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测试大家都分教室考,从学习的高低来划分一考场,二考场,三考场
第一考场:诸神之战,巅峰争霸。(不屑于抄)
中间考场:偏科战神/学习小透明/稳定人士
倒数第二考场:科技战士
末考场:诸神黄昏(不屑于抄)
通通sleep,全场sleep。
天冷,孟时温忍不住一直打喷嚏,来考场的路上就用纸捂住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李子园还在津津乐道地八卦着关于江阔少那些事。
“我跟你说他可是跆拳道黑缎带高手,拿过无数金牌,是省内第一,还跟国外选手较量过,他都能把一个高头大个子的人给打翻!我说的可不是吹的。”
“大家都说他性格有些顽劣,但是他学习成绩也差不到哪去,数学一百三,就是英语不好,偏科战神了实属。”
“他长得有那么好看,那么帅,老夫的少女心爆棚了!”
“孟时温你刚刚跟他坐在一起,天呐,你就是个天选的幸运儿,我要往你身上蹭蹭,你这运气太好了!”
说着李子园就往孟时温身上不停地贴贴吸好运。
孟时温用纸巾捂住鼻子,一直打喷嚏,心里默念:“哪个沙比在骂我,害我一直打喷嚏,我呸,我呸呸!”
李子园见她没反应就一直摇晃她的手臂。
“祝你好运,考出一个好成绩。”她发自内心祝福李子园,李子园才满意地消停了。
李子园成绩好,所以教室在前面,这没一会儿就到了,两人告别后,孟时温接着找教室。
原主的成绩中下,一共23个考场,她在第十五考场。
听说这次数学计算量特别大,所以大家都带了计算机,图个方便。
孟时温记得已经有好几年没考试了,她从袋子里掏出计算机在手里打量。
这是以前老式的计算机,看着蛮有回忆的。
一缕阳光照在孟时温身上,她感觉到了暖意后萌发了积极向上的进取心。
于是,孟同学痛下决心,说:“我的人生我说的算!”
此时一道身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刘海被风一吹,江某少无意瞥了她一眼。
孟时温微微张大了嘴巴。
这么巧?他也在这个考场。
孟时温想解释点什么,但是她又不知道解释什么,心里无端慌乱。
只因那只甜甜包。
她疯狂开始脑补江昊天对她大开杀戒的画面:
战斗擂台上,一米九的竹笋对战一米五的小土豆。
“啊,我错了,江阔少求求你饶了我吧!”
竹笋红着脸就是一个过肩摔袭来,把小小柔弱的土豆狠狠一摔,然后土豆变成土豆泥倒地。
竹笋问:“你还说不说本少爷吃甜甜包了?”
土豆泥泪流满面,说:“你夺笋啊~”
就在竹笋要离开之际,土豆泥突然说:“莫!笋,你别走,我还没发表遗言。”
笋哥脚步一停,给了土豆泥遗言发飙的机会。
“你知道我现在是芋泥,红豆泥,还是土豆泥?”
“土豆泥。”
“不,是窝爱泥。”
竹笋哥脸上红黑交替,他娇羞爆拳,“我不知道什么泥,但我会打死泥!”
他一拳下来,游戏声效久久回荡,屏幕全白之后闪出一个游戏胜利的画面。
“ko!”
恐怖如斯……
想到这,孟时温忧伤地扶墙慢慢走了进来,找到自己座位安稳坐下,然后偷偷去看江阔少。
教室不算太大,其他同学都陆陆续续来到了教室,在遮挡的缝隙中,孟时温看到了在角落的江昊天。
他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铃声响过后,监考老师刚好拿着档案袋进来发试卷。
监考老师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带着一副职业眼镜,发完试卷后就站在讲台上扫视众人,消瘦的小身板中透露出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
做到计算量大的数学题,孟时温去找计算机,一直往包里摸,样子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干好事。
监考老师一下注意到她,给了她几个眼神示意,让她不要有舞弊的心思。
孟时温尴尬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掏,在书包里使劲捣鼓着。
捣鼓着,书包里掉出个小纸条,滚到了两排座位的中间。
孟时温看到了,监考老师也看到了。
我勒个豆,她说她不是故意的,他信吗?
这下给监考老师看急眼了,当即走下来捡起小纸条,揉开看。
小纸条上写了一堆孟时温平时发牢骚的国粹精句,就比如说:“泥踏马的真是个煞笔。”
监考老师友好扯出微笑。
孟时温寻思着解释下:“我找计算机。”
老头点头允许了。
孟时温直接把书包掏出来,往下面一倒,计算机从书包的破洞掉到她腿上。
她干笑两声,说:“书包破了,计算机掉洞里了,这真是个意外。”
教室里很安静,所以孟时温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做题的同学都抬眼去看了她几下。
老头说:“找到就好,赶紧算去吧。”
孟时温开机要计算,结果开不了,后面一翻,发现没装电池,直接两眼一闭想昏死过去。
看她行为诡异,小老头又走过来了。
“小同学,不要乱晃,快算题目吧。”
孟时温咬了下嘴唇,局促地说:“算了吧。”
这计算机也没电啊……算也算不成。
“不了,真的算了。”孟时温很肯定地说。
老头显得微微惊讶,说道:“算了?这么快就算好了,你算的真快。”
“我说算了。”她捂住额头。
她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她计算机没电,算不了,她不用计算机了。
老头更是不可思议地走开了,喃喃自语:“她是以前学校里有名的学生小娟吧,身残志坚,她不是毕业了吗?”
“怎么还会在学校读书……难不成是留级了?”
“虽然看着有毛病,实际也有病。”
“但是学习很努力,还能坚持来考试,值得表扬”
这个姑娘虽然外表看不出有什么有什么大病,但是个残疾人。
脑残。
后来的几十分钟里,老头都带着一股名为同情的目光时不时看孟时温几眼,但又怕自己的行为影响她,故意躲着不看了。
对残疾人要合理的同情和尊重,不能太过密切关注她。
让她觉得她跟正常人不一样的话,她该多伤心!
善良的老头善良地想着。
今天也算是积功德了。
“叮铃铃——”铃声响起,监考老头带着同情心收卷,收完卷子又是同情看了孟时温一眼,眼里带着鼓励的肯定。
孟时温感觉莫名其妙。
这人眼神是不是有问题啊。
这考完试,江昊天准时睡醒,拎着书包往教室外走。
他走后,就有人在后面议论。
“听说这阵子江少跟家里人闹翻了,连考试都不考了。”
“他们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说了,好像是因为他妈妈吧,我也不太清楚。”
“周明珊不是跟江昊天认识吗?你可以去找周明珊问。”
“这我还能不问嘛,周周可是我朋友,就是问了,她不愿意说,这种家事说多了不好,人家不说。”
本来考试就够烦的了,她们嘴巴还一直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来吵人。
孟时温考得精神憔悴在琐碎的议论声中走出来。
别说江昊天了,换成她一个旁人听着就烦。
教室外,江昊天靠在窗边,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教室里的议论声大到外面也能听见,他也是听到了的。
不知怎的,孟时温看向江昊天,一时心情复杂。
江昊天就像是个不快乐的小孩,他不喜欢伪装,外表看上去冷漠,但是有时候他还蛮可怜的。
“一直看着我,喜欢我啊?”
“啊?”孟时温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直站在他对面看着他发呆。
“你的人生你说的算,考试的时候你说算了。”江昊天讽刺一笑。
孟时温无语,她想收回她之前说的话。
他还蛮可(傻)怜(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