个装修公司。徐立说,妈,你认为公司是你开的,你没出过门打工,你都不懂,装修活那么好,我上个月回来人就填去了。徐立妈又开始说,这还有两个多月才过年,你在家吃闲饭。这话说的真叫难听。恰巧这时收电费的人来到门口,徐妈就说徐立你给电费我没钱给。徐立每次打工回来,为了钱怕多生气,就把钱一分不留全给徐爸徐妈,于琴从不反对。要电费的人处在那半天,问到电费钱谁给。徐爸睡在床上,全都听到。就叫徐立过来拿钱,付电费,这次徐爸总算付了电费。为了十四块钱,徐妈就这样刁难。
于琴再次带徐立去批发酱油精卖。这个小女人虽说挣的是小钱。但是能给家里解围一大半。徐立不会做生意,只能帮拿货,在家带心尖儿,帮徐妈编圈做家务。这天徐立和于琴半夜起来去北方拿酱油精,把心尖儿抱给徐妈,心尖儿很听话。徐立和于琴因为起得早,拿货回来的也早,老远就听见心尖儿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哭喊到奶奶,奶奶,心尖儿这时候都三岁了。啥都会说,于琴,和徐立听到心尖儿这一哭,简直要了他俩口子命。车子加把劲,直接冲停到了门口,于琴的车子都没停稳,两个湖酱油精有一百斤全倒了满地。就看徐爸和珍珍,青青,边跑边说,快走别叫心尖儿追上。不然去玲玲家,玲玲还要给她二十块钱。只见徐爷爸孤瘦的身体,强拉住心尖儿,听话爷爷陪你去找小朋友玩。徐立三步并两步把心尖儿抱了过来,心疼的用嘴去亲干心尖儿脸上的泪,心尖儿看见于琴从徐立的怀里挣扎着扑倒在于琴怀里,妈妈,妈,妈,心尖儿哭的,委屈的话都讲不清。只见那黄色的头发中冒出一粒粒汗珠,于琴用手摸着心尖的身上,里面的小绒全汗湿了,小薄祆也潮了。于琴忙着叫烧点温水,把心尖要擦一汗,才换衣服。心尘儿换好衣服,哭累了,睡着了。于前把心尖儿放睡。又急忙清理院子里满地酱油。心中在想两元一斤批发,这次是白忙活,叹了口长气。徐立知道徐爸身体不好,也不敢惹他生气。就轻声的问,爸,咱妈,和大姐二姐去那里走亲戚不带心尖儿,叫孩子哭成那个样。徐爸有气无力的说,她们上你小姐玲玲家去,说这一段时间没看着玲玲的小孩。她怕带心尖儿去,玲玲别给她钱。徐立听过这话,就不再做声了。
下午心尖儿睡醒了,于琴为了哄心尖儿开心,就带她出去找小朋友玩。徐妈和珍珍,青青。娘三个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女吧,好像不带心尖她们做的很对。徐立看见她们得意的样子,就直接发火了,问到都没喝醉呀,脸都没红,徐立一脚身边的橙子踢了底嘲天,你们还有资格坐。这时珍珍,青青,才意识到今天做的过份,立马跑走。徐妈还强词夺理的说,你对你大姐,二姐,发啥火,她们现在走娘家来看我的,又没吃你喝你的。徐立就直接和徐妈大吵起来,你做为老人,一点都不会做,那么好的局面,你非把弄的臭名远扬。你今天把心尖儿带去,小姐能发多少钱,就筚小姐给心尖儿钱,于琴能亏待小姐的孩子吗?你娘仨没一个会做人的。徐妈胡搅瞒缠道,今天不怪你大姐二姐,是我不叫带的。你不要被你的女人于琴灌迷人汤,来和我吵架,老娘我不怕你,徐立气的直跺着脚,说,于琴怎么了,对你们都不好吗,别认为你天天拿捏她,我不知道,那是我假装看不见。徐妈更加强势的骂道,于琴这个会嫌阴的小女人,会跟你学话是吧,她今天上那去了,回来我撕她破她的嘴,没个本事,就会翻,捣弄事非。徐立看到徐妈拔张波妇的样子。别认为做点小生意有本识,又用手指着徐立恶狠狠的说到,你护着你女人护的很,有本识会织个毛衣给你穿,你看别人老婆都会识毛衣,有本识你咋不穿,要我老婆,我早把她打一顿了。徐立看见自己亲妈对于琴如此恨恶。此时感觉心寒。他气的反口气,哭了出来,妈,想不到你这么恨于琴,她顾着情面不和好吵嘴。他不会织毛衣,她会给我买。你天天拿着我打工的钱,见人跟人说,你攒钱给我盖平房,你本识呢,徐立说过这话,就走出了门子,不想在跟这样的母親辩护。在九五年的时候。徐妈总是想着挑于琴的错。这一天晚上十点钟左右,徐立俩口子,把心尖儿哄睡,正在亲热,徐妈打着手电简像贼一样走进她们的房间,用手电筒望她们床上照着说,我来拿开水瓶我渴了。然后在出去。于琴和徐立都被她这种半夜进来不打招呼的行为,气的晕。为了这事吵出去,别人会说,老无知识,少无学问。只能闭嘴不吭。
徐妈从来认为她做的都是对的,就连夜间闯儿媳房间也都是对的。这事之后,她还找于琴,脸一点也不红的说,你们少给我干点哪事,因为你们买不起二胎证,我先告诉你,你无证怀孕,小分队来抓我和徐立爸,我可不去坐班房。我会告诉计生办,告诉小分队,你娘家妈在什么村庄,我要带他们去抓你爸你妈,叫你爸妈在班房里受罪去。于琴看上这样的婆婆有啥办法。可她仍然还想到爸妈交待她的的话,不要和公婆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