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追债(下)(1 / 1)

“怎么了,客人?”

听到老板的叫喊,蚩黎抬头,看老板似是并未察觉到异样,知晓他并不能看见红宝石。将骨灰盒盖上,拿上后蚩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当铺。快步回到家中,蚩黎将红宝石从生母的骨灰盒中拿出,攥在手中顿感澎湃的力量不断从掌心涌入,这下彻底做实了红宝石并不简单。

本以为只是一件琐事,未曾想还能有这般收获。这让蚩黎更为困惑了,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生母的骨灰盒中,又有着怎样的用处。想不明白,不再想,收起了红宝石,蚩黎将骨灰盒摆好,打开后取出了收好的旧衣物,将之放入骨灰盒又拜了拜,这才将骨灰盒收起。没办法,骨灰被倒干净了,只能弄个衣冠冢凑合了。

做完这一切,蚩黎便打扫起了房间,该丢的丢,该扔的扔,该清理的都清理掉,最终剩下的便是一个彻底清空掉的三层矮楼。坐在纸壳上,蚩黎思索着明天要做的琐事,几个门锁都需要换,还要再去买个新的卷帘门。之后还要去购置书本还有学习用品。

入夜修炼很快一晚便就这么过去,蚩黎随便到街上买了些吃食,找到二手车行租了辆皮卡,去到商场买起了要用的东西和工具……

回到家马不停蹄的开始了拆装作业,转眼便又到了下午,等蚩黎将新的卷帘门换上后,便见门外停下了一辆面包车,蚩黎很快便认出来车上的标志,正是之前偷自己家的拉丁裔黑帮。

“这是听到自己出现,找来了啊……”蚩黎心中腹诽着,看有人下了车,蚩黎没着急着外出,就坐在屋内摸着小灰狗等着他们进来。

走入的几人扫视着四周,最后看向安稳坐着的蚩黎,站在最前穿着夹克的人开口:“你就是屈女士的儿子?”

自己母亲确实姓屈,闻言蚩黎便点了点。看蚩黎点头,穿夹克的人又问:“那你母亲贩毒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

见蚩黎又点头,夹克男笑了笑,咧起嘴角说:“那这就好办了,你母亲手里有一批我们的的货,她死了,我们的货还在她手里,你如果交出来的话,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闻言蚩黎耸肩摇头道:“你找我也没有,我生母从没让我接触过那东西,货在哪我也不知道,而且你们都找过一遍了,我还没找你们要损失呢。”

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夹克男大笑了起来,转瞬又面目狰狞了起来,目光盯在蚩黎身上,一步跨出抓着蚩黎衣领质问起:“损失?你知道我们的损失有多大吗?那些货加在一起少说五十多万呢!”

蚩黎单手抱着狗,一只手攥在夹克男的手腕处,捏下,夹克男顿时面露苦痛之色跪倒在地。蚩黎松手,抬脚直接将夹克男踹倒在了地上,摸向口袋取出开关按下,卷帘门缓缓落下。残阳的璀璨金光逐渐被卷帘门挡下,空旷的餐厅立马阴暗了下来,蚩黎从凳子上起身站直,看着被同伴扶起的夹克拦,理了理被抓皱的领口,冷声道:“是啊,你的损失可是几十万刀呢,你很愤怒。可我损失的是对这栋房子美好的十年回忆,我生身父母的尸骨,我所习惯的那些老物件,你说我的损失有多大呢?就因为你们这帮傻逼他妈的给我家门都撬了,我也很愤怒啊,你说你们要怎么补偿我呢?嗯?”

夹克男虽被同伴扶起,不过面色苍白,张着口半天才缓过劲开始喘息,显然是插了气。不过他依旧还是将蚩黎说的一切都听进了耳中,自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对于刚才那一脚心中多少有些忌惮,直接伸手摸向腰间,不过不等他掏枪,蚩黎率先举枪扣动了扳机。

“咻!”一道微弱的声响,弹壳抛出枪膛落地。注意到其他人都有掏枪的动作,蚩黎自然是率先一步扣动了扳机,一连几道破空声后,一众人便都倒在了地上,不是捂着腿就是惯用手直接被子弹打穿,几人都没了动作只能在地上惨嚎。

看着倒地的这些人,蚩黎目光满是蔑视,走到几人身边,一同搜身后直接摸出了数把枪,三把手枪,两把微冲,还一把锯短的霰弹枪。蚩黎将这些武器踢远,没好气的哼出了声,看着流血惨嚎的众人开口道:“啊嘞啊嘞,你说我怎么处置你们好呢?”

