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薄母将那个旧手机交到了祁云照手里。
祁云照握着手机,“对不起,曲姨,怪了你这么多年,也恨了你这么多年。”祁云照道歉。
“没事,孩子,你爸爸也跟我们说过,他说当年本来就想跟你解释,可你很抗拒他提到你妈妈,所以一直没能说出来。”
“我也知道,你因为那件事有了心理疾病。”
祁云照的心理疾病就是a市人常说的精神病,说他是小魔头。
祁云照说:“我想我也不用再去看心理医生了。”
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现在心病解开了,自然就不用再去看心理医生了。
只不过每次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他的妈妈还有那个没有出生的妹妹。
他现在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绑匪的错。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生活还得朝前看,以后大家好好相处。”薄母拉着薄湛和祁云照。
刚想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两人都同时收回了手。
“妈,大男人的,你这是干嘛?”
祁云照平时看着吊儿郎当,这会儿竟然也不好意思了。
薄母说:“让你们握个手,表示和好了。”
于是两个大男人在几个家长的见证下,极其别扭的握了个手。
从薄家出来,薄湛就去公司了,他给何慕打了个电话,何慕问他什么情况?
薄湛说:“你猜。”
何慕咧着嘴笑,“我猜你们肯定和好了。”
薄湛夸她,“怎么这么厉害?”
何慕没告诉他,听语气听出来的,而且他能好心情地让她猜,说明结果肯定是好的。
“那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要请吃饭啊?”
薄湛道,“干嘛要我请,不该祁云照请?”
何慕说:“哎呀,你就当补偿他就嘛,他都失去妈妈和妹妹了。”
薄湛问她,“你到底是谁的女朋友,怎么老向着他说话?”
何慕嘿嘿笑,“当然是你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她快速挂了电话。
然后又给祁云照打过去,“有个人是不是要请吃饭了?”
祁云照问她,“为什么?”
何慕说:“你们不是和好了吗,这真是大喜事一件,值得庆祝啊!”
祁云照:“我是说为什么是我请?”
何慕:“……”
最后她说:“我请,我请行了吧。”
“那我要吃法餐。”
何慕:“╮(╯▽╰)╭”
何慕叫上了采薇,采薇本来是拒绝的,她硬是给拉去了。
四个人倒是刚好两两相对而坐。
薄湛和祁云照的误会虽然解开了,但是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尤其是祁云照就爱对何慕献殷勤,然后故意惹薄湛吃醋生气。
他说薄湛那张脸常年冰山一样,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他想看看这座冰山什么时候能融化。
薄湛想说,其实他已经融化了,在喜欢上何慕的时候就融化了。
桌上三人开玩笑打闹,有些忽视了一旁的采薇,采薇安静地吃着东西,眼神时不时在祁云照身上扫过。
要是以前,何慕绝对早就发现她的异常了,可是现在,因为薄湛祁云照和好的事有些太高兴了,一时忽略了。
吃完饭有点晚了,于是何慕和采薇不打算回家了,她们直接去学校住。
“明早有早课,回学校住吧,不然早起起不来。”何慕说。
于是薄湛送她们回了学校。
从校门口往宿舍走的路上,何慕才问采薇,“采薇,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开心。”
采薇一紧张,声称没有,可是何慕跟她那么熟,怎么会听不出来,见采薇不愿意说,她也不再逼问。
薄湛每天下班都来找何慕,跟她约会,两人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何慕因此专业都荒废了。
这天晚上约会完,何慕严肃地告诉薄湛,“薄湛,我正式通知你,以后我们只能每周周末两天约会。”
“为什么?”
何慕小嘴瘪着,“因为我跟你约会,最近都没好好练舞了。”
薄湛知道,在何慕心里,学业很重要,练舞也很重要。
他一口答应,“好。”
他勾住她的脖子,迫使她靠近自己,鼻息相接,“不过我有个要求。”
何慕看着他的眼睛,“什么、要求?”
薄湛的眼睛亮晶晶的,犹如黑夜里的宝石,“你以后要叫我阿湛,我家里人都这样叫我,听起来更亲切。”
他把她当家里人。
就她这么久了还一口一个薄湛,生冷严肃,没有任何亲切的感觉。
何慕一想,好像是的,薄湛都是跟着她家里人的样子叫她小慕,听着确实亲切。
“好。”她伸手环住他的腰,眼神拉丝,暧昧一触即发,两人由浅入深开始忘情地深吻起来。
最后,薄湛先停下了。
何慕还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
这要薄湛怎么说,再不停下,他怕自己要疯了。
不知道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一看见何慕就想跟她牵手,拥抱,接吻,甚至……
他渴望跟她肌肤接触,让他很快慰。
薄湛摸摸她的头,“没事,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课。”
“哦。”何慕从他怀里退出来,一低头,看见了凸起的轮廓,她有点慌,赶紧假装没看见,挥手跟他告别。
回到家,她才重重吐出一口气,薄湛他是想了吗?听说很痛的。
何慕不敢再想,赶紧洗澡强迫自己睡觉。
薄湛更不好受,硬是吹了好一会儿的风,将心中那股燥热压下去。
一定是天气越来越热了,他才这样的,一定是。
回到家他就按耐不住,加班补课,一个晚上就已经全部学会了。
别的男生青春期的时候已经私下偷偷看片了,可是薄湛好像没有青春期,那个时候他的生活里只有无尽的学习,他的肩上背负着一家人的希望。
他的父母从小对他耳提面命,给他灌输他以后是薄家继承人的思想,他也耳濡目染,沉浸在这种气氛中去。
所以他的生活除了学习再无其他,学校放学后的休息时间,他还要学习各种技能,外语口语,礼仪,马术课,高尔夫……
总之生意场上能用到的,他全部都要学。
薄家力求把他培养成一个最出色的继承人,不负众望,薄湛也确实成为了这样的人。
他高中就跟着他爸爸去和商业上的合作伙伴骑马打球了。
进了大学,薄连更是将公司的一个部门交给他管理。
他做的很出色,所以大学一毕业就接手了公司,不过股权却还没有到他手上,严格来说,家里还在考察他的期间。
薄连说等他三十岁的时候,把百分之七十的股权给他,作为他的而立之年的礼物。
薄湛也不在乎这些,他只做好他的工作就行了。
反正他从小到大享受的都是最好的东西,这些东西在不在他名下已经意义不大了。
薄母总是说:“你爸爸就是想考验考验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不给你给谁。”
所以,薄湛也不计较。
此刻他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上播放的是他从来没看过的东西。
从前的他嗤之以鼻,现在的他逐祯学习。
看着身下的抬头,他在想什么时候能把何慕娶回家。
最起码要等她大学毕业吧,现在何慕才大三,不读研究生的话,最快也得一年毕业。
他受过良好的教育,何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他从没想过要跟何慕发生婚前性行为,他认为那对何慕不尊重,所以才在深更半夜算起何慕的毕业时间。
已经具体到了还剩多少天。
要是读研的话……
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