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琴爸体好转。也可以下床走动。可玉荣天天比鸡骂狗,因为他们是一个大院子隔开的,骂一句也能听到,这种日子也不好过,玉琴再也去不了娘家,怕玉荣打她。以免别人笑话。于贵和易平带上宝宝于杨回了娘家,他们打算在落阳做生意,叫三哥于瑞过来帮忙。于爸于妈在家。于琴,云雨,于其,最担心爸妈再次被招玉荣的毒打。于琴叫云雨,去看他们,并告诉他们,白天在地里干活,别和玉荣在一块田,尽量和玉荣岔开视线,没有活,就去往人多的地方串门。在厨房做饭,或上睡觉,进门都要插门。
于琴和徐立这段时间,因为家里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事。两个人都闷闷不乐。像个傻瓜。这时村部广播叫着,这天孕检又来了,凡在计生内的都要来孕检,打工者也该记着这个时间。假如今天明天再不来参加孕检,小分队要去请你们。于琴和村里几个人一起来村部,经孕检工作人员检查,于琴怀孕三个半月。九零二零十几年期间计划生育是最严。面临着于琴没有二胎证。立即带到镇征府做人流手术,于琴被这一幕吓哭了。和她来做孕检的几个妇女,赶忙回来通知徐立,于琴怀孕要被带走人流手术,徐立赶忙去找于琴,知道于琴胆小,此时徐立也烦心到了及点,怀孕本来是一件好事,反而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徐立更知道爸妈不会去关心于琴。小分队这一帮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就要把于琴往车上抬呢,旁边有个女的说于琴生大宝有过产前疯,高血压病情,在她手术前必须要抽血化验。别出意外,我们真要吊脑袋。这些人听到这些话也吓了一头冷汗。这时徐立赶来,他看见于琴,上前去抱住了于琴。做孕检的这些工作人员,有个头看到徐立,问徐立你是于琴什么人,徐立回答,我是他丈夫。那人殷险的笑着说,正好你现在陪你老婆和我们一起去计生办,把你老婆全身做个检查,然后才决定人流。
于琴和徐立被带到计生办。这些人就像功力大急了,忙着安排给于琴做全身检查,于琴又检查出高血压,血子稠,都是眼前不能做人流,孕检医生开的药单,叫于琴照单子买药,下个月必须人流,孩子大了,在做大人受罪。他们这帮狗,向镇长反映说,这女人胆子大,没有二胎证怀孕。镇长就笑嘻嘻的说,把她关在这里下个月做人流。镇长一句话,这些狗腿子们都听。
于琴被关在计生办,徐立每天送三顿饭。心尖儿天天问妈妈上哪去了,于琴被关在计生办,像是牢房,她更想她的心尖儿。徐立来送饭,都告诉于琴心尖儿听话,安慰着于琴一切都会好的。于琴在计生办关了一个半月,这里有大娘肚里婴孩都五个月了。谁也没有本事救这条小生命。这关在里面还有老太,大部分都是想抱孙子,可徐妈在家总抱怨于琴不扯取避孕。徐立巳经听够了,就冲徐妈说,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人关在里面遭的像样子。
