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这个病难倒一家人。七个孩子都没有钱救一位善良的母亲。大儿子于全巴不得于妈死去,以勉给于瑞带孩子。二儿子被老岳父骗了大好几万的债,三儿子结婚晚,一直顾着这个家,一直没钱,现在孩子还要吃奶粉,小儿生二胎发款以后,手里还有钱不够,大女儿云雨上班攒的有钱,凭什么她要给老妈治病呢。二女儿于奇,家里也是没钱,小女儿于琴前半个月,在服装厂刚拿工资壹仟二佰块钱,交了房租,又给家里寄钱,这次和她们包车给四百块钱路费,最可怜的就是她。
于琴照顾于妈,一步也不敢离开半步。徐立看着于琴什么也不敢说,因为兜里没有钱,谁敢说大话,于妈全全清醒过来,她虽话说不清楚,她想去医医快点好起来,还要把于瑞带心月,她要是这样躺下去,她活不下去的,可她从来不可求子女,她想到于莲还该酒厂大几万块钱,还长着利息呢。于妈告诉于琴,快点叫徐立把心尖儿,徐放儿,接来,孩子可想你了。亲爱的于妈她这一生都为别人而活。谁也能体贴她的心。
门口摩托车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听到徐放儿甜甜的声音,小舅是骗子,爸爸也是骗子,你们不是说,我妈妈回来了吗,在那呢,我姥姥生病好了吗。于琴激动的叫着徐放儿,心尖儿,快过来。两个孩子一起上屋里找,开心的叫到,妈妈,妈妈。于琴从上蹦下来,鞋都顾不上穿,抱起徐放儿,亲着她的脸,心尖儿急忙把鞋放在于琴脚下,妈妈快穿鞋,地上太凉。徐放儿说,妈妈放我下来,你快穿上鞋。于琴穿上鞋,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对她们说道,对不起,宝贝妈妈没来得及给你们买东西。心尖儿说,我们知道姥姥病的太厉害。徐放儿说,妈妈只要你回来我啥都不要,说着,用小手去摸着于琴的脸,还说到妈妈你脸好香啊。徐放儿这样一说,于妈睡在那,也欣慰的笑了。徐放儿小脸上长肉了,心尖儿瘦的紧巴紧巴的,于琴心疼的问,心尖儿,你怎么这么瘦,要好好吃饭,心尖儿摇摇头,徐放儿说,她不吃土豆,蛋白肉,我奶奶天天就煮一个鸡蛋给我吃,对了煮两个,姐姐舍不得吃给我吃。于琴听到徐放儿说的话,她只恨自己没本事,叫孩子在家受苦。帮不了老妈上大医院治疗,在这一生中,她就抱悔对不起于妈。
于莲她们讨论结果。还是没有钱,去不起大医院。就在家慢慢治疗。于莲带了壹万块钱,去酒厂还债。要不还债,他逃不掉。于莲。于贵,安慰于妈在家别急,病害在身上,急是没有用的,要安心养病,他哥俩先去上海,小于琴,云雨在家多照顾你几天。过年还有一个月,我们再想办法回来。于妈点头叫她们快点去上海,几个孙子都在那,快去。
于琴和云雨在家看护妈妈。云雨一时也不想在这,她牵挂上班,耽误拿不了高工资。立马就走,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呀,要不是于莲叫她在家多陪老妈两天,和于琴一起走有个伴,她都都想和她们一起走。于琴暂时不想去上海,她想还有二十九天就过春节了。她想在家多照顾于妈,于妈想叫于琴在家陪她。她知道于琴心细,会照顾人。于琴心中想着,于妈去医院去不起,在家治疗就是一个谎言,自我安慰。于妈啥都明白,只能靠于爸来扶持她。云雨总是崔,于琴你不去上海不早说,耽误我现在还没走。于琴看云雨的样子,也不想理她,都不知这是不是她亲妈,脑子被钱冲塌了。于琴一百个理由不愿意走,看着于妈,她一百个不放心。
