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贺一凡眼神犀利
陆从白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过了两秒钟才回答贺一凡。
“是……是菲儿小姐”
陆从白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是啊!看起来那么纯洁的贺菲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事实上就是她干的,没有错。
但是现在贺一凡没有心情去理会贺菲儿,等夏婉莹醒来后,再办她也不迟,她是逃不掉的。
贺一凡一直守在夏婉莹床边,寸步不离,一天没有刮胡子,看起来像老了许多,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她赶紧醒过来。
另一边,贺菲儿此时正开心的在会所做着spar,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了大祸了,就且先开心两天吧!
时间过得好慢,两天了夏婉莹还没有醒过来,对于贺一凡来说就像等了两个世纪。
他瞬间老了许多,眼神无光,吃饭不香。
夏婉莹晕倒的第三天
三天了,贺一凡接近崩溃,她看着眼前的夏婉莹无比的心疼,父母不爱她,嫁给了他,还三番五次被陷害,他真是个罪人,他保证是最后一次。
“老婆,你快醒来,好不好,宝宝们需要你”贺一凡拉着夏婉莹的手说道
“丽波岛以后还要等着你来规划,你不能这样摆烂不管”
……
贺一凡不知对夏婉莹说的多少话,口水都说干了,眼泪也流了不少。
“怎么一个大男人哭啥”
贺一凡只顾着低着头一边说话一边流眼泪,没意识到说话的是谁,便随便回了句。
“你不动一个人心碎的感觉”
贺一凡说完,突然意识到这是谁和他说话,猛的抬头,看到夏婉莹已经醒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笑。
他一把抱住了她,哭得更大声了。
此时的贺一凡就像个孩子,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都什么时候了,夏婉莹还不忘幽默一把。
贺一凡长这么大好像还没有哭过,从小到大一直表现得很坚强。
但是自从遇到夏婉莹,不知怎么了,只要她不好,他就崩溃,就想哭,这是在意的表达方式吧!
夏婉莹休养了几天后,便出了院,收拾好行李,准备回边城。
贺一凡没有告诉夏婉莹假蛇的事,也没有跟她说那是谁干的,就等着回去后,再收拾贺菲儿。
在回去的路上,贺菲儿一脸开心的样子,她得知夏婉莹晕倒了住了几天院,别提要多开心。
谁叫她抢了她的一凡哥哥,吓唬吓唬夏婉莹,也算是解气了。
贺一凡看着贺菲儿那么开心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撕了。
但是家事得回家处理,不想引来八卦记者,更不想影响其他人的心情。
贺一凡开着车,一路奔向边城,跟来的时候心情不一样,他心里想着的是怎么手撕了那个女人。
很快都回到了贺家别墅
贺一凡召集了家里所有人在大厅,贺一凡一脸阴沉,暴风雨就要来临。
只见他一把掐住了贺菲儿的脖子,眼神即将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