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此时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准确地说是两个人和一只鬼魂。林聪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直直地盯着顾潇琴,开口问道:“呃……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顾潇琴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愤愤不平地回答道:“我叫顾潇琴!你要是再记不住我的名字,信不信我真的会动手揍你一顿!”
听到这话,林聪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但很快便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讪讪地说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我这记性确实不太好。对了,你刚才说你是大将军特意派来保护咱的,那咱们这位大将军究竟是何方神圣呢?还有,你跟他又是怎么相识的呢?”
顾潇琴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无奈,缓缓说道:“其实,关于我生前的一切记忆,我都已经模糊不清了。自我有意识以来,便一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直到后来有幸遇见了将军,他不仅收留了我,还让我留在他身边做一名贴身丫鬟。在与将军相处的日子里,我深受其影响,被他的胆识过人以及豪迈气概所折服,并下定决心要誓死追随将军左右。”
林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追问道:“那么,重点来了,将军到底叫什么名字?”
要不是林聪求知若渴的眼神看着顾潇琴,我真怕顾潇琴揍的林聪满地乱爬。
“将军蒙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顾潇琴满脸严肃,尽是对将军无上的敬畏。我听的倒吸了口凉气,直直的站起,满脸的尊敬
“哦”林聪应了一声,随后不解的问道:“李哥,他很出名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蒙恬你都不认识?历史有名的那个蒙恬!”
蒙恬,秦朝将领,生于武将世家,先于李信分兵伐楚,后领兵攻齐,秦统一以后,更是率兵多次击退匈奴。就这么说吧,北逐匈奴,收复河南地以后,又监修长城、直道。据传说他还改良过毛笔,也有人将他称作筝神。
如此一来,那架古筝便说的通了。
顾潇琴听我说得如此明白透彻,不禁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赏和认同。而一旁的林聪则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被深深吸引住一般,紧紧拉住我的胳膊,央求我再多讲一些关于他的故事。
然而遗憾的是,我所知晓的信息实在有限,无法满足他的好奇心。
就在这时,顾潇琴突然兴奋起来,一把拉住林聪,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那位将军的光辉历程和英勇事迹。两人完全沉浸其中,俨然已经化身为将军的忠实粉丝,眼中闪烁着崇敬与仰慕之情。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缓缓坐在沙发上,继续思索着自己心中的疑惑。种种谜团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困惑不已。最令我诧异的是,顾潇琴明明身为鬼魂,但她身上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鬼魂应有的气息,既没有一丝怨气,甚至连阴气也不曾外露。
老田曾经告诉过我,如果一个人死后没有未了的心愿或者执念,便会自然而然地飘荡至黄泉之路,转世投胎。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顾潇琴逗留在人间,并化为鬼魂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除此之外,林聪的真实身份以及他前世所经历的事情同样令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些疑问如同迷雾般笼罩着我,让我越发想要揭开背后隐藏的真相。
看着眼前这位将军,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其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便令人感到窒息,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面前。
无需出手,就已经能够感受到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或许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联手都未必能敌得过他。值得庆幸的是,将军似乎并无恶意。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来电人为局里。
接通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组员殷红打来的。
原本大家都以为她已在那场爆炸事故中遇难,没想到她当天因外出执行任务而侥幸逃过一劫。殷红不仅是我们小队中的一员,更是队里唯一的女性警察。
&34;喂?李哥?&34; 殷红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起来上头应该是有新的任务下达。
&34;嗯,什么事?&34; 我回应道。
&34; b210 号别墅发生了一起命案,上级要求你和林聪立刻归队并赶往现场。&34; 殷红简洁明了地传达了指令。
听到这句话,我如触电般从沙发上弹起,对着身旁的林聪喊道:&34;别林聪胡闹了,快跟我走!&34; 言语间满是急切之情。
说完,我一把拉住林聪,急匆匆地朝着门口奔去。
“怎么了李哥?”林聪一脸疑惑地看着对方,眼中满是不解之色。只见李哥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说道:“出事了,江城出了命案!”
