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幸存者被交给张三李四。
然后。
他们便缓慢地先行返回仓库基地。
白昙急需大量黄金来充值复制次数。
于是,他便带着张宏。
独自赶往曾经的东海银行大楼。
一路上。
寒风凛冽,咆哮着穿过冰冻的街道。
并且如刀子般绝情地划在白昙两人的身上。
太阳渐西沉,天气愈加寒冷。
周遭的一切,都在等待极寒的降临。
与此同时。
暴风雪开始肆虐,大片的雪花漫天飞舞。
将周围的能见度降至最低,几乎遮蔽了大部分的视野。
原本冷清的城市。
在这混沌不清的环境中,显得更加迷蒙虚幻。
在如此极端寒冷的情况下赶路。
即便有雪橇的助力,也很可能迷失方向。
张宏只能依靠记忆和那残存的一丝直觉,艰难地摸索着前往银行大楼的道路。
他们的处境非常艰难。
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
所有的一切都看上去极为相似,难以分辨。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两人几乎要绝望之时。
他们终于到达了东海银行。
那栋大楼仍然矗立在那里。
只是昔日的热闹已经不再,只留下冷峻的伤感。
张宏的眼角流露出一丝遗憾。
白昙凝望着眼前的景象。
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银行那宏伟的大门。
已被厚厚的冰层严严实实地封住。
看起来宛如一座由冰雕琢而成的坚固堡垒。
其上的冰层坚硬且光滑,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张宏心有不甘。
他跑过去,试图推开那扇大门。
但他用尽全身力气。
大门却纹丝未动。
白昙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明白今天想要进入银行已是无望。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天再想办法。”
他提议道。
张宏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
他们在周围寻觅到一处没有风雪的地方,落脚歇息。
随后。
白昙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顶极寒帐篷。
又在帐篷里捏碎几个化学取暖装置。
瞬间。
帐篷内温暖如春。
这帐篷虽小,但足够两人使用。
白昙取出一些高热量食物和睡袋递给张宏。
然后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一路艰难跋涉。
他又累又饿。
此刻终于得到了些许慰藉。
吃完饭。
听着外面风雪交加的喧嚣声。
两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
洗漱完毕。
两人又来到了银行大门前。
昨天他们已尝试过。
大门被冰冻得异常坚固。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凿开。
白昙在大楼周围仔细巡视。
发现二楼有一处阳台。
阳台后面是玻璃门。
如此一来。
只要能爬到二楼。
就有办法打碎玻璃门。
然后进入银行。
想到这里。
白昙没有丝毫犹豫。
趁张宏不注意。
迅速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套专业的爬冰工具。
这些工具一应俱全。
冰爪、冰镐、安全绳。
一切准备就绪。
白昙转头看向张宏。
“我先上去,你在下面警戒。”
他说道。
张宏吸了吸鼻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白昙穿上攀爬鞋。
手持冰镐走向大楼墙壁。
然后便小心翼翼开始攀爬。
他每一步都极为谨慎。
确定冰爪牢牢抓住冰层后。
才敢往上爬一步。
毕竟他不是专业的攀爬选手。
很容易造成失误。
而且,他身上还穿着厚重的防寒服。
即便只有两层楼的高度。
也可能耗尽所有力气。
爬到一半时。
白昙慢慢熟稔。
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纵身一跃。
牢牢抓住上方一处可供攀爬的凸起。
紧接着。
他用冰镐在冰面上凿出一些浅浅的坑洞。
以此当作另一个攀爬的支撑点。
然后。
他一只手紧紧握住冰镐。
另一只手抓住安全绳。
身体紧贴着墙壁,缓慢向上移动。
眼看离那处阳台越来越近。
但随着高度的增加。
风也变得更加猛烈。
寒风像凌厉的刀子,几乎能将人撕裂。
白昙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风中摇晃得厉害。
然而此时已没有退路。
他只能艰难地继续向上攀爬。
记得孩提时代。
有一次也是如此。
他壮着胆子走上了独木桥。
因为心中胆怯。
走到一半,就不敢走了。
此时。
也如当年那般,爬到最关键的时刻。
心里有点发虚。
虽然距离阳台不过咫尺。
但烈风之下,却犹如天渊。
就在这紧要关头,
几坨冰块突然从头顶掉落。
白昙险些被砸中脑袋。
这一下分神,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
这可把他吓得够呛。
他拼命用冰镐勾住冰层。
试图阻止自己继续滑落。
但效果并不理想。
他的身体仍在冰层上急速下坠,
与冰层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形势变得十分危急。
他心跳急速加快,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本能地死死抓住冰镐和安全绳,
以免自己坠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白昙咬紧牙关,
使出全身力气再次抓住一处凸起。
这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大口喘着粗气,
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抬头看去,准备重新往上攀爬。
观察了一下四周,
发现附近有一个新的支撑点。
他没有丝毫犹豫,
咬着牙,奋力向上爬去。
这一次,
白昙更加小心谨慎。
他双手紧握冰镐,用力凿入冰层。
这次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并且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不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
历经重重困难。
他成功爬到了二楼的阳台。
此时。
风声呼啸。
如恶鬼般嘶鸣,让人毛骨悚然。
阳光洒落,带来丝丝冷意。
同时折射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痛。
此时,下方警戒的张宏。
紧紧盯着白昙的一举一动。
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掌心不由渗出了丝丝细汗。
白昙没看张宏。
他收回投向远处的视线。
转身用冰镐轻敲玻璃门。
原本坚固的防弹玻璃。
在极度严寒的侵蚀下。
脆弱得不堪一击。
白昙只轻轻一敲。
玻璃便哗啦碎了一地。
通道打通后。
白昙迅速收起攀爬工具,将绳子用力甩下去。
“绑在腰上,我拉你上来。”
他大声喊道。
“啊,我……我也要上去吗?”
张宏声音发颤,紧张地问道。
“你不上来,怎么开密码锁?”
白昙无奈答道。
张宏身体颤抖着。
战战兢兢地把绳子绑在腰上。
不了解行情的人。
见到他这般作态。
还以为这绳子是索命的勾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