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周明珊背着书包在楼道里等他们出来。
孟时温一出来就炸炸呼呼地说她被选上了,她说得畅快,江昊天听得一脸无奈。
那样的霸王条款,她也是真敢签。
“导演还说我有趣!你懂吧,就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我就知道我这么有趣,一定有人能发现我的好~”随后,孟时温一顿癫狂大笑。
家人们,谁懂啊,她要当明星了!
江昊天锤了她一下,让她不要笑了,孟时温被锤了,就安分了下来。
她“哼”了一声,不跟他计较,一个人开始自娱自乐去了。
学委抱着作业路过,孟时温奇怪回头问:“你还要交作业吗?”
杜海抱着沉重的书,有些紧张地说:“不是的,这些书太旧了,老师让我放到老教学楼里去,你们能陪我一块去吗?”
“老教学楼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栋楼。”周明珊觉得古怪,她父亲捐款打造楼盘的时候,她就没听过有老教学楼。
江昊天倒是知道这个地方,开始慢慢讲道:“以前教学楼在山的另一边,那座老教学因为出过事,就荒废了,当作放杂物和垃圾的地方。我们所处的教学楼是近两年修的,大多学生都不知道后山还有个老教学楼。”
“哎,那为什么我们周家不知道”周明珊不解了,他们家可是近些年的投资方,应该知道这些事情。
“因为学校是我爸打造的,而你们周家是半路入股投资的,没有告诉你们有过这个事。”
不愧是江家,就是有钱,学校都是他家打造的了。
众人恍然大悟……孟时温也默默竖立了一个大拇指。
看着杜海害怕的样子,孟时温于心不忍,就说:“我们一块去吧。”
江昊天顿时静若寒潭。
孟时温看他不动,就拉着他往前走,“走啦走啦,你不会是胆小鬼吧!”
结果到了老教学楼,孟时温吓傻了。
临近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老教学楼设施古老落后,门在风中嘎滋嘎滋响。
错误时间,错误地点,超级怂蛋,改天再看!
孟时温想走,江昊天就拉住她的手,反问道:“你不会是胆小鬼吧!”
孟时温心酸地抱紧了自己,说:“那当然不是……”
楼道的灯坏了,杜海打开了手电筒摸黑带着他们进入老教学楼。
“我们赶紧把书放到图书室吧。”杜海跟江昊天带头走到了前面,孟时温胆小地缩在他们身后,周明珊胆子大走在后面四处张望着。
“这里好恐怖……”
这里潮湿阴冷,地板上都冒出了青苔,走在其中的孟时温感觉手脚冰凉。
窗外一轮巨大的蓝月呈现在窗边,清冷的月光照进了破旧的走廊。
江昊天突然一转身,说道:“老教学楼荒废是因为上上上届学长跳楼自杀了……你们知道余年十年的传说吗?”
孟时温赶紧捂住了耳朵,头摇得跟着拨浪鼓一样。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注意,在教学楼规则怪谈中夜晚不能摇头……不能让手机发出铃声,不能走回头路,不能去美术教室……”江昊天娓娓道来,将手机的光对准了他自己的脸。
看到孟时温被吓得发抖,他突然哈哈大笑,说:“骗你的!”
周明珊扶着额头,说:“你也真的是氛围组,差点吓到我。”
一阵脚步的声音响起,走在前面的杜海身形一僵,问:“你们谁在走路”
周明珊说:“我们没动啊,一直在这里开玩笑。”
江昊天也意识到不对劲,说:“我们真没动。”
得到答复了的杜海,声音细若蚊虫地说道:“那我们这里还有第五个人”
“有没有可能……不是人……”周明珊也开始害怕起来。
杜海开始分析,“余命十年,是我老家那边的传说,每当人死了,就有厚葬的习俗,但是人没有得到厚葬,灵魂就会一直被困在原地,久久不能离开……”
两个女生顿时抱作一团。
江昊天保持镇定,补充道:“听说阿飘学长是上届艺术节的民谣歌手。”
孟时温缩在周明珊怀里,问:“他为什么不玩摇滚”
“什么意思”
“因为摇滚不死啊!”
“6。”
孟时温颤抖着手打开了酷狗音乐,播放强军战歌,“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
江昊天就洋洋洒洒跟在后面喊口号,“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
“一二一,一二一!”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 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
“杀!”
唱着唱着,孟时温想尿裤子,不是被吓尿了,是真的想上厕所,但她不敢去就憋了一路。
到了图书室,杜海把书放好就跑了出来。
图书室旁边就是厕所,厕所里传来水滴的声音。
大家又听到了脚步声,心都提了起来。
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啊啊啊啊!”孟时温一个尖叫,响彻教学楼,发疯了一般要冲出去。
脚步声密密麻麻一阵从走廊尽头传来。
江昊天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孟时温,让大家都安静下来。
“教学楼里有别人。”他跟杜海对视一眼,杜海关掉了手电筒。
孟时温看情况也把手机给关掉了。
“最近学校学生总是丢失财物,可能是有小偷进了学校。”杜海认真分析道。
周明珊猜测着说:“难不成是小偷在学校里偷东西,偷完睡在老教学楼里”
“很有可能。”江昊天站在最外面,走廊的拐角突然传出一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