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也别怪我们对你动手,实在是你的命不好。”
“记住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千万别跟姓林的打交道,你死了下地狱到阎王老爷那里告状,也不要把老子们牵扯出来,要怪就怪你们家知县老爷林牧!”
刘阿大说完了话,便把手一挥,示意喽啰们立即下刀。
两个喽啰将手中的鬼头刀高高举起,正在他们要落下之时,却没想到这两个被抓住的“官差”,居然盯着他们诡异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这两个官差的笑,竟然让两个喽啰们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明明这两个官差才是砧板上的肉,他们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竖起脖子准备等死,慌张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可为什么一看到他们,自己等人竟然如此的慌张,甚至心中觉得一阵恶寒……
这下那两个即将被砍头的官差,他们反倒乐了:
“快砍快砍,我们有好多年都没有被人这么砍过头了,都快忘记这种感觉了。”
一个官差说完了话,另一个官差立即又接话道:
“想咱们死了好几百年了,当时挨刀的时候还是在唐朝吧?你看这一晃都过去多少年了?”
山贼喽啰们听着两个官差在此说胡话,还以为这两个人是故意吓他们,开口大骂道:
“你们两个刀下之鬼,别在这里吓唬老子,你们算什么东西?”
说罢了话,两人抬起手中的鬼头刀,一人一刀,直接便将两个官差的头颅砍了下来。
“咣当”两声。
鲜血溅起一丈多高,两颗斗大的脑袋坠落在地上,一时间鲜血染红了地面。
刘阿大见这两人身死,立即准备了两个木匣,命人将这两颗人头装入木匣之中,送去给华云龙。
“你们二人要机灵一点,见了侯爷多说好话,去吧。”
带上两颗人头作为证明,两个喽啰兵立即快马去见华云龙。
但此时就连刘阿大也纳闷了。
因为就在他砍了这两个官差脑袋之后,旁边更多的官差居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此时一个官差激动无比的问道。
“你们砍了这两颗人头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就将我这个人头也砍下来,给那个华侯爷送去吧?”
岂料,这个官差才刚说完话,另一个官差却也跟过来急忙插嘴道:
“别砍他的,砍我的!”
“求求你们行行好,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吧,先砍我的吧!”
一看这些官差们居然还争了起来,这下山贼强盗们都懵了。
这自古以来只有求生的,哪有求死的?
他们在黑龙山上做强盗这么多年,抓来的人一见到他们,便是跪地磕头不止,哭天抹泪的求他们能饶自己一命。
这可倒好,这里的官差就跟吃错了药一样,反而是求着别人来剁他们的人头。
这下刘阿大这个强盗头子,也不爽了。
被人无视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被绑来的人见了他就怕,把他称作是活阎王,那叫一个听话。
怎么?
今天擒下来的这些官差们,一个个的居然这么拽吗?
刘阿大怒道:
“就照他们说的做,再砍两颗人头下来。”
这边刘阿大气不过,要在小弟们面前找回被无视了的场子。
那边两个喽啰兵带着木匣,直奔侯府而去。
吉安侯府,陆仲亨和华云龙从昨夜守到现在,一直都在探听消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终于到了这会儿,听到了外面的禀报声音:
“侯爷,有人来报,说是您要的东西给您送来了。”
“本侯要的东西?”
陆仲亨立即将两个喽啰兵请进来,一看到是他们,二人心头一紧:
“怎么样?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喽啰兵立即跪下报喜道:
“启禀两位侯爷,小人们托了您的福,昨夜林牧派去的人走之后,我们便挨家挨户去敲门威胁百姓,到今日没有一个人敢到县衙去领钱粮的。”
“别说领钱粮了,他们今日连敢出门的人都没几个,都被吓怕了。”
陆仲亨得知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心头一松。
华云龙却是一直很关心自己的计划,追问道:
“叫你们照计划而行,怎样了?”
两个喽啰兵立即便将木匣摆在陆、华二人面前,满脸笑容道:
“两位侯爷们请看,我们已经拦截住了县衙的衙役官差,大当家的让砍了两颗官差的脑袋给侯爷们送来。”
华云龙一听说是砍了两颗官差的脑袋送来,心里顿时便放心了九成。
官差衙役那可是官府的人,一旦动手杀了他们,就等于是跟朝廷成了死敌,绝没有任何可以和解的可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阿大他们将朝廷得罪死了,才会为自己忠心卖命。
华云龙之前还有所担心刘阿大有没有这个胆色,但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刘阿大绝对有这个胆量。
本来人头这东西,华云龙也不想看了,可今日高兴,他便伸手打开了里面的木匣。
“咣当”一声,一个木匣被打开了。
华云龙立即便凑了上去,想看看被杀死的是哪一个倒霉蛋?
却不成想。
他才刚刚凑上前去,立即便看到木匣之中的那颗人头,此时竟然诡异的冲着他笑。
华云龙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赶忙往后退了几步,一揉眼睛再朝木匣中看去。
刚才还只以为是自己眼花,可这次再朝木匣中一看,华云龙立即便感到一股寒意,顷刻间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全都倒竖起来了!
便正在他最为惊诧之时,岂料,木匣之中的那颗人头此时居然开口说起话来:
“哎呀,华侯爷,几日不见可好啊?”
“你……?”
华云龙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即转过身去。
此时此刻,那木匣内人头的声音不止是他,就连陆仲亨和两个喽啰兵全都听到了。
屋内四个人全部吃了一惊,不等华云龙反应过来,陆仲亨直接拔出了挂在墙上的佩剑,气势冲冲的朝着木匣这边走来。
“哼!”
“本侯今日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此地装神弄鬼!”
说话间,陆仲亨一剑劈开木匣,直接将里面的人头劈成两半。
却不承想,那人头一颗分为两颗。
“哎呀,我又多了个兄弟,兄弟,你还不快多谢陆侯爷?”
陆仲亨大怒之际,他还真就不信邪了,举起佩剑又朝着其中一颗人头砍去。
被砍开的那颗人头立即分为两半,又化作了两个。
此时此刻,屋内三颗一模一样的人头在冲着陆、华二人诡笑。
反倒是那另一个自始至终都未打开的木匣,此时憋的同样开口了:
“哎呀,快把我放出去。”
“你们别净顾着砍他了,也砍砍我啊,我也想玩这个变头游戏!”
陆仲亨和华云龙看到眼前场景,均都是一愣,相互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色后,心中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诡异的场面?
现在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