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邪祟?我看你就是邪祟。”傅绮云恶狠狠地说道。
柳七七笑着看她,也不说话,傅绮云明显急了,语气带着些癫狂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怀疑我对柳朝雨做了什么是吗?哈哈哈,没错,是我做的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南宫哥哥,我觉得她柳朝雨配不上南宫哥哥,所以我就想弄死她,怎么?你有本事杀了我呀。”
在场人闻听这话,同时抽了口凉气,南宫策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饰的肃杀冷厉起来。
白婵只觉得目光所至,皆如芒在背,她们主仆二人很快成了众人新的讨论目标,并且比对柳七七的嫌恶更重。
她轻轻扯了下傅绮云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小姐……”
傅绮云反应激烈地甩了她一个趔趄,怒道:“怕什么?我做都做了,还怕说吗?她说的那个邪祟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确实用了不为人知的手段,你也想试试吗?”
“我告诉你,我若出手,吓也要吓死你。”
柳七七嗤笑一声,“是吗?我挺想知道傅小姐打算怎么吓死我,不瞒你说,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胆子大。”
“你不光胆子大,口气也大。”傅绮云说罢,朝向白婵伸手,道:“白婵,把你那个东西给我。”
白婵面如死灰一般,她现在已经察觉到傅绮云不对劲,这样子多半是被邪祟反噬了。
可是邪祟噬主,也是反噬她呀,怎么会反噬到小姐身上?
想着,白婵猛地看向柳七七,是这个女人,是她!
注意到白婵的目光,柳七七笑着回看过去,故作好奇道:“你家小姐到底说的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大家长长见识。”
白婵冷汗都下来了,这可不是什么长见识的东西,这纯纯是见不得光的东西,要是让人知道她们主仆用这个东西害人,别说小姐,整个傅府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没有什么东西,我家小姐今天不舒服,先回了。”白婵冲过来想要强行带傅绮云走。
可傅绮云被妒心操控,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白婵非但没有把人带走,还被她控制住,反手从她怀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瓶子。
白婵见状,吓得面无血色,将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傅薄云身上,道:“公子,快带小姐回去,小姐真的不舒服。”
傅薄云不明就里,只觉妹妹今日行径有些奇怪,但为了自证清白,他没有听白婵的话,反而义正严词道:“既然没有什么东西,就让大家看看,也让大家知道,我妹妹就是病了脑子糊涂,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白婵彻底绝望,咚的一声跌坐在地。
看她这样,傅薄云方才后知后觉到不对,只是没等他开口,傅绮云先一步打开了瓶子。
众人亲眼目睹,在肉眼可视下,那个瓶子里涌出一股邪恶的黑烟来。
黑烟被束缚得久了,乍一感觉到这么多生人气息,异常兴奋的尖声笑道:“哈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好多人啊,好多生魂,老子好喜欢,哈哈……”
黑烟瞬间长成两米多高,盘亘在空中俯视着众人,“来呀,都是老子的口中之物。”
别说这些贵女,便是那些公子下人也都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场面登时失控。
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跑,却发现双腿似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跑都跑不了。
尖叫声,哭喊声,嘶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越是哭泣,黑烟越是兴奋,它幻化成人的形状,振臂高呼:“哭吧,哭得再大声些,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些蝼蚁哭,哈哈……”
“哈你大爷!什么玩意儿?这么啰嗦!”柳七七脑瓜子嗡嗡的。
这东西看起来要比妒心更凶残,就是话太密了。
黑烟正兴奋,突然被打断,它很是不爽地循声看去,发现居然有人不怕它,顿时更不爽道:“卑微蝼蚁,见了本大王为何不怕?你看看他们,哭得多凄凉,你为什么不哭?”
柳七七挖了挖耳朵,就见傅绮云指着她,吩咐黑烟道:“你去给我吞了这女人,剩下的人随你处置。”
黑烟疑惑地看了眼傅绮云,问道:“本大王为什么要听你的?”
傅绮云还没有完全疯癫,知道这东西认主,于是又说道:“白禅,让它把柳七七这个女人给我吃了,吃了!”
黑烟顺着她目光看向白禅,认出了白禅是以血喂养它的人,“如果你要我吞了他们,我可以听,看你在以血养我这么久的份上,你说要吞谁,老子就吞。”
白禅也不知道这个东西从瓶子里出来会是这么个样子,当初师兄给她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现在有口难辩,恐怕无论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
不然直接把这些人都吞噬掉?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又很快被她否定道:不行!一下子消失这么多人,而且还都是盛安城各大官员的亲眷,朝廷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可话说回来,此时骑虎难下,她已经被疯了的傅绮云逼到这个不得不放手一搏的地步。
就是不知道师兄能不能保住她?
傅家,她已经管不了啦,先保自己的命要紧。
想着,白禅一指柳七七,颠倒黑白道:“这个女人是个妖女,她会妖法,是她对小姐施了妖术,小姐才会这样。”
“你们想想,我家小姐刚才明明已经没事了,怎么她一句话,小姐又开始胡言乱语,一定是她,是她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场面极其混乱,有些胆小的人已经吓傻。
当然,他们不相信白禅的话,不代表他们就相信柳七七,毕竟这个丫鬟出现得太突然,而且似乎真的是她一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也跟着出来了。
白禅见无人说话,继续道:“我家小姐平日里为人如何,你们都是清楚的,怎么偏偏今日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女人显然有备而来。”
“瓶子里的虽然是我养的,但我从来没有将它放出来过害人,不信你们可以问它。”
黑烟没有五官,看不到它表情,也没人会胆大的去问它。
白禅又道:“反而是这个柳七七,一个丫鬟穿成这个样子,还这般猖狂,敢问是谁给她的胆子?目的又是什么?”
白禅一番话,成功把矛头转向柳七七,在场几十双目光齐刷刷地又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