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拿的不是自己生成的这把剑,尽管在我主动发动的规则内,但是因为不符合规则,所以规则不生效。”
王齐掂了掂手中这把剑,很重,很和一把真实铸造的剑一般无二。如果说有什么差别的话,那就是这一把剑更精美。
“规则是可以主动发动的吗?”王齐问道,“有没有被动发动的情况?”
“应该是存在的。”韩十九回答道,“有些时候确实出现过这种情况。”
韩十九挥了挥手,那把剑随之化为光芒散去。
王齐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你的规则……也有时间限制吗?”
因为他记得曾经和楚君临一起在名为「世界」的规则所创造的世界里时,楚君临就表现得有些赶时间,所以他猜测发动规则的时间应该是有限的。
“额,维持规则运转确实有时间的限制。”韩十九说道,“这取决于发动者的灵魂量、规则运转的消耗量等多种因素。”
“我,有些不是很明白。”王齐微微摇头皱着眉毛说。
“天地有灵气,润物细无声。”一道女声从一旁走廊拐角处传来。
“哟,悦姐早上好啊!”韩十九转过头笑脸打着招呼,王齐也轻声说了句“早上好”。
楚君悦睡眼朦胧,简单的穿着便装踏着拖鞋倚在墙上。
“好什么好呀!大早上不睡觉,你是不是在这里玩剑啦?”
“哎呀,这不是齐哥想看看我飒爽英姿嘛!再说了,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刚刚李沐然来了我都没烦你,而且我舞剑的声音也不大呀……”
“你你你你你!”楚君悦双手叉腰,一字一步,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韩十九在一旁转来转去的给她道歉。
“天地有灵气,润物细无声。”楚君悦接着说道,“万物无时无刻不沐浴在这股灵气滋润之下,灵气换一种说法也可以叫做能量。灵魂同样也是一种能量体,通常情况下灵魂的总能量是不变的,一般不会受到或者很少受到外界能量的影响。我们将灵魂自身最高能量值的界限成为「能量阈值」。而身负「规则」的灵魂总能量可以受外界影响,比如你运用规则时会消耗能量,而不用规则时灵魂体可以吸收外界能量,从而突破能量阈值的界限,达到150%、200%,甚至更高,同样的,「规则」中的条件也可以随着灵魂能量的提升而更改……”
楚君悦说着看向有些迷茫的王齐和韩十九,抬手就给韩十九一个脑瓜崩儿。
“哎呦!”韩十九吃痛道,“悦姐,你打我干嘛?”
楚君悦一脸恨铁不成钢:“王齐听的不太明白就算了,你怎么还在这疑惑上了,啊?难道参加的培训学的东西喂了狗了?”
随后她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人家都是最多一周的培训,你硬生生训了三周,我也就不想再和你说什么了……”
她又看向王齐:“这些呀,你将来一周都会学到,现在不明白不用着急。”
“呼……”王齐呼出一口气,“好吧。”
原来韩十九所说的培训,就是一些关于冥界的一些基本知识和基本能力的培训。
王齐觉得这样也好,可以让他迅速的了解这个地方,这些人,这些事。
韩十九率先打破安静:“那个,我先回屋啦!拜拜!”
楚君悦一个转身没抓住他,右手扑空停滞在半空中。
“跑的还挺快,再晚一点我非要把他按在这好好的温习温习学的知识。”
王齐似乎听到了手握拳时,手指骨节的“咯咯”声,于是悄么么的溜走了。
等到楚君悦回过头来,整个客厅已经只剩下她一人。
“两个天杀的!”楚君悦怒道,“老娘好好的一个美容觉让你们给搅了,临了临了你们倒是溜得快!”
……
第二天,韩十九和王齐二人出发去培训。
“十九啊,咱们培训地点在哪?”王齐问道,“远不远?需不需要打车?”
