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慕,我看见我们社团有招跳古典舞的,你要不要去试试?”
“真的吗,我要去。”何慕本就是学古典舞的,这对她来说倒是再好不过的兼职了。
宋采薇将信息发给了何慕。
“阿慕,话说你到底发生什么了?你那天不是说要当面跟我说吗?”
何慕想了想,采薇是她最好的朋友,于是就如实告诉了她。
“什么……”何慕及时捂住了采薇的嘴巴,没让她喊出声。
采薇放低声音,“你真的嫁给了一个老男人,而且那个老男人还是冷静她爸??”
何慕点点头。
“姐妹,你糊涂啊!”采薇替她可惜。
可是何慕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所以我要赶紧赚钱,等我赚够钱还给冷先生,就跟他离婚。”
“那他没碰你吧?”采薇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她比较担心的问题。
“没有,他还挺尊重我的,他就真把我当成一个冲喜的人。”
采薇呼出一口气,“那就好,虽然现在社会没有那么保守,但是谁不想把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啊,他没强迫你就好。”
“放心,我会帮你留意的,有好的兼职给你介绍。”
何慕加入了学校古典舞的小组,小组接了一些商演,也是想用课余时间挣一些生活费。
何慕加入了之后每天都会在放学后去排练。
薄湛接到了商业合作伙伴的邀请,参加他们新公司的剪彩仪式。
仪式这天,薄湛按时到场,跟合作伙伴聊了一会儿天后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着剪彩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他也为伙伴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男人剪完彩下来,坐在他身边,“让你去剪你还不去。”
薄湛的影响力大,男人想借机蹭他的热度来着。
薄湛礼貌地摇摇头,“算了,我不喜欢太招摇。”
“你呀。”男人无奈道。
薄湛抬手看看腕表,“时间不早了,你彩也剪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男人拉住他,“你还能有什么事啊,天天就是工作工作,你也不怕累死,再坐会儿,还有节目呢。”
薄湛想说他没兴趣,但是碍于人家太热情地挽留他,他只好又多留了会儿。
主持人报了个什么舞蹈的名字,薄湛也没听太清,他低头看起了手机,直到听到周围‘哇!’的赞叹声,他漫不经心地朝台上瞥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看见了一个说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
她怎么在这儿?
冷家怎么会让她出来抛头露面?
他来不及多想,思绪就被台上那抹曼妙的身姿吸引。
何慕舞姿优美,身姿轻盈婀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韵律感,如同仙子下凡。她的裙摆随风飘动,似花瓣般绽放,与音乐完美融合。
台下,薄湛目光被她吸引,完全沉浸在她的舞蹈中。他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心情也随着舞蹈的节奏起伏。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了薄湛的心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仿佛忘了,她是冷静口中一个贪财的女人,为了钱嫁给了一个老男人。
渐渐地,舞台上何慕的身影跟他脑海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重合。
薄湛慢慢想起,原来之前去舞蹈学院参加一个活动,那支舞就是何慕跳的。
一舞结束,薄湛还坐在那久久不能回神。
“想什么呢?我就说不会让你失望吧。”
薄湛轻咳一声,“确实,很好。”
何慕跳完舞就拿到了报酬,她卸了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撑了太阳伞准备回学校。
却被两个女生拦住,“何慕,你算什么东西,c位也是你能站的?”
这两个女生是她们舞蹈队的成员,刚刚她们还在舞台上一起跳舞。
“不是我要站的,是队长安排的,你们有事请去找队长,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走,我们让你走了吗?何慕,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小姐吗?听说你们家公司都要破产了!”
“哈哈,那现在是落魄千金了?”
“什么呀,她家本就是个小破公司,挤破脑袋才够到上层圈子里的吧。”
何慕不理会她们说的,一心只想尽快离开,她还有课得赶紧回学校。
“我说了,你们有事找队长!”何慕有些发火了。
“哟,你还发火了,你不知道我们欣欣才是舞蹈队的领舞?”
