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表,怎么称呼?”
刘思源刚走了两步,就被一个年轻人搭讪。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两个奇怪的人之一的那个话痨。
“啧!”伴随着这声不屑的感叹,刘思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圆滚滚的啤酒肚。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那两条眉毛更是一高一低地跳动着,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心中的不满与无奈。“你呢?还有,谁是你老表?”
“嘿!老表,你这就不讲究了,我先问的你,你没回答我,反而还问起我来了,你说是不是有些不讲究了?”
刘思源推了推眼镜,一脸不耐烦。方才就见他和另一个人一直在聊,现在看来,这个人果然是个话痨。
“你怎么不说话?哦~我明白了,这个人说不定有些高冷。”年轻人左手托着右胳膊肘,右手则轻轻地拄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之意,仿佛正在思考一个深奥的问题一般。他喃喃自语道:“不一定不一定,说不定这人只是性格比较内向而已,或者说嗯,有可能是有点社恐呢?嘿嘿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啦!要知道,社交恐惧症这种毛病嘛,小弟我可是颇有研究哦,正好可以给他治一治”
听到这里,刘思源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微微凸起。他暗自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再让他这么继续胡言乱语下去,恐怕局面就要失控了。不行,得想个办法赶紧制止他才行。”想到这里,刘思源决定采取行动,不能再任由这个年轻人继续口无遮拦地乱说下去了。
&34;你给我闭嘴!&34; 刘思源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竭力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警告,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狠狠地瞪着对方。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威严:&34;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一个字!&34;
“嗯?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年轻人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朝刘思源伸出右手。“我叫韩十九,你叫我小韩就好,当然,你要是想叫我十九,我也没有意见,哈哈,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直接叫我大名,韩十九。啊对对对,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34;啧!&34; 刘思源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嘀咕:&34;这人究竟是谁?怎么如此冒失?&34;然而,出于礼貌和修养,他还是缓缓地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并自我介绍道:&34;您好,我叫刘思源。&34;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沉稳与自信。
“哈哈哈哈,原来是刘哥。”韩十九笑哈哈的握着刘思源的手,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刘思源满脸戒备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
“我?我是来帮你的呀,老表!”韩十九一脸真诚。
刘思源听见这句话冷笑一声,“嗤!”
没过多久,大家就来到了矿井口附近。只见那矿口处的升降电梯被一圈坚固的铁栅栏包围着,这些铁栅栏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着井下作业人员的生命安全。而在栅栏上方,则环绕着各种醒目的安全指示牌以及铁质的黄色安全标语牌——&34;安安全全上班,高高兴兴回家&34;。
然而,时光的流转使那些黄色的牌子渐显陈旧,它们遍布斑驳痕迹,尤其一些坑洼处,更是积满厚厚的灰尘。但即便如此,这些安全标语牌依然坚毅地矗立在那里,向每一个行经此地的人传递着至关重要的信息:安全第一!
“小子,下过矿吗?”刘思源戴好安全帽和防尘口罩。
“没有。”韩十九也跟着戴好安全帽和防尘口罩。“我在短视频上看过,觉得还行吧。”
“年轻人。”刘思源和他跟在几个「活死人」身后,排队等着上电梯。“送你一句话,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哎嘿嘿。”韩十九挠挠头,“刘哥说的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我明白的,老表。刘哥呀,没想到你还是个秀才哩呢嘛。”
刘思源眉毛微微上扬,露出些许笑意。这时他开始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感兴趣起来。
电梯轰鸣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地面上只剩下刘思源和韩十九两个人。
“源哥您先请!”韩十九贱兮兮的做出一个绅士的礼让手势。
虽然刘思源不大想和韩十九一起,但终归没有办法,只得两个人一起走了上去。
很快,随着电梯的降落,地底下的世界展现在韩十九面前。
矿洞挺高的,在电梯处沥沥拉拉的有水滴落,电梯出口处拦着两个栅栏门。前方有一条轨道,沿着轨道往前看是一道绿色的大门,大门紧闭着,门的上面挂着一个电灯。
在韩十九眼里,这盏照明的灯不算亮,也达不到他的闪光融合频率,以至于看起来一闪一闪的,可是这就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照明设备。这些对刘思源好像没什么影响,对于他来说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二人走到矿洞的门口,左边有几个公共座椅。
“思哥?”韩十九指了指有些灰尘的座椅,“要不,咱坐一会?”
“坐坐坐,坐你妹呢?”刘思源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名叫韩十九的陌生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赶快去和工友一起采煤啦!”他心想没事的,反正都是死在这,谁先谁后不影响。
面前绿色的铁门虚掩着,刘思源用手又将门的缝隙拨开些,然后带着韩十九走了进去。
进入矿洞后,二人打开头上的探照灯。在探照灯的照耀下,周边参差不齐的石壁一目了然。一些运输用的管道贴着墙壁朝前延伸,韩十九顺着管道往前看去,直到前方的黑暗完全吞噬头上探照灯发出的光芒。
“刘哥,这个洞有多长?”韩十九边走边问,他听到前方传来刘思源戴着防尘口罩的沉闷呼吸声。
头灯的照耀下,韩十九可以明显的看到空中飞舞着的灰尘,他不信邪的摘掉口罩,小心翼翼的吸了口气。
痒,很痒。喷嚏没打出来,眼中却溢出眼泪。这使他打消了摘掉这个口罩的念头。
“这是主巷,很长的。”刘思源不一会还是回答道,“除了主巷外,还有几十条巷子,四通八达。你可别乱跑,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