看着只会惨嚎的众人,蚩黎挑眉,开口道:“你们谁想活下去?”

原本倒地呻吟的众人立刻争先恐后的举起了手,蚩黎见状笑了笑,又问起:“你们中谁会开车?”

见举手的有三人,蚩黎随便挑选了一人,将之一把提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回去跟你的老大说,准备100w过来赎人,不然他们这些手下不会活过今晚十二点,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升起卷帘门,蚩黎顺带对着那人的屁股踹了一脚,直接把那人蹬了出去。转身看向众人,直接拉出了一条缠长绳,将之截断后给几人挨个捆了起来,几人的嘴也都被用胶带粘死。

将几人绑好后,便坐回到凳子上玩起手机等待了起来。夜幕缓缓降临,正门对着的街道再度传来汽车的刹车声。细细分辨车子不止一辆。蚩黎再度升起卷帘门,车头的圆光灯打入房间中。有个高大的背影正站在车前,但因为车灯和黑夜一时间根本看不清。蚩黎蚩黎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至于小灰狗早就趴在他脚边睡着了。

“你就是蚩黎?”

车前的男人问话,蚩黎没有回答而是听着那细微的枪械上膛声,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看来你们是没想要要这几人活了。”

显然对于蚩黎的问话,车前那人也没回答的意思,从车前走过后便开口:“开火!”

一瞬间,枪声大作,密集的弹幕从正门打入,落下的卷帘门根本阻挡不了半分,便让子弹击穿。就旁边两侧的窗子也有子弹射入,弹头击穿了窗户的金属卷帘窗,钻破玻璃后在房间中不断弹射了起来。片刻后,枪声渐熄,弹壳的叮当落地声也渐停。听着楼下传来了陆续的卡榫磕碰声,知晓他们开始了换弹。

早已位于二楼的蚩黎有了动作,抬手双掌中便握着共计四个管状物,没有动作,四根保险环便自动脱落,将管状物抛出,握片弹开,四个管状物掉落向地面。众人听到头顶传来了金属摩擦的响声,刚抬头未看清是何物便又听到了四道相继响起了清脆炸裂声,随后是浓郁的烟幕扩散了开来,夜色下看不真切,几人只见四周迅速变的漆黑,车辆的远光灯光线也被阻挡。

并未有准备的众人下意识呼吸,不过因为肺部吸入烟雾立刻咳嗽了开来。蚩黎在烟雾炸开的瞬间,便翻身下了楼,掠入烟雾中。烟雾仍在扩散,迅速变的浓密。众人捂着口鼻迅速向着街道两侧退去,而后背完全暴露给蚩黎的结果便是,一个接一个的发出了诡异的惨嚎,刚叫出声随即便彻底沉默了下来。

一声接一声的惨嚎,跟着的是一道接一道的倒地声,很快奔向一段街道口的最后一人,也被一只伸出迷雾的手拖了回去。蚩黎回首感官有意搜寻下便察觉到了烟中的另一头,那群人已经脱离了烟雾范围,除了那个下令开枪的人。四肢并用飞速蹬上了楼顶,因为烟幕和黑夜众人的视线被阻挡并未发觉飞掠上屋顶的蚩黎。

漫步到另一边众人头顶的天台,蚩黎向下看去便见众人将枪口对准了烟幕中,炽烈咧起唇角,一步跨出飞身坠下,落地悄然无声,蚩黎来到了众人身后,手中寒光一闪,巨阙剑便在两人半身斩过,断肢和枪械的落地声让众人错愕,刚转身便对上了正奔向他们的蚩黎。挥舞巨阙,气刃迸发,靠近的几人只感觉双手突然间失去了控制,随后是胸口一痛,刚开口血液便顺着口中涌出。气刃穿过灌入烟幕后便消散。

有人反应过来扣动扳机,蚩黎迅速转身躲过子弹后一掌拍出,开枪那人胸口一痛,便倒飞了出去,胸口留下了一个掌印的凹陷。余光扫到另一人有动作,持握着巨阙的手将之反握挡在身前,几声金属脆响后,蚩黎反手甩出一张金属扑克牌,开枪的那人突的感觉呼吸困难,下意识抬手捂向脖子,顿感手中温热,身子晃悠着跪下,扑倒在地。

烟幕落地飘散,下令开枪的西服男靠着墙,看着出现在街道尽头手持大剑站立的身影,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蚩黎双手杵着巨阙,月光下看不清脸,但西装男感觉蚩黎似是在…笑……有些迟疑,抓着手枪的手在颤抖,犹豫片刻将之抬起,可蚩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前,提剑扫过,西装男只感觉手腕处一凉,紧跟着的便是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