什么领舞,那只是她们自己以为的而已,领舞另有其人,只不过临上场之际“恰巧不幸”扭了脚。
恐怕这个扭脚也是人为的吧,这个欣欣以为领舞不能上,那她就能领舞了,却没想到队长又指定了何慕领舞,欣欣白白给她人做了嫁衣,当然不甘心了。
何慕也不是好欺负的,她的手悄悄伸进包里,摸到了防狼喷雾。
“何小姐。”
何慕闻声扭头看过去,却看见面前出现一双皮鞋,男人的皮鞋,她将太阳伞往上扬了扬,便看见薄湛那张冷漠的脸。
“你们这是……有事?”薄湛在那两个女生身上扫了一眼。
薄湛虽帅,但是两个女生也不敢多看,她们本就是欺负人,这会儿看见有人来了,且这人认识何慕,她们也不好再做些什么,只好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等着瞧”,便匆匆跑了。
她们走后,何慕走到薄湛跟前,“薄先生,你怎么在这儿?”何慕有些吃惊。
“我朋友的公司。”他言简意赅。
何慕懂了,点点头。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
“我送你吧,刚好要去接冷静。”
何慕下意识就是拒绝,“不用麻烦……”
“不麻烦,我说了,我也去学校,而且……你不怕她们再来找你麻烦?”原来他都看出来了。
何慕有种被迫上他车的错觉。
她站在车边的时候,想了想还是上了后座,她知道,副驾是属于冷静的,她不该坐。
薄湛只通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随她去了。
车厢里很安静,突然薄湛问,“冷家不给你生活费吗?还要你自己出来赚钱?”
“不是,你误会了,这都是我的爱好而已。”
于是薄湛没有再问,只是加大油门,快速驶向学校。
“谢谢!”车子刚到校门口,何慕道完谢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从学校出来的冷静老远就看到何慕从薄湛的车上下来,她的拳头都捏紧了,她不敢跟薄湛闹,更不敢质问他。
她忍着心里的不适上了薄湛的车。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假装不经意间说:“我刚才在校门口好像看见何慕了。”
她生怕薄湛不知道何慕是谁,还补了一句,“就是我那个便宜后妈。”
后妈两个字让薄湛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了。
“刚在路上碰见,就顺便捎了她一程。”薄湛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自问没做亏心事。
冷静心里不悦也不敢表现出来,反而笑盈盈,“也是,毕竟是我后妈,我们在一起,也相当于是你长辈,顺便捎一程,应该的应该的。”
薄湛没接她的话。
晚上何慕刚回到家,就看见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冷静。
冷钦平早早呼唤卧室躺下了,她才有机会对何慕发难。
何慕没打算跟冷静搭话,她也不觉得冷静会有什么话跟她说。
正要上楼,就听见冷静说:“站住!”
何慕缓缓转过身,迎面而来的就是冷静的一巴掌。
何慕反手还了她一巴掌。
冷静不可置信地看着何慕,“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倒是你,长了嘴如果不会好好说话就把嘴缝上。”
“有事说事,如果再动不动打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冷静气的不行,“好,我跟你说过吧,不该想的别肖想。”
何慕哼了一声,“你有病吧,我肖想什么了,我拿你冷家一针一线了。”
冷静喊道,“不是东西。”
“你今天是不是坐薄湛的车了,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你别打他主意,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何慕都要被她气笑了,“你也说了,不是东西,薄先生是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是我想打他主意就能行的吗?有这功夫你不如想想怎么抓紧他。”
“神经!”何慕骂完直接上了楼。
冷静瞪着眼看着何慕离开的方向,“你竟然敢骂我?”
何慕不像她,是个娇娇小姐,何家虽然也有点钱,但是何慕上的学校也有普通的学生,自小什么搞破坏,骂人的话也跟着学了不少。
不像冷静,上的一直都是贵族学校,接触的都是世家子弟,她不会骂人,气极了只能干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