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就不说久远的夏商周了,春秋战国开始好男风的情况便已经很广了。
所以一个吊死鬼有这方面癖好,就更是再正常不过了。
若是这个吊死鬼,既好男风,又有异食癖的话……
病虎现在有点想哭。
但他害怕的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那个吊死鬼朝他走过来了,当他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两腿僵硬,好像是被某种魔力固定在了原地一样,变得动弹不得。
随后,他闻到了吊死鬼身上冰冷腐朽的气息,任由它慢慢靠近自己,将二尺多长的猩红色舌头伸了过来……
如果再给病虎一次机会可以选择的话。
他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方便了。
聚义厅里。
白天被吓怕了的那群人,晚上不敢闭上眼,便把整个大厅点起众多火把,搞得灯火通明。
但即便他们靠着酒精麻醉自己,却也逃不过林牧的制裁。
刘阿大正在撕扯一块烧鸡肉的时候,忽然便看见林牧在自己面前闪现了一下!
然后,林牧摘下了自己的头,又将身边两个阴兵的头颅摘下来,将三颗头颅抛到了空中,开始表演起了杂技……
刘阿大被吓一大跳,猛然从桌案上站起来。
他身边的手下们全都是一惊,大当家的这是怎么了?
可这画面一闪而逝,就只有刘阿大一人看见了。
其他喽啰兵们正觉得不明所以之时,忽然从酒杯之中,伸出一颗狰狞恐怖的恶鬼头颅。
另一边,山寨三当家面前摆放食物的盘子里,忽然从桌子底下伸出来一只枯瘦腐烂的鬼爪,一把抓走了盘子里的食物……
聚义厅中,忽然吹出来阵阵阴风,冻得人寒冷彻骨。
那一瞬间,所有已经喝醉了的强盗们,纷纷被这股阴冷的风重新吹醒!
“林牧,你他娘的算什么好汉?有能耐的现身啊,好好吓老子一吓,别在这里晃悠来晃悠去的,有种你就出来!”
刘阿大最终决定跟林牧拼了!
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实在是过够了!
此刻他更是直接站出来挑衅道:
“你活着的时候被我杀了一次,现在死了都不敢出头露面吗?缩头乌龟!”
大概刘阿大以为林牧真的死了。
此时的灵异事件大概只是冤魂过来索命罢了。
林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古怪的要求,求着鬼来玩自己的,这倒是少见。
空气之中,明明空无一物。
却突然间,刘阿大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出手去抓起桌案上的大蒜。
一看是抓大蒜,刘阿大心中虽然恐惧,但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抓的只要不是刀枪,至少小命保住了。
可他还是得意的太早了些。
虽然手中抓的不是刀枪,但刘阿大的手里却抓来了好几把大蒜。
这些大蒜全都被他剥好,每一颗都是晶莹丰满,加在一起足足有好几斤。
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阿大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正当他无比惊恐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嘴巴突然便被一股怪力强行张开,随后大蒜便一把一把的,接连喂入到他的口中。
大蒜的辛辣味道本来就十分辣嘴,再加上这一把一把的往嘴里灌,刘阿大顿时就受不了了。
可这还只是开始,很快别的桌上许多的大蒜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吸到了刘阿大的面前,这些大蒜加起来至少有十几二十斤。
刘阿大辣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眼看着面前的大蒜自己去皮,自己剥好,然后无比诡异的自己堆放整齐。
随后,他控制不住般的,一把接着一把将大蒜送入嘴中,大口咀嚼。
一开始口中只是辛辣无比,后来这种感觉变成了一种痛觉,变得无比的疼痛。
再然后刘阿大的口中就好像同时有10万根钢针在扎一样,疼的他直接两手抱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呜呜呜的哭起来。
而那满口的蒜末全部被他咽入喉咙,顿时整个喉咙以及腹部全部辣的,就好像他浑身上下被火点燃了一样。
刘阿大痛苦哽咽起来,在地上翻着打滚,这样的惩罚,他还是第1次受,但却比以往他承受过的任何苦痛,都要更加恐怖。
山寨之中的阴兵逐渐变多了起来,更多灵异的事情出现。
病虎被一只吊死鬼强行要他吻舌头。
山寨首领刘阿大吃蒜。
有的强盗被吊起来打,有的强盗被鬼附身,彼此互相抽对方耳光,抽的血流如注却还在兴奋的诡笑着……
也有的人被十几个鬼骑在背上,在地上扮乌龟爬,每爬一步便觉得异常沉重,像是被山压一般。
还有的鬼是异食癖,附在强盗们的身上,抓起泥土和石块往嘴里就填。
这都还算好的,那些趴在茅坑里大口咀嚼的异食癖更辣眼睛……
林牧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帮手下阴兵们居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但这些强盗们已经被吓疯了。
有几个鬼附在一些喽啰兵身上,手中拿着刀上去便追砍同伴,追的大群强盗们在山寨中绕圈疯狂逃命,这一追就是一晚上……
那些好不容易睡着了的山寨喽啰兵们,睡到半夜便发觉自己好像身边抱着一块冰冷无比的大石头。
这些强盗们苏醒的时候,便发现一个狰狞无比的大鬼,正和自己抱在一起,露出猩红色的舌头在冲着自己笑。
还有一些取向不明的阴兵们,干脆就和山寨中一些强盗们坦诚相见,做了一夜的露水鬼夫妻……
林牧不知道那些被折腾了一夜的强盗们,到底心中是何感受?
反正他自己都被手下这些阴兵们震惊到了。
没想到自己手下的这帮阴兵们,一个个的癖好还不少。
等到天色将亮时,林牧率领阴兵们撤退。
这一夜,强盗和土匪们都麻了。
林牧没有带人攻打山寨,没有烧毁一间黑龙山的营寨,更没有用任何一个澄安百姓或者县兵的性命与这些强盗们硬拼。
但这一夜过去后,强盗土匪们却是生不如死。
不少的强盗土匪们根本无法接受昨晚那一夜之中所遇到的事。
许多的喽啰兵们精神恍惚,即使是病虎和山寨首领刘阿大,都是一副惨不忍睹被折磨的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不只是肉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天色完全大亮后,那些昨夜被追砍了一夜不停逃命的强盗们终于停下来。
他们跑到现在,两条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这还只是第1天而已。
等到第2天夜里,林牧带的阴兵们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林牧带来了澄安县一多半的阴兵。
今夜所有人都早早安歇,找了一个自以为比较安全,无法被人找到的地方躲起来。
但结果都还是一样的。
山寨的二当家病虎,早早地便自己挖了一个地窖将床搬了进去。
但当他睡到半夜时分,忽然便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随即便看到昨夜那个吊死鬼拖着长长的舌头,又来找自己来了。
“桀桀桀,郎君,昨夜你我已有了吻舌之亲,今日干脆就直接圆房吧!”
“救命啊……!”
地窖里病虎发出了一道无比绝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