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林牧这一通输出跟泼妇骂街似的,一点朝廷命官的体统都没有。
可别忘了。
林牧是老朱求着带到奉天殿去,然后给他封的知县,本来林牧就不是读书人,没有参加过科举,他当然跟那帮当官的书呆子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了。
此时站在身后的徐达跟汤和,听到林牧这番骂,那真是满头黑线。
而借尿遁拉着朱标走到后堂的老朱,虽然也是满头黑线,可林牧这一段话骂的是真爽啊!
自从他做了皇帝以后,凡事都要讲体统,讲礼仪,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么骂过人了。
而被林牧这一番骂,延安侯唐胜宗懵笔的同时,其他那些位开国功臣们一下就不干了。
“林牧,你找死!”
“大胆,竟敢以下犯上,等下皇上回来,我们必定要参奏你一个不敬之罪,将你革职充军!”
林牧一听,心里无语了。
怎么?
骂了这么多,居然只能治一个充军的罪名吗?
脑袋都砍不了吗?
一看说话这位,正是济宁侯顾时,要跟着胡惟庸造反的那个货,刚才也是他们几个人扯着脖子喊的最凶,要为陆、华二人开脱。
林牧立即便气势汹汹,直奔济宁侯顾时而去。
来到近前,接连“噼啪”两个大逼兜。
鬼仙的力量有多大?
顾时挨了第一下,已经是口吐血沫。
当林牧第二下打完时,便看到济宁侯顾时口中喷出七八颗牙齿,两边脸颊瞬间便肿胀起来了。
当堂殴打一品侯爷???
这下那些开国功臣们可再也坐不住了。
可就在他们要暴起动手之际。
便看到林牧这边,鬼魂一只一只的往外飘。
同时,白璧配合着自家老公,化作一道黑影从林牧的身上飘了出来。
随即林牧打了个“哆嗦”,一下变得“清醒”过来。
“咦,延安侯为何满口喷血?”
“是谁干的?”
“竟敢当堂殴打侯爷,反了他了,是谁啊?快抓起来本官要当堂治罪!”
那帮开国功臣们看到林牧如此嚣张,气得咬牙切齿。
可此时在林牧身边,鬼魂们聚集的却是越来越多,这些还都是被陆仲亨和华云龙害死之人。
同时,林牧用孽镜一照在场的这些公侯们,立即便又从孽镜之中发现了不少因果。
“胡惟庸要谋反?”
“陛下,陛下,出大事了!”
“你的大明江山不保了,赶紧出来看看吧,晚了您的皇帝宝座要被这帮狗曰的给吞了。”
听到林牧这几声叫嚷,老朱是瞬间便坐不住了,与太子一起从内堂出来。
“林牧,你在此聒噪什么?”朱标实在是无语了,他实在没想到林牧这么不顾体统。
一看老朱来了,那帮功臣们赶忙又上来告状。
“陛下,林牧刚才辱骂延安侯的话语十分恶毒难听,又以下犯上,殴打了延安侯,请陛下治他之罪。”
一看有人告状,底下的百姓们顿时不满道:
“皇上,刚才明明是有个鬼魂附在林大人的身上,做了这些事。”
“鬼附人身,做事不知,林大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何况那些鬼都是被陆仲亨、华云龙害死的冤魂,这些冤魂们大仇未报,那些功臣们还要力保杀人凶手不死,人家这些冤魂们不收拾他收是谁?”
“就是,这帮狗娘养的就是欠收拾!”
…………
一看底下百姓群情激奋,全都在为林牧开脱,老朱令所有人安静下来,随后说道:
“林牧被冤魂附体,此事非他有意为之,况且朕在他今日行事之前就说了,赦免他今日一切罪责。”
“他早已讨了恩赦,今日做任何事,朕也只能赦他无罪。”
有了老朱这番话,林牧可就来劲了。
又一副被鬼附身了的模样,上去照着平凉侯费聚、南雄侯赵庸,一人两个大逼兜狠抽了上去!
“这二人各自惨叫一声,捂着满嘴的血沫子。”
随即林牧又照方抓药,一脸愕然的问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又失去知觉了?”
“平凉侯、南雄侯,你们怎么也挨打了?”
平凉侯费聚和南雄侯赵庸恨得咬牙切齿,心说不是你打的吗?
打完还在此地问我们谁打的?
你还要不要脸?
借机打了几个侯爵,暂时发泄了一点心中的不满后,林牧立即回归主题,又强调道:
“刚才魏国公徐达、信国公汤和都已经将丹书铁券还回陛下之手,本官还是那句话,你等若都是忠良,心怀大义,做事坦荡,又何须这丹书铁券免死?”
“只有那些有心谋反,犯法犯罪,心中有鬼之人才不敢交出丹书铁券,这种人绝对有问题!”
眼见这事儿躲不过去了。
加之林牧的话术实在是太狠了,实在是没有什么能辩驳的。
这帮开国功臣们只得重重一叹,随后纷纷将丹书铁券交了上来。
“陛下,我愿交出丹书铁券。”
“臣心中无鬼,自然也愿意交出。”
“臣心中亦无鬼……”
…………
等所有的功臣都交出丹书铁券后,林牧把目光看向了陆仲亨和华云龙。
“其他功臣们都交了,那你们交不交啊?”
陆仲亨与华云龙全都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不交。”
林牧点点头道:
“看来你们是一定要让陛下背上这不仁不义,动摇大明国本、背信弃义的罪名了是吧?”
陆仲亨、华云龙又不是傻子。
林牧这一招威胁别人可以,反正别人又没犯罪。
他们的罪行已经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了。
此时若是主动把免死牌交上去,那不是死的更惨吗?
还不如留着牌子,就算真被老朱杀了,也叫他背负一个不仁不义的罪名,做个昏君,在史书上留名。
这二人现在说白了,他们全都豁出去了。
但林牧对付他们的办法,那可太多了。
林牧笑道:
“也罢,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
林牧转身看向老朱,拱手请旨道:
“陛下,臣有一种刑罚,可以让这些冤魂厉鬼们附在陆、华二人的身上。”
“这些鬼魂附在他们身上,却不控制他们的身体,如此一来便可以强行压制他们的魂魄保存在肉身之中,便不会死。”
“那么陛下就可以用凌迟之刑,别说割他们身上三千六百刀,就算割他们身上三万六千刀,割上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流一滴血,可是痛苦却是一分不会少,能叫他们做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臣向陛下请旨,以此刑罚凌迟陆仲亨、华云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