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二狗带着杨权拿上工具,来到台阶处,就准备暴力强拆,刚挖到东西,自己就被煞气冲到,止不住的呕吐。
一吐就是老半天,趴在台阶上休息,杨权亲自送水送饭,显得很默契。
就在他快休息好的的时候,一声嘲讽从背后传来,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自己那个坑自己的师兄。
“切,有本事你来呀,就知道躲在门后看着”
陈二狗没有回头,自顾自的说着。
“嗐,我这不是想让你历练历练吗?毕竟你爷爷说,他那孙子先天肾虚,以后怕是娶不了媳妇了!”
“放屁!你……”
陈二狗刚生气,扭头一看,只见方晋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嘴里似乎还嚼着什么东西。
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指着方晋,不敢置信的说:
“你你你,什么时候生了个儿子?!”
方晋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连忙回怼道:
“去你丫的,这是杨权的儿子,不是我的”
“儿子?!”
方晋话刚说完,背后就又传来杨权的声音。
扭过头去,无语的看向端着茶水的杨权说道:
“叫清楚喽,这才是你儿子,我不是!”
杨权激动跑过来,手里的东西也直接扔下,看的方晋一阵心疼。
接过儿子,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小男孩也是开心的看着杨权。
“爸爸,你怎么哭了,给你擦擦”
小男孩看见杨权流出眼泪,很不解,伸出小手擦着。
杨权喜极而泣,不停的亲吻自己的儿子。
陈二狗也十分疑惑,按道理来说,这煞物都没破呢,怎么就醒了。
下意识看向方晋,自己突然出现的师兄,好像有很多秘密呀!
父慈子孝的场面,方晋不想看了,出口打断:
“那个,杨先生,我有点饿了,可不可以……”
杨权也反应过来,急忙吩咐保姆准备饭菜,几人回到餐厅,没过一会儿,饭菜上齐,大大小小的碗筷,看的方晋眼花缭乱。
小男孩也加入进来,饭桌只有方晋和小男孩在大快朵颐,陈二狗表示自己真吃不下了,这会儿感觉还想吐。
杨权看着自己儿子胃口这么好,也是很开心,尽管心里有很多问题,但为了不打扰方晋干饭,只能一直守候着。
过了十几分钟,方晋和小男孩吃饱喝足,孩子的天性促使他玩心大起,向爸爸询问,就到一边玩去了。
此时的杨权也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方大师,您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好多大医院都说无药可医,可今天才过了多长时间,我儿子就醒了,而且精神很好”
陈二狗也想知道。
方晋剔牙,淡淡说道:
“没什么,那小孩就是被煞气冲到了,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师弟都吐成那样了,一个小娃娃更是承受不住,只要住在这个房子里,每过一天,病情就会加重一分”
陈二狗:咱能不提这事了吗?
杨权恍然大悟,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方晋没有说话,目光放到陈二狗身上,后者打了一个冷战。
“我…还行……吧”
陈二狗支支吾吾的回答。
然后,陈二狗又拿起工具,一下一下的挖起来,方晋吃着冰激凌,躺在摇摇椅上。
“找到了!”
陈二狗一声大喊,众人都凑近,方晋除外。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物件,擦去泥土,赫然就是一个黄铜棺材,头尾各写了一个福字和寿字。
陈二狗有些熟悉,当初跟着自己爷爷学法时,就听他老人家讲过,好像是一个十分恶毒的阵法,埋在土里,住在这里的人,人财败空,九死一生。
仔细打量着手里的小铜棺,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只能朝着方晋喊道:
“喂师兄,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吃到一半冰激凌的方晋,微微抬起头,同样大喊一句:
“三绝冥棺阵”
“什么?这就是三绝阵?!”
陈二狗终于想起,放下手中的东西,继续向下挖,果然又挖出两个同样的小铜棺。
望着摆在地上的整整齐齐的三个黄铜棺材,杨权都傻眼了,自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陈二狗决定先将这三个小棺带回去,毕竟能知道这种邪法的,实力不会比自己弱,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为了感激陈二狗与方晋的帮忙,怎么说也要让二人留下来的吃顿晚饭,此时已经夕阳西下,方晋吃过了还饱着,只有陈二狗还没吃,可他今天确实吃不下了,只能婉拒说:
“我们明天还会来的,你的房子有两个问题,现在只去除了其一,还有那些无主孤魂还在徘徊”
杨权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两人的本事,自然也相信他说的话,不过杨权还担心这些鬼魂会不会又冲撞到自己儿子。
方晋解释道:
“如今你那儿子被我喂了一根百年参王,身体棒的很,区区几个孤魂野鬼还碰不了他”
杨权又是一阵感谢,虽然不知道这百年参王是真是假,毕竟就连他也很难找到百年以上的人参。
临走之际,杨权再次拿出一沓毛爷爷,足足有四万,这下陈二狗摇身一变,成为了真正的万元户。
陈二狗没有拒绝,考虑到方晋没有去处,就把他带到了自己租的地下室,只是这儿的环境又让方晋一阵吐槽。
“我说,你现在好歹有钱了,咱能不能换个居住环境,万一有老鼠蟑螂之类的,那咋办?!”
陈二狗坐在单人床上,兴奋的数着钱,很豪气的拿起两万,说:
“来师兄,这是你的!”
“呦,不错不错,还知道给我分点”
方晋接过不同于另一个地方的纸币,露出笑容,坐在桌子边,一张一张的拍在桌子上,开始数起来。
这番数钱的动作,陈二狗看的一阵无语,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不还是跟我一样,数钱比我还抠门。
只是看着方晋数钱的猥琐样,他又不禁看到了自己爷爷的身影。
那个老头说要去干一件事,到底要干什么呢?又何时才能相见呢?
动辄起身,他走出地下室,来到小卖部门口,向自己的村子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老支书,他听出是陈二狗的声音,高兴问道:
“这不是二狗吗,怎么有空给村里打电话啊?”
老支书以为陈二狗是要问自己爷爷,可没想到只是简单聊了两句村里的情况,又听说和爷爷一起被抓进去的李神婆回来了,也是一阵感慨。
老支书说他家的房子,因为许久不住人,野草都长满了,原本的土墙就不结实,现在也七零八落的。
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二狗啊,如果外面不好混了,就回来吧,回家看看,现在也没人敢抓你们了,可以凭着自己的手艺吃饭了……”
听着老支书的话,陈二狗有点想哭,这是除了爷爷之外,第二个关心自己的老人。
在之前,他无数次想回家看看,在村子里等着爷爷回来,可是……
回到地下室,看着霸占了自己床铺的方晋,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可是现在的他,身边又多了一个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