林聪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心中暗自思忖道:“竟然发生了命案……”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冲出房门,一把拉住我的手,二话不说便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变得异常缓慢,仿佛上一秒我还在催促林聪动作快点儿,而下一秒我就已经被他拽进车里,风驰电掣般赶往凶杀地点。这一阵子真是多事之秋啊,以前别说是凶杀案了,就算是小偷小摸之类的事情,在江城警局卓越的治安管理下也是极少发生的!
然而,不知何时开始,各种大大小小的麻烦事接踵而来,犹如一群烦人的苍蝇挥之不去。幸运的是,案发地点距离林聪家并不算太远,甚至可以说同在一个区域内。从他家开车过去,大约只需十几分钟就能抵达现场。
当我们匆匆赶到时,发现同事们早已展开行动,对现场进行了严密的封锁。大家的表情都显得格外凝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我们默默地下了车,心情沉重地走向案发现场。
就在这时,林聪在匆忙行走间不慎撞到了一个老人。那位老人看上去身材极其瘦弱,仿佛整个人都缩了水一般,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林聪由于有要务在身,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件小事,而是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
我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这座别墅,心里默默祈祷着:但愿这只是一场闹剧吧!希望里面没有任何人遭受生命威胁。可当我刚刚走到院门处,却看到一名警员正不停地在院子里呕吐不止。那一刻,我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缓缓靠近那扇半掩着的别墅大门,突然间,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们赶紧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鞋套,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迈步踏进屋内。
&34;李哥!&34; 殷红一见到我们,便迅速迎上前来说道,&34;目前已经完成初步排查,凶手逃跑了,不在案发现场。&34;
&34;只是……&34; 她欲言又止。
&34;只是什么&34; 我紧盯着殷红,满脸疑惑。
&34;只是凶手没有留下丝毫线索,死者看上去像是自杀身亡一般。&34; 殷红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头部,似乎正在努力回忆进入现场后的情景。
&34;怎么可能会这样&34; 我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与此同时,一旁的林聪也流露出同样质疑的神情。殷红则继续捂着头,向我们讲述她所经历的一切。
当时殷红正在专心思考着案件,突然间听到一阵轻微的水滴声。起初,她并未在意这种声音,继续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然而,当那几滴水珠悄然地滴落在她的脖颈处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殷红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颈部,手指触碰到一些湿漉漉的液体。她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水滴,但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钻入鼻中,让她不禁心生恐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目光循着声源望去,殷红惊恐地发现楼梯处竟有一道鲜红色的血迹正缓缓流淌而下。那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从二楼源源不断地渗出,并逐渐蔓延至一楼,最终汇聚成一摊巴掌大小的血渍。
&34;受害者一定在二楼!&34; 殷红心中暗自思忖道。她与几名警员小心翼翼地避开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渍,迈着沉重的步伐登上了二楼。沿着血迹一路前行,他们终于来到了一间卧室的门口。
还未推开房门,一名年轻的女警员便再也忍受不住屋内弥漫的浓烈血腥味,匆匆跑到屋外呕吐不止。而留在房内的殷红等人,则目睹了一幕惨不忍睹的场景——眼前赫然出现一具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尸体! 这具尸体宛如被当成食物般切成薄片,且经过长时间的风干处理,浑身毫无水分可言。
整个案发现场异常惨烈,根本无法判断死者究竟是生前遭受这般酷刑,还是死后才被切开。面对如此恐怖的画面,殷红和其他几位警察的脸上都露出惊愕与绝望的神情。
话说到这儿,只见殷红面色阴沉地紧盯着我们,仿佛要透过我们看到当时那血腥残忍的一幕似的。很显然,当时案发现场的状况极其惨烈,以至于连经验丰富、见多识广如殷红这般人物都不愿再去回想哪怕一次。那种惨状给她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即便她曾处理过众多棘手案件,但依然难以承受。
就在这时,林聪迈着大步走进屋子里。刚一进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瞬间钻入他的鼻腔,令他几乎无法正常呼吸。他不禁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并开始不停地干呕起来。毕竟就算他之前也经历过好几次与鬼怪有关的事件,但那些场景所散发出来的气味远没有现在这么强烈和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