韩十九在电梯里摁上负二楼,随后说道:“不远,一会就到。”
不会就在地下室吧?王齐这样想着,随后点点头没有说话。
“叮”
电梯很快到达负二楼,韩十九带着王齐下了电梯。
整个负二层安静的可怕,二人的脚步声回荡在黑暗的走廊中。
“哎呀呀,真的是,灯坏掉了也不知道修一修。”韩十九抱怨道。
一阵一阵微微的阴凉寒气迎面袭来,令王齐不寒而栗。更让他炸毛的是若隐若现的呜咽声。
“韩老弟,咱们快到了吧?”
“马上到啦,齐哥。”
说罢,韩十九停了下来,王齐也停下脚步。
他眯眯眼,隐约看到前面有道红色的铁门,之所以他认为这是一道铁门,是因为门的有些地方已经掉漆,生出一层血红色的铁锈。
韩十九缓缓的打开铁门,里面散发出丝丝阴气,这股阴气不让人觉得冷,但总令人从心底里感到抗拒。
韩十九朝他点点头,随后钻入一片黑暗。王齐咽了咽口水,也跟着钻进去。
进去后他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这是哪里?”王齐看着眼前昏黄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议,这还是在地下室吗?
“如果巅峰留不住,那就再走黄泉路。”韩十九说道,“齐哥,这里就是黄泉路。”
昏黄的有些泛红的天空和笼罩着天地的一切,周围是看不穿的被天空光线染色的浓雾,雾气中隐约可以看见些随风摆动的细柳,他们的脚下的一条道路通向迷雾中的远方。
韩十九低头踩了踩脚下青石砖铺就的路面:“啧,怎么还不来呢?怎么?还真让人自己走过去不成?”
不多时,韩十九低头又低头看了看,随后拉着王齐朝后退两步。
王齐随韩十九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前方,方才坚硬的青石路面缓慢的被一摊水取代,而且水的深度还在增加。
前方隐约传来摇铃声,随后铃声越来越真切,也越来越清脆。
不多时,一艘小舟出现在视野中,船夫缓慢的摇着舟桨,小舟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靠了岸。
小舟上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顶草帽,挽着裤腿。
船夫有些胡茬,看着二人连忙招呼道:“俊后生们,上船咧!”
“老周?”韩十九面露喜色,“好久不见啊,老周!上边让你普通话过级再上班,我看你也不行啊?啊哈哈。”
名叫老周的船夫一噘嘴:“嗐,你可呗提咧,我等级是过咧,但是就说不上嘴,也呗掰扯咧,快上船吧!”
二人上船。
老周轻松的划着船桨,小船却如同出膛的鱼雷,迅速的切开水面。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期间王齐看了看船下的水,能见度很低,水下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雾气已经开始消散。
“齐哥,你看!”韩十九拍了拍王齐,然后指向前方。
王齐顺着韩十九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对岸,船的速度也慢下来。
“我们马上就要到岸了。”老周说。
“哎呦嘿,普通话不错呦!”韩十九给老周竖了个大拇指。
“必须好啊,我可是相当于阳间一级乙等的水平!”老周说,“这里离着对岸近了,还是得说普通话。”
“那是什么?”王齐指着对岸问道,“那是……是花吗?”
只见王齐手指之处,遍地开满红色和白色的花。
老周摘下草帽,拿在胸前扇了扇风,望着对岸出神的说道:“忘川河水,彼岸花美,饮一碗孟婆汤水,再不问一世为谁……”他收回视线,手拿草帽朝前指了指:“这便是冥界的‘接引之花’彼岸花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这时小船已经将要靠岸,一朵朵有花无叶的彼岸花开的正盛,王齐自然已经可以将它们看的真切。
“美。”王齐说道,“美不胜收。早就听说过彼岸花的大名,只是没有亲眼看过,一直不知道彼岸花到底是如何,今日一见,当真如世间绝色。”
韩十九笑了笑:“哈哈,那是当然,关于彼岸花还有一个故事呢,齐哥你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