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想捞起的烟花(1 / 1)

“很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样子总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有时已经敲定的答案,会在某一个瞬间突然感觉大错特错。”

我与宫子相遇像是被某些人特地的设计一番,有一种说不出的刻意感,越是窥探她的生活,就越是会带走我对生活的热情。

越是沉浸在人际关系带来的满足感的同时,越是盛满我内心的同时,我就越是想留下点什么。

文字吗?我想起近月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些曾经撑满过我的东西,带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我漫无目的,总是想着依靠着自己原本的东西活着。

或者说我就应该是那些在阁楼上被一把火烧死的人。

这样说也有失偏颇,我并不该死,也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坏人。想到这里我又有些情不自禁的大度的原谅了自己。

我要写的既不是散文,也不是什么意识流的小说,当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写什么,我只是一直动笔,保持我的思想,与自己的狭隘,逼仄,和不堪握手言和。

晚间的风一旦吹进人群,多半也会散掉。

“好热闹啊…”我不禁对烟花大会的热闹程度有些意外。

保留了烟花大会的通道后,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店铺,用各种各样的烟花式的装饰品点缀着,昏黄的灯光下居然看不出疲惫之感来。

我遵循着人流,一步一眼的观赏着四处的热闹。

路过团子摊时,想吃些什么,可是又感觉吃不下,昨天晚上胃烧过之后,不太乐意吃甜的了。

轻轻的捶了几下胃,呼出一口气,准备离开时,忽然扫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不,应该是两道身影。

抬眸细看,那个短发穿着粉色浴衣的应该是宫子,那她身边那个黑色男士和服的应该就是……

忽然忘记了宫子那个青梅竹马的名字了。

两人肩并着盯着捞金鱼摊贩出奇的认真,宫子手上的两个糖苹果一摆一摆晃动着碰撞着。她脸上在笑,无限认真望着他捞鱼的侧脸,四目相对时是眼眸的黑暗影子,是被手拢起来的黑暗。

我忽然有一种受伤的感觉,仿佛世界上的所有变为一张白纸,而我却是白纸上黑点。

我知道,两个人要从相遇开始,然后相识,熟悉之后便可以暧昧。男孩将衣服穿的整齐,在操场上九十度鞠躬递上情书,女孩则会脸红,而不是跑开,这时候便可以牵手了。牵手之后便是吻,小心翼翼的覆盖上去,比送情书时还要紧张。

如果说这就是青春恋爱喜剧的一部分的话,我承认我不配。

我在原地等了一会后,也不想给那个谁踩我一脚的机会,赶在他们还没看见我的时候迅速离开现场。

“啊!千秋同学……”

不巧的是,我再次遇上了另一对二人组。

团子手里也是一颗糖苹果,正拉着比企谷的衣服,噔噔噔踩着木屐往我这边走来。

比企谷一脸怨念的看着我,仿佛是我破坏了他的好事一般。

“咦,退月,也来参加烟花大会了。”

比企谷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过来,我当然听出了他在嘲讽些什么。

这次情况明显对于我放假前那次宅家无限好的发言有明显的背叛倾向。

我只好摸了摸鼻子缓解一下自己尴尬。

“碰巧已经要走了。”

我随便扯出一段谎言,想要将他们先支开。

“啊,烟花还没开始就要走吗,千秋同学。”团子有些不理解我的想法,歪着头摸着头上的团子。

“啊,是的,本身就是出来转转的,等会烟花开始人多起来就不好走了。”

我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并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

“行叭,既然你不想看的话,那我和结衣就去前面再去看看吧。”比企谷迷起死鱼眼,瞧了一眼我。

说着开始自顾自的往前走,团子见到比企谷的离开只好给我一个歉意的笑容。

“再见……”

“嗯,再见……”

我刚吐出一口气,便看见比企谷突然折返回来,刚想跟上去的团子有些意外。

果然……

比企谷身边跟着的是宫子同学,我内心开始愈发烦躁起来。

“学长!”

她动作非常夸张的跟我打招呼,像是在欲盖弥彰些什么东西。

“呀哈喽,结衣学姐。”

说着她开始对着团子上下其手,眼睛里笑眯眯的。

“啊,宫子酱,可以先放开我吗?”团子在人多的地方贴贴有些害羞。

“没想到真是学长,之前我还一直怕认错人呢。”宫子放开团子后,一脸兴奋的对我说。

“话说学长是和比企谷学长他们一起来的吗?”

我感觉周围的目光有些锐利,视线落在那个谁身上,他果然一脸不满的看着我。

我内心有些无语,没必要这么吃醋吧。

“我一个人来逛逛,碰巧遇上的,本来打算回家的。”

我只好把自己的诉求说的很明白,希望她可以听明白。

“啊,学长一个人来的吗,要不和我们一起吧,正好等会我们也多带了一张橡胶垫。”

“等会我们可以一起看烟花。”说着还露出她那种笨蛋式的笑容。

这种情况就已经很难推辞了,正当我为难之际,团子伸出了援助之手。

“要不…宫子酱我们一起玩吧…千秋同学刚刚说他有点事,没办法和我们一起。”团子磕磕绊绊的撒着谎,眼神闪离着。

“而且之前我也邀请过千秋同学了,是吧,自闭男。”团子说着还戳了戳比企谷的衣服。

“呃……是的。”显然比企谷嘴角明显抽了抽,不是一块撒谎的好料。

然而,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棘手问题。眼见宫子同学深信不疑后,我也趁机向他们挥手道别。

“呼——”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用余光撇见他们向前的背影,见到他们离开。我心里隐隐有种被打死的的冲动。

所以我在这段关系中扮演的角色到底什么什么呢?

在不远处的小摊出买下一份属于自己的糖苹果,准备离开时脑子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多买的两个,让摊主好好包起来。

想着等今天的事情结束了给妹妹和母亲也去送一个。

正好也好久没去看她们了。

如果是以前我是吃不到这种甜品的,那段时间连喝凉水都力气都没有,从早上祈祷到晚上,在从晚上祈祷到早上,一直到直接晕死过去。

我其实是很迷信的,一直到现在我都迷信着上帝与天堂,赎罪卷的叮咚一响,我就相信地狱之人就是可以上天堂的。

烟火表演即将展开。我根本不需要看手表,从现场这么多人兴奋的样子即可明白。

白天的夕阳终于落了下去,现在是黑夜,人群开始向河边预留好的草坪划去,想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和朋友家人看到烟花的最佳地点。

大家的塑料垫不留一点缝隙,烟花大会还未开始,众人就开始举着手机拍摄这一美好时刻,人群的呼喊震天响,我有些烦躁感觉到了太阳穴。

越是这么热闹的情况我越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孤独。

现在我才开始意识到我是与正常人有不同之处。

我是非社会化的人,我是拉斯柯尔尼科夫。

我并不会被社会驯化,但我又有自己独立的人格,不论这个人格是否完整。

这与反社会人格又不一样,我不会掩饰自己,世间流离在社会的人多半也不会有人格的完整性,那是他们被社会化了。

那么,非社会人格在世界的目的只有被惩罚,被社会排斥。

所以现在我完全看不清未来了……

(希望大家多给点评论,这样我才能知道有没有在看我的书,作者再此谢过了,一直没按时更新我也很惭愧,等把实习工作事情解决了,每天一定按时更一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