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者一向居上,他沈夏麟就要做这个后来者。
前者,后来者,都是他。
全部都是他。
那个男人说他是小三都算不上。
那个衰样,有他魅力的一半吗?不,那货完全没有。
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人了。
沈夏麟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男人脖子上爆出了些许的青筋。
他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子。
不急,他还不急着走。
他又缓慢的坐回了那张椅子上。
这张红木雕花椅,他怎么会不熟悉。
他院子里的那张和这张一模一样。
这张椅子是他曾经一直坐着的。
是他的女人买给他的。
可爱的温琴,他的女人,他的爱。
男人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的侧面,嘴里轻蔑的笑了笑。
他的女人还留着他的椅子,没有扔掉,甚至没有移动。这说明他的女人心里还有他。
他是沈夏麟也是李世安。反正都是他。
现在她身边的男人不过是玩玩的,哈。这样一想,他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等下,他现在是沈夏麟,坐这椅子,温琴也没有说什么。什么意思,谁都可以坐这椅子吗?
那个男人也触碰过这张椅子吗?
那个男人也坐在这椅子上抱着她吗?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那个男人怎配拥有温琴?
男人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眼神阴暗。
他的左手紧紧抠着自己的右手。
很用力。
反正他不是失态一次两次了。
他实在是不愿意想象他们一起做过亲密事的画面。
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做饭,甚至是别的什么事情。
真是让他无法忍受。
大学期间,李世安俊郎的样貌给他带来了很多的追求者。
送什么的都有,早饭,鲜花,房卡甚至是贴身的衣物。
那些无聊的女人送的东西要多奇葩有多奇葩。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给他的方式也是奇葩。
早饭放电动车踏板上。
鲜花和贴身衣物放他寝室的被子里,不知道怎么瞒过舍管偷跑进来放的。
房卡居然当面塞他怀里。
他从来就是拒绝,接受他做不到。
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们。
她们脑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可能是水泥吧。
简直是粗俗无比。
烂透了。
他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说脏话,私下里另说。
在学校里,他一直都是好说话,学习好,温柔的完美形象。
可他一向不玩弄别人的感情,不喜欢就是不能尝试。
尝试走一步都不行,感情不是做数学题,就是不能轻易动。
他厌恶随便尝试,厌恶男人的劣性根。
什么都要尝试,最后却抛弃。
他不想做父亲那种人,恶心又低俗。
是,他也是男人,切除不了这种恶心的因子。
他不喜欢主动的,主动的一般不值钱。
那个时候温琴和他一个学校,他们两个人初次见面是在周五的一场学术交流会上。
交流会上的一个环节,两人正好抽到组队活动。
他看着温琴向他走来。 心里就在想这女孩好大的眼睛,还是个单眼皮。
这一眼就把李世安的心给勾住了。
他那颗沉寂多年,时常跳动的心频率越来越快。
他明白这是心动的感觉。
就好像他的心是因她而动的。
李世安的视线从女孩的眼睛转变到了她的脖子上。
女孩的脖子很好看,又细又白嫩,可又似乎缺了点什么。
不管缺什么,有了他,她就不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