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高一功等起义军派使者至南京,要求黄金千万两,美酒好马无数,火铳佳人以犒军心,作为联手抗清之诚意。
朝堂之上,气氛紧张,使臣言辞犀利,声震殿宇:“吾主(闯王 大顺皇帝李自成),为国捐躯,今余部愿投效南明,共御鞑子,然必须见南明之诚意。”使者有意将弘光朝称为“南明”而非“大明”。
朱由崧沉吟未决,左右为难。此乃非常之需,非有非常之策不可。朝中大臣议论纷纷,有赞同者,亦有反对者。一位大臣出列,拱手道:“陛下,李自成虽败,其部下犹有可用之兵,若能得其力,实为大明之福。然犒军之物,非我朝所能轻易拿出,不若以礼相待,以诚相结。”
朱由崧点头,示意使者稍安勿躁,转向另一位武将:“将军以为如何?”
那武将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他步前一拜:“陛下,使者所言非无道理,但犒军之物过重,恐伤民力。不如先许以部分,以示诚意,余者待其立功后,再行赏赐。”
朱由崧闻言,眉头舒展,知此计可行。他对使者道:“朕愿与汝军携手抗敌,犒军之物,朕当尽力筹措。但今日大明亦非昔日之盛,须使者体谅。”
使者闻言,面露难色,但知南明已至强弩之末,不敢过于逼迫,只得应诺:“陛下之言,某当回禀李将军。但愿双方早日达成同盟,共赴国难。”
朱由崧目送使者离去,心中暗自盘算,此局如棋,每一步皆关乎江山社稷。他必须在这乱世中,寻得一线生机,方能不负这苍生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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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朱由崧独自在寝宫,打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白日里起义军提出的抗清合作要求。
他越想越觉得屈辱气愤,那贼寇的残军败将,竟然敢如此放肆。“哼,把我堂堂弘光朝当成了附属小国?!”他咬着牙,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这些曾经的叛逆流贼,如今竟敢这般要挟自己。
他回想起白日朝堂上的情景,那些大臣们的议论纷纷,赞同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而自己,在这两难的抉择中左右徘徊。他深知如今局势危急,若不与起义军合作,南明怕是难以抵挡清兵的攻势。但对方如此苛刻的条件,又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朕乃大明正统,怎能受此等屈辱!”朱由崧暗暗握拳,心中满是不甘。可如今的大明,风雨飘摇,已不复往昔之辉煌。他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思考着如何在这艰难的局面中寻找一条出路。
夜深,他必须在这屈辱与气愤中冷静下来,找到一个既能维护朝廷尊严,又能与起义军达成合作的方法,可究竟该如何去做,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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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约定在某个时间于中立地点,进行“诏安”仪式,合作整编队伍。那一日,阳光烈烈地洒在空旷的校场上,李过、高一功等起义军代表同南明钱谦益、何腾蛟、马士英等人会面,后者带着“见面礼”亦率领着大军。
现场的气氛紧张而凝重,双方虽然站在一起,但彼此之间那股貌合神离的气息仿佛化不开的浓雾。李过等人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疑虑,而钱谦益、何腾蛟、马士英等人也是表情严肃,心思各异。
圆滑的钱谦益看着这僵持的局面,连忙笑着打起了圆场。他满脸堆笑,拱手对李过等人说道:“诸位将军,今日乃是大喜之日,从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当同心协力,共抗外敌才是。”说罢,又转身对身后的众人道:“大家都放松些,今后可都是自家兄弟了。”然而,他的话语似乎并未真正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李过微微皱眉,沉声道:“既已决定合作,便莫要再有诸多心思,我们只为抗清而来。”高一功也紧接着说道:“不错,若不能真心相待,这合作也难以长久。”
何腾蛟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自然,自然,我们皆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马士英则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不停地在起义军代表和自己的队伍之间游移。
这合作整编队伍的开端,便已充满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