徐立再三叫于琴快点去上海,当心服装厂不要你。我现在又没可靠的工作,这个家全靠你,我年前还有几天,我在家看着徐放儿。我知道你最放不下的是妈,我白天过来帮爸一起扶持妈,你放下心。你讲现在你不去服装厂,你还有一个月工资,有壹仟多块钱来,你不去他们不会给你的。<是的零几年人没有法制>徐立说,家里没有一分钱,珍珍家还要娶媳妇,我们这做亲娘舅,随份子礼,最少要六佰块钱,于琴你去上海吧。徐立苦苦的哀求。于琴呀于琴咋该这么难,她泪流满面,于琴心里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又想到心尖儿,又去给心尘儿买双好看的棉鞋,她心疼心尖儿没活力,小脚天天冻的巴凉巴凉的。她依偎在于妈身旁,千思万痛,妈我要去上海,今天是腊月初五,我最多三个礼拜,放年假,我就回来。家里有老爸,三哥,徐立陪着你,你别怕叫他们。于琴像个大人抚摸着于妈的头发,用嘴亲吻的于妈的脸,眼泪浸湿了于妈的脸堂,顺着于妈的脸颊往下流着。于琴忍痛割爱最终还是告别于妈,自己在去上海打拼,为了金钱,为了生活她不得不这样做。
于琴陪云雨一路上,坐火车,没讲一句话。她凌晨五点半到上海站,就和云雨坐上公交车直接去上班。她一人对生活主力。吃什么无所谓。拼命的加班还是加班,她的满脑子,全是于妈,三十二岁的她在这一段时间脸上布满愁云,布满皱纹。零四年腊月也就是阳历零五年一月份,上海大雪在一天夜下了有二三尺深,于琴下班晚上九点多钟,鹅毛大雪迎面扑来,于琴自行车别说骑,推都推不走,她把车子锁在厂里面,一个不溜神,风夹着大雪都要把她卷入雪坑里,还好有个老乡,她们从厂里找了个木棍子拄着走,往前摸路,于琴出租房和服装厂距离不远。于莲和玉荣,也知道她的难,于莲朋友来没吃完的饭菜,给她留下用个小煤炉子,放在于琴房间,当于琴开开出租房,发现房间好暖和,还闻到浓浓的莱香味,她顺手打开电灯看见红红的炭火炉子上,咚咚的喂着菜。于琴看到床头柜子上的纸条,小妹,叫你嫂子把你留的饭来,天气太冷,你下班回来,吃好就休息,还有你床上于杨放个暖水袋,被秋平你小嫂子来拿走了。注意煤气,窗户少许一点空。于琴边吃边看着这纸条,她又哭了,心中堆积着多少辛酸。她吃好饭,清洗一下自己,带着身躯的彼,钻进冰冷的背窝,她又看看炉子上的开水,她就把一个空雪碧瓶子,灌上开水,放在被窝开以取暖。没想到雪碧瓶,被热气热度,瓶盖顶开掉,于琴的被窝里全硬水,整天津湿了半个床,她从老家带来的被子又薄。这下可坏事,于琴睡了一个礼拜的凉被窝,她每天晚上就倦着睡,有时睡熟了伸腿,基本上醒来都是冻醒的。上海那个冬天刺骨的冷。徐立在老家可以说忙的很呢,又忙着去操心徐珍珍儿子的婚期,又忙着带两个孩子,又忙着去于琴妈家,帮着于妈找医生,他只想到在于琴能上班撑住这个家,徐立从徐珍珍喝酒回来,摩托车在小坝骑的飞一样。天天自己羡慕自己的美,自已的高傲,他这个人,只要于琴能挣到钱,他都忘记他是谁,路上一个小石子,砰的一声,摩托车直接把摔倒在坝闸口,审口下面是水泥地平,有七米多高度,旷野中连救他的人都没有,只见徐立头朝下,他这时傻眼了,才想到他自己的处在危险中,谁能来救他,这时天都快黑下来,旷野中一片寂静,他才知道于琴的唠叨。他想到于琴才醒悟脚上的皮鞋,是于琴放元旦节,给他买的,军用高腰皮鞋,耐老,耐揣。他知道这皮鞋已经挂恰在闸口石头尖上,非常牢固。他急中生智,两只胳膊轻巧的像猫一样快,向上抓住了闸口边的上口,他轻心的往上爬去,这时他的皮鞋,才从脚上掉下闸口底下去,他瘫在那里,长长叹了一口气,真是老天在救他。他又去把皮鞋穿到脚上。骑上摩托车开回家。