于琴在做检查,一切正常,便推上了手术室。人流的医生在于琴肚子扎了三针。孩子才不动,按说这样也最多一天时间,婴孩就要下来,可这孩子在肚子里又动了起来,不停的翻身,于琴疼得豪逃大哭,紧紧抓住徐立,我们对不起这孩子,她也在怨我,没本识抱护她,她在踢我,说着于琴疼晕了过去。徐立急忙叫医生,做人流的医生说,怕啥这正常,用手捏于琴的手中穴,于琴醒了过来。人流医生又打了两管子注射液在于琴肚子上。只见于琴肚皮翻了一个大大的鼓包,婴孩再也不动了。于琴有感觉这孩子好像再也没之前动态。都过去一天一夜孩子还没下来,这时于琴想到心尖儿在家,她在这是在害人命,她很清醒,知道肚子里婴孩不出来也就是自己要和这婴孩一同要离开这个世界,心尖儿从此在也没有妈妈疼爱着她,宝贝着她。更知道徐立不可能为她失去她,一生不娶别的女人。她左右挣扎为难,肚子婴儿死掉了,我不去谁又带她。心尖儿谁又像我这样疼她,保护她。于琴哭得无比伤心,此时伤心和疼痛折磨着她。汗水和泪水浸透了他长长的头发,也湿透她的全身,她朦胧的眼睛分不清视线,眼前像是有个婴孩像是也流着满面泪水向她摆手离去。她急忙伸手去抓。这时徐立忙抓住于琴的手,说别动你手上有针,徐立擦去于琴眼角的泪。只见做人流医生还带着俩个帮手,对于琴说,你现在要配合我们,这婴孩巳是死婴,快点把拿出来,不然你的命都保不住,我的命也保不住。人流医生安排徐立抱紧于琴两个只胳膊,以勉手上的吊水滚筋。经过半小时,人流医生直接下手把孩掏了出来,于琴终于脱离了危险。徐立在计办三天都没回去,徐妈徐食也不知安排人去看一下。于琴可以说这一次又是逢凶化吉,计生办也特许明年给她们二胎证,不过这二胎证要交计生办三百块钱。由于她这个事,村部都看在眼里不敢去插手,什么特许,不还是新尖儿四周岁,可以生二胎了。
于琴和徐立在医院三天,徐爸徐妈也没安排人去看她们,他们三天吃的馍馍喝的白开水。要不是徐立大表哥,白华春和大表嫂,木易芬来镇里办事。得知于琴在这里做人流,他夫妻二人,当时买的鸡汤,荷包蛋面给于琴和徐立吃。他们死在这都没人问。
于琴和徐立回到家,发现心儿尖儿还吃胖了。心尖儿,嘟嘟的说,妈妈,奶奶说你是不吃饭被警察抓去的,奶奶说,我要是不好好吃饭,警察也会来抓我,所以我就听奶奶的话好好吃饭。于琴听到心尖儿说这些话,就懂婆婆这样子带宝宝,就是勉强叫孩子吃饭。于琴也没太在意,只要心尖儿健康就行。云雨得知于琴去做人流的事,急忙去告诉妈爸和于奇。妈妈听到于琴人流,遭这么深的嘴,如同割她的肉,这才是母女连心。于琴妈手无分文,就和于琴爸说,小闺出女这么大的事,咱们能给点啥,于爸说,把下蛋的老母鸡送两只去,这个对滋补身体最好。于妈,呆两只老母鸡送给于琴吃,云雨和于其都各送一百个土鸡蛋,各送一只老母鸡。当她娘三来到于琴家,看到于琴脸黄的像黄表纸一样,于妈眼泪往心里咽。中午她们三人勉为其难在于琴家吃了一顿饭。就起身离去。于琴和徐立刚送走她们。回到家就发现二百个土鸡蛋不见了,叫徐妈,徐爸。没人吭声。奇怪现在人和鸡蛋都没有了,徐立说,于琴别急我们来找一下。他们俩在徐妈睡的这个房间找了有半个时辰,原来徐妈把这二百个鸡蛋,放在她的床底下的吕盘里,盘口上面放了件破棉花袋子,盘的周围用苇子编的穴头子围在那里,不是应找跟本找不到,在一次发现徐妈,真是一点仁爱之心都没有,难道她就想叫于琴死,她才如愿吗?徐立和于琴收到徐妈放起的鸡蛋,于琴哭了,什么也没说。徐立叫于琴,咱装没找这鸡蛋,我们就叫放在这里不吃它。别吵架,别人看笑话,傻逼于琴啥都听徐立的,后来徐立对他伤痕缠身。徐立把于妈送来的老母鸡杀给于琴吃,于琴每吃一顿,都叫徐爸吃一碗。徐爸不吃,于琴也不吃。徐爸也开心的和于琴一起吃鸡汤面。徐妈放鸡蛋面不改色,心不跳,真是毒人。
于琴这个小月子刚满二十天,徐妈就又开始叫徐立出去打工。徐立说等于琴满月才出去。徐妈脑子一转围说,于琴你还有二十多斤酱油明天去卖了,等你满月出去,这钱留在家里买油盐。说过这话,徐妈又说,我明天去珍珍家住两天。
