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的事在学校传了好久,大姐大虽然被学校处分了,并且警告她不得再传谣。
但是学校管不住其他人的嘴,谣言依然在学校流传。
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谣言却突然停止了。
何慕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学校看到了冷静。
“何慕,你好样的,真是好手段,勾得各个男人都为你出头。”
何慕正提着舞蹈服从练舞室出来,她其实已经练了一天的舞很累了。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冷静抬着下巴,仍然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你也真是有本事,竟然能让那个小魔头替你出头?”
“小魔头?”何慕着实是不知道。
“你装什么?祁云照都闹到我家去了,他带了一帮人,绑了我爸还要放火烧我们,就只为了逼我爸跟你离婚。”
“何慕你知不知道,他那是绑架、纵火!”冷静快要被逼疯了,“要不是祁云照非要让我来找你,我才不会来。”
“让你找我干什么?”
“他让你上完课去我家,他在那里等你。”冷静说完就走了,何慕这才看见不远处的树下站了个男人,像是保镖。
那就是祁云照派来看着冷静的人。
采薇过来的时候,何慕还站在原地。
采薇拍拍她,“走啊,傻站着干嘛?”
何慕突然问她,“采薇,你知道祁云照的背景吗?就上次我新认识的朋友。”
采薇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何慕,“你的朋友,你都不了解,我可能了解吗?”
“啊!不过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问一下,很快。”采薇拿出手机。
“嗯,那你帮我问一下吧。”
两人往宿舍走,这次开学回来,她们就申请了宿舍,不过她们的宿舍基本只是用来午休和放东西的,基本从来没在宿舍过过夜。
刚回到宿舍,采薇就说:“有了。”
何慕凑过去,采薇给她念托人打听到的消息。
祁云照,祁家的少爷,一个纨绔子弟,他们家做的很大的外贸生意,在a市也是排名前几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没人敢惹他。
“这么牛?”采薇嘀咕。
这个祁云照坏事做了不少,但是没人能治得了他,因为他有精神病,很多人都怕他,见了他都是绕道走的,所以大家私下叫他小魔头。
“精神病?不是吧,看着挺正常的啊。”采薇皱着眉头,对这句话表示怀疑。
何慕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也觉得他并不像有精神病的样子,而且他好像人还不错,会不会是大家对他有误解?”
采薇撇撇嘴,“那就不知道了。”
她对何慕说:“你也别整天光知道闷头学习和跳舞了,这有些东西你也还知道知道,你好歹也是何家大小姐,这上流圈子的事你多少还是要关注一下吧。”
何慕笑笑,“算了,我对那些提不起兴趣。”
何慕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要出门,采薇正在追剧,连忙问她要去干嘛?
想到祁云照小魔头的称号,怕采薇担心,她还是没说实话,“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早点回来哈,回来给我带鸭脖。”她追剧都没零食了。
“好,知道了。”
何慕打车去了冷家,从大门口开始,到处都是保镖。
但是见了何慕他们却没拦,“是何小姐吗?”
何慕点头。
保镖说:“里面请,少爷在里面等你。”
时隔短短几天,再回到这里,何慕感觉像是变了个地方似的。
她一路走进客厅,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冷钦平被绑在客厅里那根柱子上,脚下还堆了很多柴。
何慕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看过去才发现柴堆上被泼了汽油。
冷静还真没骗她,她又想起采薇那句话,心里直犯嘀咕,这祁云照搞的这阵仗,不会真有精神病吧?
正常人谁敢这样?分分钟给你抓进去关起来,现在法治社会好吗。
何慕内心安慰自己要冷静,先看看情况再说。
冷静被人押着双手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亲的惨样。
“何小姐,你来了?”祁云照一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在用手帕擦一把又亮又尖的匕首。
看见何慕来了他才起身收了匕首。
何慕强迫自己镇定,“祁先生,这是做什么?”
