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信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的肩膀微微颤动。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让周围空气都充满了温情。
从小到大,照顾他的几乎都是保姆,给他最多关爱的就是他的外公外婆。
廖婉婷的身影在他的童年之中并不常见。
小时候他会觉得是自己不乖,所以妈妈才不爱他,所以他努力做好一切廖婉婷所希望他做的事,就连高考填志愿,也毫不犹豫的选了廖婉婷想要他选的表演专业。
但是慢慢的,他发现这些好像并不能吸引廖婉婷的注意了。
不过好在后来他长大了,也不需要追求着虚无缥缈的母爱了。
但是今天廖婉婷的一番话还是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的地方,他似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妈,你真的支持我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很怕眼前的场景终究是大梦一场。
廖婉婷揉了揉祝嘉信的脸颊,她的儿子长大了,脸上的肉都没以前好捏了。
“那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送那女孩自己贴身带了三十年的镯子吗?”
“或许你会觉得我以前不太重视你,但是我终究先是,然后才是你的妈妈,我努力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也没有错过你人生中的所有重要时刻。”
“所以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母爱,妈妈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廖婉莹笑的灿烂,那双与祝嘉信九分相似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她握紧了双拳举到了祝嘉信的面前。
“去吧!儿子,努力追求你想要的一切。”
感动的泪水顺着祝嘉信的眼角滑落,他一把抱住了廖婉婷。
“妈妈,谢谢你。”
然后坚定的转身,向这所半山别墅的大门走去。
“唉,你要走也等天亮啊!”
廖婉莹望着祝嘉信的背影小声的说道,果然是年轻人,就是有激情哈。
她打开手机登录微博将id名称从茱萸cp今天复合了吗?改为茱萸茱萸,发糖第一。
改完还不忘到cp超话里发了一条微博。
“所愿真真,我磕的cp世界第一甜。
晨光熹微,万处初醒。
林雯语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都翻了出来。
她试了好久才选中一条白色的衬衫裙,既端庄大方,又清纯可爱。
手机搜索了好久才挑选出合适的妆容,她对着画了一遍又一遍,不是觉得眉毛歪了就是觉得腮红重了。
不满意就卸掉重画,重复了好几次才最终呈现出满意的妆容。
她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九。
开车去民政局需要三十分钟,现在时间还有点早。
她给祝嘉信弹了个电话,铃声刚刚响起,那边便直接传来了他的声音。
“你到了吗?”她开口询问,语气中似有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嗯,在门口。”
祝嘉信回道,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刚开口的样子。
“好,我马上出去。”林雯语换了一双适配的高跟玛丽珍皮鞋,她怕等的时间太久一路小跑着到了门口。
祝嘉信的车就停在别墅的庭院外面,林雯语上了车,刚刚开心的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
“你就穿成这样和我结婚?”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生气的样子有些可爱。
“我想让你今早你一出门就能见到我,所以就昨天回家拿完户口本就直接过来了,没来及换衣服,应该也没事吧!”
昨晚参加宴会,他本来就穿着一身正正装,睡了一觉,身上有些褶皱。
他将外面的西装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用来拍结婚证上的照片正好。
林雯语望着他眼下的乌青,责备的话语瞬间被咽了下去。
他昨晚竟然就在车里对付了一夜。
刚刚的气愤瞬间化作心疼。
她从包包里拿出了几样化妆品,生硬的将祝嘉信的脸掰到了自己面前。
“你傻不傻啊,回去睡个觉又不会耽误多少时间,干嘛这么折磨自己。”
祝嘉信望着她心疼的表情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容牵动着眼角的肌肉,被林雯语一巴掌拍在了肩头。
“别乱动,等下遮不住了。”
林雯语用手指蘸了一点橘色的遮瑕膏点涂在祝嘉信的眼下位置。
她的化妆技术不是太好,遮了好几次还是没有遮掉他的黑眼圈。
林雯语神情专注的进行着手上的活动,丝毫也没注意到两人此刻的距离。
两张精致的脸相差距离不足五公分,她的气息喷洒在祝嘉信的脸上。
林雯语专注一件事的时候喜欢微微抿嘴,今天他涂了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粉嫩的水蜜桃。
祝嘉信视线聚焦在林雯语的嘴巴上,望着那细小的动作,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巴。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林雯语的口红好像是巧克力味道的,祝嘉信微微舔舐将其全部吞入腹中,他敲开了她的牙齿,香津浓滑在缠绕的唇舌间摩擦,温热的触感让他舍不得停下。
林雯语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缓缓喘息,承受着男人的热吻,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的肆无忌惮,良久,久到她快要喘不过气,祝嘉信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你在干什么!”林雯语轻轻地捶了下他的胸口,嗔怪道。
“就是看你口红颜色怪好看的,我也想涂一点。”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刚亲吻时粘上的口红,如果不注重形状的话,真的像是涂上了同款色号。
他微微抬头刚要再次吻上去就被林雯语无情的推开。
她将自己与祝嘉信的距离拉出一大截,郑重的通知道。
“从现在开始,你禁止碰我。”
自己起了个大早精心化得妆容被他轻而易举的破坏了,林雯语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美丽。
她打开副驾上的镜子,确认了其他地方妆容的完整,掏出口红便开始补妆。
祝嘉信望着她的动作哑然失笑,自己竟然被一个妆容打败了。
他抽出纸巾将嘴上的口红擦掉,发动引擎,向民政局驶去。
他们来日方长,毕竟再次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就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