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滴滴……哒啦啦啦啦啦……”
靠着天台栏杆的青年聆听者城市的喧嚣,眼中满是茫然。
“唉……”
叹了口气,摆了摆头,双手撑着栏杆翻身落在外侧的边沿。强忍住打颤发酸的小腿,背靠着栏杆闭着眼,咽了口唾沫,一根一根松开发酸的手指,直至再也无法搬动的拇指。深吸一口气,上身前倾感觉着栏杆脱手,身体跟着一轻,周身顿时被气流包裹,失重感托举着身体,一切好似再也追不上了自己,一切好似再也跟自己没关系。
转瞬又想起如果这没直接摔死怎么办?不会吧,应该不会吧……毕竟五十多层的大厦,这个高度摔在下面的石板上应该会像个落地的西瓜,碎的七零八落。对,自己绝对会就这么摔死……
可……坠落真的……有……这么漫长吗?风声……什么时候停了?为什么还会有颠倒的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不过几息脑海中顿时闪过种种,最终没能抗住猫爪一般的好奇心,眼皮抖动睁开一线,一瞬便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因为,此刻,自己,距离地面仅有一指,但自己却正悬浮在半空。
思维一瞬的骤停,四周的景象陡然转变,身后的情景化作流光,待到视力恢复此刻自己正保持着翻过栏杆的模样,手臂伸展抓着栏杆,后背同样紧贴着,前倾身体,看向脚下的大厦外的空地,双腿顿时彻底酸软了下去,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喉中只感觉莫名口干舌燥。
“喂。”
耳边突然传来叫喊,瞬间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因为之前自己可是再三确认过楼顶是空无一人的。僵硬的扭过头却空无一物,转正的瞬间四周光华流转,转瞬自己已然出现在一处咖啡厅内,自己正面不知何时坐着一人,一个外貌感觉很普通的人,下意识的四处打量却惊奇的发现四周的一切都停住了,无论一切都停住了,一开始以为只是塑像可在看到画面停顿出现模糊的显示器时就发现了一丝丝不正常,再转头就见到了正处于掉落状态的纸团。
一切都很诡异,无论任何。
“你好。”
惊讶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面前,有些诧异,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里有人吗?盯着面前人看了半晌,仍有些不确定?下意识的低头思索,可一瞬后自己要干嘛来着?疑惑的挠了挠头,半天想不起来。
“额,好吧,看这样子我只能长话短说了。”
话语声再度吸引了青年的注意力,见到其转头看向自己这才继续说道:“你别急着自己死,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怎么样?”
“恩……什么意思?”面对面前这个未知人物的问话青年除了费解就是诧异,完全想不明白他到低要做什么。
“想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实现一切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身前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勺子搅动桌上放着的咖啡,拿起小抿了口,咽下后摆了摆头,明显不适应,捏起盘子内的方糖丢入旋转中的咖啡内。
刚才这里有放一盘放糖吗?对于这接二连三无法理解的事只感觉到无比的怪异,看着仍在丢着放糖的人,思索半晌开口问道:“我不理解,你这么做的理由呢?”
那人笑了笑,仍在丢着放糖,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颗了,刚才好像就丢了十多块,那么一杯咖啡能放下?没再多想,转而将注意聚焦在那人身上静待着下文。
似是觉得放够了,那人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自己笑道:“理由很简单,我不想你死,我需要你活着,你想要解脱,我知道,但死亡可未必就是解脱,相反活着反而是一种解脱。”
对于身前人的话自是听得一知半解,看着身前人苦笑的模样,只感觉头脑一阵发胀,忍住了转开视线的习惯,盯着身前人冷声问道:“你,是什么?神?”
对于江昆的问题,身前人笑了笑,摆头否定道:“神……多么可笑的称呼,不过这么说也对,神毕竟代表的就是生命最大的幻想。”
见身前人不反对,青年只感觉后背如有寒芒再刺,哑然一笑皱起眉问道:“那我是什么?”
“你?你现在还只是你自己,不过你如果还执意自杀我不会拦着,不过之后你就不是你了说明白点吧,你是一块比较大的碎片,你如果回归本体便也就了却了一切,同样背负起了一切。我呢则是在给你选择,另一条路,一条新的属于你的路,所以你的选择?”
“……”
沉默,彻底的沉默,对于身前人的所说完全无法理解,但毫无疑问自己此刻来到了叉路口,一次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
“不用着急,你有时间思考,大把时间思考。这里呢是礼物,一份来自于其他人的礼物,当你决定好了就打开它,之后的一切我们都不会再干预。”
说着一个方形礼物盒被推到了自己面前,直径粗略估算差不多五厘米。
“好了,我要做的做完了,也该走了。”
说罢一切斗转星移,转瞬自己又回到了大厦楼顶,不过和之前有了些区别,坐着的靠背椅,身前的餐桌,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方形礼盒,这无不都在说明一切都不是假的。
斗转星移,一切转瞬即逝,一瞬三天已至,青年依旧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礼盒,突的青年动了,拽动礼盒的丝带,丝带飘落,打开盒盖,露出了其中的东西。
一颗散发着白光不断变化的多面球体,伸手抓向球体,顿时全身一阵酥麻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瞬息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身体又恢复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