于琴来上班又整整二十天,终于放假了,可工资还没到帐。这是农历零四年腊月二十七,于琴迫不及待要回家看于妈。工资不到帐,回去过年没钱,火车票排队买不到回不了家。这可难倒于琴。于莲也在为这事为她着急。于莲说,于琴你别等资了,还有三天过大天,我给你找钱,你过罢、年过来才把工资取给我。我昨天和云雨打招呼,今天她和小利去上海火车站排队买票,我叫她娘俩把也买张票。玉荣讲到,你赶快给云雨打个电话,叫她别忘了于琴的票,别怕不给她钱,她闺女小利不干人事。于莲想到玉荣说话有道理,就急拨去电话给小利。小利接到电话,二舅你打电话有事吗,我现在和我妈在火车站排队买票呢,于莲问到,小利买票的人多吗?小利回答道,二舅,我现在不跟你讲了。有什么事,我买好票回去再讲,先挂了好。小利真把电话挂了。于莲又拨了过去,小利接通,于莲就说,小利你别挂电话那么快,你买票时多买一张票给你老姨,我昨天都和你妈讲了,小利笑着说,二舅。我妈没和我讲老姨要回去呀,二舅我口袋装的钱不知有老姨票钱吗,于莲说,你这孩子放心,票买回来,我都把钱给你,卖个站台票都行,你去姨能和你们上车,进去补票。你们娘俩排队,你妈口袋有钱,你排队,我挂了。
玉荣真说对了,小利和云雨都不是人。她们俩真没给于琴买票。回来说太巧了,就我们五个人的票。云雨几口人,拿起行李,笑哈哈赶坐火车。于莲气的并没有说什么。于莲转身拿着钱,赶上117公交车,直奔火车站去帮于琴买票。于琴开始都拿这是亲姐姐,有什么话可以讲,只从来到上海才认识谁真谁假。
于莲在火车排买票,云南看见于莲面红耳赤的说,真的太巧合了,不是我们不给她买。于莲没好气的说,是的,大姐,你应该说站台票也卖完了。就这一个小妹,你明知道俺妈有病,她是多么牵挂,她家里两孩子那么想她。于莲排队排在下午五点钟,还是没买到,他急的从票换子手里买了一张多贵五十元的票。他打电话叫玉荣快点把于琴送过来,这票发车时间是夜间一点十分的,我在火车站售票大厅等你们。于琴和玉荣来到火车站和于莲会面。于琴看着大厅的时间快十一钟,就嗺玉荣,于莲赶快回去,公交车马上要停了,我一个人没事。没有公交车你们打的要壹百,还不知道出租车送不送,快点走。于莲说于琴我叫徐立在阜阳火车站出站口接你,然后又说以前你在常熟的精神拿出来,我就放心。说罢于莲笑着就和王荣走上最后班公交车。
于琴一个人,被这些都要赶着火车的人,来回拥挤着,她是集中精神,因为她内衣兜里用针缝了两千块钱呢。于琴是赚钱的好管家。过春节加班车多,于琴的车晚点到早上六点半才发车。她为了回家,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她终于挤上了加班火车,火车为了让车辆行驶,一路上停停走走。车上有扒手向于琴口袋伸手摸去,另一只手拿出水果刀,于琴吓的用眼睛看着对面坐的夫妻两个。硬着胆子说,大哥,嫂子,我口袋还有一包口香糖你要不。对面女的很识相说,要小妹,拿出来嚼一下,冲冲口中气味。那扒手也没掏到于琴的钱,也看出于琴不是一个人。他就装模做样的走开。于琴向对坐的两口子点点头,真的拿出来口香糖,放在坐位桌上。她们夫妻俩,一人吃了一粒口香糖。于琴就请他们帮于莲发个短信。二哥放心,我已在车上,车子晚点,现在刚过南京。于莲看到信息后,回信,知道,你有好心人同在,我必放心。这个人回于莲,可气我们车子早上六点半才离开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