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赖着她家不走,真是块活脱脱的牛皮糖。
不对,赖皮蛇这个词更适合他。
阴险狡诈的赖皮蛇。
丑陋无比。
尽管赖皮蛇有使不完的坏劲,可最后,小鱼儿还是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温琴的心里想的全是勇敢的小鱼儿智斗赖皮蛇的画面。
她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这个沈夏麟就是坨屎。
一坨死臭死臭的屎。
奇臭无比的烂屎。
沈夏麟坐在椅子上微微低着头,眼睛看着茶几上的茶杯。心里做了一番思想建设之后,还是认为先别说出来。
他刚才喊出了她的名字,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往自己喝的茶上说。
这茶虽不是她亲手倒的,但却是她亲自买的。
味道只是有点涩。
只要是她买的,他喝一壶也没事。
他想多留在这边一会儿,多看看她的样子。
她的声音还是如当年一般,不过说话干脆不拖泥带水,还会夹杂讽刺。
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身形虽然清瘦了不少,但该有的地方还是有的。
当年的小姑娘现在已成成熟的女人了。
她不知道他有多想她,这几年,他内心煎熬。
当年因为自己的决绝,他离她而去。
他为了自己安心复仇,才骗她自己皈依佛门,与她从此不相见。
不想见只是为了更真实让她相信。
他发过誓的,那件事不成功,他哪敢与她相认。
“沉益,再去给沈总倒一杯。”温琴弯腰把怀里的小花狗放在了地上。
小花狗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摇来摇去的。
走过沉益的脚边时,前面两只小爪子顺便踩了他几脚。
踩完之后,又悠然自得的跑开了。
沉益
沈夏麟:干得好。
温琴:和沈夏麟一样使坏招。
沉益咽了口口水,说:“好。”
他走到茶几侧边,右手拿起沈夏麟喝过的茶杯,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像看了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一样。
沈夏麟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眼睛死盯着沉益。
就像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沉益自然不会对他动手,温琴没有发话,他作为保镖,自然不能自作主张。
温琴看着两个男人的眼神较量,低身坐回了沙发。
她还是要听听沈夏麟还有什么屁话要说。
“沈总,还有一会,我就要吃晚饭了,你要说什么话就说,不说喝完茶就赶紧走。”
可不要影响她吃晚饭,温琴准备今天晚上吃火锅。
蔬菜家里已经有了。
丸子还没有买。
温琴在自己的裤兜里摸来摸去。
可怎么摸也摸不着手机。
想起手机放在外套的口袋里了。
外套好像挂在衣架上了。
算了,等沈夏麟走了再手机下单吧。
温琴一系列的动作,沈夏麟看在眼里。
他想多看看她的脸,今天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见了。
就算她身边有了那个男人,那又怎样,他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是争不过别人的。
他的女人,谁敢动歪心思?
有了,他也能变没有。
他的身边以后到最后只能是她。
温琴抬头看见沈夏麟脸上阴晴不定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