祁云照漫不经心道,“哦,没什么,那天在学校里听到你的事,这个死老头逼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他结婚,我看不过去,来帮你跟他离婚。”
“今天,只要他敢说个‘不’字,我就立马割了他的舌头,然后一把火烧了他这栋房子,让他们父女两一起下黄泉,怎么样?不离婚可以丧偶啊,一样的,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祁云照竟然是在帮她,何慕有点鄙视自己刚刚还在怀疑祁云照是精神病。
不知道冷家父女听到祁云照的话是什么感受,反正何慕已经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只想离个婚而已,没想杀人。
她觉得她还是见识的太少了,以往她觉得学校里那些打架斗殴已经够严重了,今天才发现,在祁云照跟前就是小巫见大巫。
冷静在一旁骂何慕不要脸,装蒜,说祁云照为了她都欺负到家里来了,她还在那里装不知道。
祁云照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他手一挥,一个保镖过去对着冷静那白嫩的小脸蛋就是‘啪啪’几个耳光。
冷静脸上立马就肿起来,浮现出几根手指印,她顿时就闭了嘴。
那动静把何慕吓了一跳。
祁云照问何慕,“怎么样,何小姐,可还满意?要是不满意,还可以继续打。”
“呃……够了够了。”何慕赶紧制止,这要真出了人命,祁云照还得负责,划不来,吓唬一下得了。
何慕走到冷钦平面前,“你签字离婚吧,何必受这苦。”
冷钦平当然不愿意受这苦,他的身体也受不了这折腾。
“本来一开始我是打算跟你安稳度日的,毕竟你说的对,你图冲喜,我图你的钱,我们谁也不比谁高贵。”最关键的是又不碰她,所以她也勉强能接受。
“可是你女儿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心想要将我赶出你家,这样也好,反正我从来也没把这里当成我的家,可是你又抓着我不放,我只能另寻帮助。”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我只想跟你领离婚证,我不想让你死,领完证以后我们就各不相干,望你好自为之。”
冷钦平像是吊着一口气,“你……你想好、好了,证一领,你可就是二婚了。”
何慕讥讽地冷笑一声,“二婚怎么了,如今这个社会,别说二婚,三婚、四婚也不少,再说了,我以后就一定得嫁人吗?我一个人也能活出精彩的人生。”
祁云照踱步到他们跟前,用刀尖挑起冷钦平的下巴,“你碰过她了?”他的匕首顺着胸膛,游走至胯间。
突然被问及隐私问题,冷钦平也有些不好意思,以及刀尖触及的感觉,是真的害怕,“你觉得我的身体这样,能碰她?”
得到满意的答案,祁云照才假模假式地收起匕首。
冷钦平说:“你放开我,我明天就去跟她领离婚证。”
祁云照才不信他的话,他拍拍手,“不用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我让他们上门给你服务。”
他大手一挥,不一会儿,就有专人过来给他们办理。
何慕诧异,连一个月的冷静期都不用等,真好,她终于亲身体会好权利与财务的好了。(关于这里离婚冷静期的问题,剧情需要,请勿考究。)
这期间,祁云照命人将冷钦平从柱子上放下来,冷钦平被绑久了,整个身体都有些僵了,腿也麻了,差点跌倒在地。
幸亏冷静眼疾手快,挣脱保镖跑过去扶住了冷钦平。
工作人员给他们拍照的时候,轮到冷钦平,祁云照还特别好心地给他整理衣服。
“来,看镜头,笑一个。”祁云照强势地扳过他的脸,让他看镜头。
一旁的何慕都憋不住,笑了。
祁云照还演上瘾了,“哎,对,这样才对,你看这照的多帅。”
冷静在后面咬牙切齿,拳头紧攥,“疯子。”
祁云照回头看她一眼,她立刻就闭了嘴,她怕待会儿又挨耳光。
好在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不多时,何慕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本离婚证。
看着手里的小本本,她如释重负,终于脱离这个苦海了,从今天起,她就是自由之人了。
她突然给了祁云照一个拥抱,眼角泛着泪,“祁先生,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还叫祁先生?”
何慕破涕为笑,“祁云照。”
他拍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嗯,何慕。”
何慕松开他,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佣人都叫她“太太”或是“冷太太”,那个时候她好像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冷静拿眼睛剜着她们,心里在想果然是狐狸精。
一切处理妥善,冷钦平虚弱地坐在沙发上,“祁云照,你这样对我,当真不会后悔吗?”
祁云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有什么后悔的。”
冷钦平说:“你真以为没人敢动你,没人敢动你家的生意?”
“哦哟?威胁我?我这个人最不怕威胁,大不了一起死喽,无所谓。”
冷钦平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你……”
祁云照冷哼一声,“你还是先养好你的身体吧,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破坏我家生意的那一天呢!”
何慕又被逗笑,祁云照可真毒舌,他明知道冷钦平最在意什么,还专挑他软肋,往他肺管子戳。
冷钦平气的咳个不停,冷静给他倒了水,拍背顺气。
祁云照打了个响指,“收工,走了。”
何慕:“嗯,走吧。”
拿到证,她多一句话再也不想跟冷家这父女两说,转身朝外走去。
祁云照哼着歌跟在何慕身后,“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谁让谁憔悴,有过的幸福,是短暂的美……”
他时不时还吹两声口哨,很是得意。
走出大门口,何慕回过头,再次真诚地跟祁云照道了谢。
“祁云照,这次真的很感谢你,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这么利落的跟他离掉婚,感谢的话有千言万语我也不多说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你随时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祁云照点点头,“好,留着以后跟我慢慢说,不过,我眼下就有一个请求。”
何慕:“什么事,你尽管说。”
祁云照一笑,“加个微信吧。”
何慕扑哧一声笑了,“就这?”
“对啊,不然我都没你联系方式,难不成每次找你还得让人去传话?”祁云照痞气地说道。
何慕一下想到今天冷静去找她的样子,她一下就乐了。
“行。”她麻溜拿出手机,“我扫你。”
祁云照看见屏幕上出现,“你已添加了何慕,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才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