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过后,祭坛废墟处飘起了阵阵白烟。
见到这一幕震惊的还不止李云二人,周围的百姓们也是被吓得不断朝后退去,看向李笙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众人都陷入震惊当中的时候,村庄的某处茅草屋。
“教使大人,小的都按您的意思去说了,接下来”
如果李笙在此定然会认出,这人正是之前在村内与自己交谈的老人家。
这时,被老人家称作教使的白袍人缓缓开口道:“干的不错,另外这人的样貌记得记录下来交给我,知道吗!”
听闻此话,老人家快速点头哈腰道:“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过您给的那些银两可得”
话说一半,老人家的大拇指和食指就快速对着白袍人搓了搓。
见状白袍人立马答应了下来。
只见白袍人迅速从袖口处掏出了一把碎银交给了面前目露贪婪老人。
“吴梅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一定要办好啊”
说罢,白袍人就对着吴赖挥了挥手。
闻言吴梅快速把接过来的碎银给收好,随后对着白袍人道了声是后就小心翼翼的退去。
那白袍人见吴梅离开了,便自言自语道:“真是麻烦,看来这里的两脚羊们怕是要舍弃了,那三人的样貌我得速速禀报给大人!”
话落,白袍人就来到了屋内的一处密道口。
只见白袍人将灶台用全力翻转出来,随后一个硕大的洞口映入眼帘。
白袍人快速进入洞口后,那灶台也随之将这洞口给遮蔽起来。
另一边,李笙将祭坛给轰塌之后便转身看向周围的村民们。
“各位!你们都被这些骗子给骗了!他们就是一些邪教!并且他们口中的白莲圣母也并不存在!这一切都是他们编造出来骗你们的!”
当李笙说出这句话时,周围的村民们纷纷诧异的看向李笙。
有些胆大的却是开口反驳道:“咋可能嘛,俺家天天对着圣母祈福,那效果是实实在在的,俺那婆娘都因为圣母怀孕哩!”
“就是啊!俺们自从供奉了圣母以后,这每天干活都有精神头了!咋可能是骗我们的嘛”
李笙听到这二人的话后当即将目光转向二人。
那两人见李笙这样看着自己,当即把头埋低不敢与李笙对视。
而李笙此时却是不再言语,闭上双眼就对着外面的吕布传信道:“把那些杂碎给我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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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在外面的吕布此时正抽的起劲,就收到了李笙的传信。
于是吕布将几人口中的碎布给取出,随后自顾自的查看起了李笙发来的信息。
这时,那被吕布抽的皮开肉绽的教徒虚弱的说道:“这位大人您要问啥您要问啥您倒是问啊小的知无不言,求您别再打了”
说着,这人竟是小声哭泣起来。
周围的金吾卫见到吕布的行为后也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许多,生怕自己被波及。
而吕布在看完李笙的信息以后就起身来到了几人身旁。
刚刚说话那人见状眼神中立马涌现出了惊恐之色。
“大人!好汉!您想知道什么小的全部都说!别折磨我了!呜呜呜”
听闻此话,吕布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人,随后一把拎起几人朝着李笙那边走去。
走之前还不忘对着那些个看戏的金吾卫交代道:“你们有危险记得第一时间来里面找我。”
说罢吕布就带着几名白莲教的教徒朝着李笙那边快速走去。
而那些看戏的金吾卫则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害,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吕布大人要来抽我们了。”
“想不到那平平无奇的枝条居然都能将人抽的皮开肉绽,属实是恐怖如斯啊”
不一会,吕布就带着几名教徒来到了李笙这边。
扑通!
吕布如同扔小鸡仔一般,十分随意的就将几人给丢到了地上。
见状李笙有些疑惑的看着其中伤势最重的人问道:“吕布你怎么审问他们的?怎么这个人被打成这样了?”
听到李笙的话后,吕布面无表情的回道:“报告指挥官”
李笙听着吕布讲述自己如何审问的这人,越听脸上的惊讶之色便加重几分。
直到听完以后,李笙这才有些无语的开口道:“你你的意思是你把这些人的嘴巴堵住了然后用树枝疯狂抽打他们并且问话?然后他们没有一人愿意回答你是吗?”
吕布听后迅速点了点头。
随后李笙迅速扇了吕布一巴掌道:“你的资料库出问题了吗?你给人家嘴巴堵住了人家怎么回答你!等事情解决完了我再来骂你!”
李笙身后的李云二人将吕布的话完完整整的听了去。
此时的李落小声对着李云说道:“哥,国师大人这护卫怕不是个喜好折磨人的疯子不成?”
闻言李云咽了咽口水,随后对着李落小声回道:“慎言!小心吕布大人下一个抽你!”
李落听后只感觉浑身汗毛立起,自己的嘴巴如同被强制上了锁一般不再开口说话。
当吕布来到这里时,吴梅此时也重新混入了人群当中。
悄悄的将炭笔取出,又拿起了刚刚从白袍人那取来的宣纸,吴梅就躲在了祭坛这边最是隐蔽的地方开始绘画起了李笙和吕布的样貌。
“嘿嘿,小年轻,不要怪老身了,谁要你们突然闯入我们白莲教的地盘呢”
“只可惜了那俩孩子,老身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将这俩孩子从外面掳来的。”
“不管了,还是按照教使大人的吩咐去做吧。”
此时的李笙对这些事情浑然不觉,自顾自的将那几个教徒给提起,准备让这里的村民们认清真相。
“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