于琴真的太听话了,第二天下着茫茫细雨,她一个手拿着雨伞,一手挑着酱油。边走边喊,打酱油。好多人看于琴都是爱与同情于琴,纷纷扬扬叫别走我们买,有的打一斤有的打半斤。一个下午于琴真把这二十多斤酱油卖完了,当于琴回到家里,天都黑了,衣服也湿了。他看面板上冼好的莱,又看徐立抱着心尖儿在锅罩前坐着,徐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抽着闷烟。她赶忙放下酱油桶。洗手,和面擀面条。吃过晚饭后,于琴把卖酱油的百十块钱,全拿给了徐爸。徐爸很是开心。
徐妈从珍珍家回来,跟前前后后的邻居羡扬珍珍和女婿潘志盖平房了,后天上良,浇顶,我还要去帮忙做莱。徐妈吹好牛逼,又回到屋里和徐爸讲,珍珍盖平房我们没钱帮她挺过不去的。我叫珍珍明天来把徐立买的四百斤钢筋给他一半用。徐立当时就问是不是以前我欠大姐家一百没给上她,你就叫她们来拉我卖的钢筋,这生意满发算的,一百块钱买二百斤钢筋。徐妈听到这话,立马说到,小徐立你还没权利管我,你还没和我分家,我想把东西给谁就给谁,徐立真窝怒,听到徐妈这话,连屁都不敢放。徐妈而且又开始指桑骂槐了,她端着牛草,站在牛棚旁说老一句话,你这条蠢牛,我想喂你都喂你。我不喂你,你对我蛋踢死我。这种婆婆真是下三滥的话,都能骂出来。
又过了一天,潘志真的来把徐立买的钢筋拉走了二百斤。而且上梁浇顶时,徐妈徐爸,徐立都去帮忙。徐立把心尖儿也带去了。走时于琴说,心尖儿胆小怕放炮,浇顶放炮,你一定把心尖儿抱在怀里。当放炮的时候,徐立早把心尖儿忘了。只见心尖儿吓得一动也敢动,哭声没人听见,也没人关注,这些人都在开心的笑着,只到十几分钟炮放完。云雨的女儿潘盼盼心疼把心尖儿抱到心尖儿大姨家。
花姐这边要盖房子,她后面有棵树不砍掉,非要往上盖,花姐和于中间就隔了一道墙,她在于琴右边,于琴跟花姐你房子不能在住前上。你朝前上对我们不好,因为我们这几家是一条线的,花嫂不讲道理,你什么时候有钱盖房子和我一条线。于琴说,你这样是不对的。花姐立马翻脸,这事我跟你公婆讲好了。你管不了,于琴气的问徐爸徐妈,徐爸徐妈说,是花姐和我们讲好的,你别管。你们没本事盖平房,句句扎心,于琴再也管不了此事,徐立真撑不了事。直到现在这个房子还摆在那成为事实,于琴到现在打工都不想回那被人欺负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秋天过去,小麦又下地了。人们都忙着扒红薯。徐立家红薯都收回来了。就准备清理干净下地窑。徐立和于琴坐在屋里清理红薯身上的渣子,边看电视。于琴说小哥于贵他们来信,说在洛阳还可以,我们这几天忙好了可以去他那里。他俩正计划去打工呢,这时徐爸从外面回来,手中拿着铁锹指着徐立和于琴骂道,你们俩还看电视,能吃饱饭吧,你俩张开嘴,接麻雀拉的屎能吃饱才怪。我不看你俩是条命,我劈死你们。徐爸正在发火后面来个报信的。告诉徐爸,徐妈,徐玲玲大排耕俊被计生办抓走了,是因为徐玲玲偷生二胎无证,所以被抓去坐牢。现在急需徐玲玲回来发款,手术后放人。现在叫你们去计生办换耕俊。徐爸徐妈听到这抢着去换耕俊,徐妈说,我们应该去换人。当时邻居都偷偷讲,于琴怀孕她不去做班房,这两个人疼他女儿疼的太下溅,去顶换大排去吧。
徐玲玲和耕彪在常熟打工,又生了个儿子,接到电报后当天赶回来,接受罚款做结扎手术。徐玲玲和耕彪在常熟又挣到大钱。耕彪又帮衬他二哥耕春盖楼房。徐玲玲这次打算带徐立和于琴上常熟大干一场。徐玲玲看到家里没头懵。但是她们回来接收罚款又借钱给二哥耕春盖房。这半个月发尽身上的积蓄,回来的急,银行卡也没带在身上。他们现在没有路费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