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那么惊鸿一瞥,但谢南飞立刻就断定棺木里躺着的人正是那个被他视作头号大敌的谢南乔。
那熟悉的眉眼以及衣着打扮,毫无疑问就是他本人无疑。
回想起上次在定州的时候,由于自己派遣的那些杀手未能找到谢南乔的尸首,结果导致事情败露,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局面一度难以收拾。
而今可好,景王的遗体就在眼前,这下总算是能放心了吧。
看起来刘浪的确是一枚值得信赖且办事靠谱的棋子啊,这次干得非常漂亮!
待到我顺利登上皇位之后,定要重重赏赐于他才行。
谢南飞心中暗自思忖着,同时也迅速开始谋划起接下来的每一步棋路来。
此时此刻,李祖娥突然昏倒在殿前,谢南飞见状急忙高声喊道:
“你们难道没有看见贵妃娘娘已经晕厥过去了吗?还愣着干嘛,赶快去传唤太医呀!”
说罢,他便连忙指挥众人将李祖娥扶起,并护送至寝宫休息。
而与此同时,又同步去派人告诉了他的好父皇关于李祖娥晕倒的消息。
他那“痴情”的父皇啊,总是在有关贵妃的消息上能受到伤害。
所谓杀人诛心,那自然是要挑杀伤力最大的事情伤他。
这回我的好父皇啊,您就等着接招吧。
您不是偏宠贵妃和谢南乔吗?
您不是看不上温家和我吗?
现在就让您瞧瞧,什么是实力!
刘浪上前一步道:
“殿下,此次景王殿下遇难,下官万死难辞其咎。这是从殿下身上拿下来的玉佩,请您过目。”
谢南飞眼皮一抬,这不是之前土谷浑进贡的上好暖玉吗?
被谢湛赏给了谢南乔,少时的他眼红了好几年。
如今大齐的至尊之位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而谢南乔,躺在那棺木里,已逐渐腐烂。
你再得父皇的欢心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我踩在脚下。
想到此处,他脸上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但却依然故作悲痛地说道:
“来人啊!快把这块玉佩呈送给皇上御览。还有,把景王的遗体护送回景王府,并派遣专人严加看管。”
话音刚落,他又向自己身旁的贴身侍卫递了一个眼色,然后脚步匆忙地径直走进后宫。
被递了颜色的侍卫匆匆赶去皇帝所住的玉霄宫,接管了整个皇城的守卫。
当踏入卫染的寝宫时,他终于无法再继续掩盖内心深处的欢喜,满脸笑容地对着卫染说道:
“染儿啊,现在谢南乔已经命丧黄泉,接下来只要再等待一些时日,我就能够顺利登上皇位,到那时,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迎娶你做我的妻子啦!而且,我还要册封你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让你和我一同享受这繁华盛世带来的无上荣耀。”
此刻,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狂热而癫狂的光芒。
面对眼前这个欣喜若狂的男人,卫染不禁心生恐惧。
她回想起卫枭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努力克制住心头的不适感,用最为轻柔婉转的语调回应道:
“真替殿下感到高兴,您即将如愿以偿达成心愿。”
谢南飞用力抱紧了卫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与他紧密相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渴望。
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这段日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心痛不已。
突然间,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从心底缓缓升起,如同藤蔓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不由自主地低头,轻轻噙住了她那娇嫩欲滴的双唇,轻声呢喃道:
“染儿,我好想你”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
卫染努力克制着心底里的翻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柔平和,
“南飞,我也想你”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中早已波澜壮阔。
谢南飞对于卫染如此反常的表现感到十分诧异。
他原本以为,卫染一直都是那个冷漠高傲的女子,不会轻易表露真情实感。
如今看到她这般主动亲昵,不禁让他暗自窃喜,心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即将手握重权,所以她才终于开窍了吧。
“染儿,我的染儿啊”
他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她的脸颊、眉毛、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深深的眷恋和爱意。
周围的宫女们见状,纷纷知趣地退下,只留下他们二人独处一室。
谢南飞抱着卫染上了床,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他们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温暖和关爱,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抛诸脑后。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屋内太过闷热,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此刻谢南飞的双颊竟然微微泛起了红晕,就连耳根子也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氛围,让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过了一会儿,逐渐恢复平静的谢南飞紧紧地抱住怀中一丝不挂的卫染,而卫染则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只见卫染娇柔地开口问道:“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
听到这话,谢南飞忍不住调侃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说:
“怎么,难道染儿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我了不成?”
卫染被他这么一问,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轻轻地推了推谢南飞,嘴里还嗔怪道:
“殿下~”
最后那个字的音调被拉得很长,听起来既娇媚又撩人。
谢南飞又不禁腹下一热,翻身而上,又将卫染压下身下。
“染儿,我好像怎么都不够你。你这小妖精……”
又是片刻过去。
卫染的眼底一片清明,面上却还带着媚色:
“殿下,如此要是皇上他知道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他……他不会放过我的,呜呜~”
说着竟哭了起来。
“殿下,我只有在你身下才能感觉到我是活着的,他……他比我的父亲年纪都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