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个局面有点危险。
不行,这个电话不能打。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被这个温琴反将一军。
他怎么汇报?说他失败了?
这不就代表他很无能?
他什么时候失败过?
他要让boss失望了?
这件事他要自己解决,大不了先下手为强。
可boss说过不能伤人,太难了,不能见血又该用什么办法呢?
温琴坐在床边,手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一个黑色软件,看着里面的那个男人在不停走来走去,一会手叉着腰,一会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盯着手机屏幕半天也没动作。
处事不惊这个词看来和他无缘。
背后慌成这样,一点都不专业。
客厅里的小型监控她老早就装了,才不是他来了才安装的。
他来的那天就发现了吧。
这点很专业。
温琴在想他背后那个是哪路神仙呢?把人安插在自己身边,是什么目的?
她关上手机,叹了口气。
事情变复杂了,真麻烦。
不过,她是狗仔,调查人这种事情不是常事吗?
客厅里那位同志暂时称他为间谍吧,她实在是想不出来用什么比这个更合适的称呼。
她也想不出把这位间谍同志安插在她身边的意图。
她得罪谁了?
本来是找人保护自己,现在是引狼入室。
每个月还得支付工资,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她也不能赶人,不然就是单方面毁约,当初那个合同,她也没细看。
现在想想,嗯,奇葩条约。
真让人火大。
温琴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坐了起来,直冲冲走向房门,打开房门,走向楼梯,往下一看,见沉益不再盯着手机看,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人变得真快。
刚才还很焦虑的样子。
温琴走下楼梯的时候特意发出很大声音,男人的耳力很好,听见了,可也没回头,继续盯着电视里的内容。
她看了眼电视屏幕,肥皂剧。
沉益居然在看肥皂剧,她也不是说讨厌肥皂剧,而是他为什么看这种东西?
在她的印象里,这种内容只有女孩子才会看。
难道沉益也有一颗少女心?
温琴笑了一声,才觉得有点不妥。可这是在自己家,她想笑就笑,再说那个人又不在。
她无所顾忌了。
“沉益,这个点不回房间,在这看电视,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温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你不是说你自己去?”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这件事?我说的是别的事情。”
沉益有点心烦,为什么不直接说,拐弯抹角的真不适合她这种人。他一刹那没了看电视的兴致,起身就要离开。
温琴抓住了他的左手,他甩了几下,见她不放手,想说重话吓她,可感受到她手里冷冰冰的温度时,又不忍心说出口。
他坐回了沙发,有点认命说:“妈的,你到底要怎样?”
温琴狡诈一笑:“你猜啊。”
服了,又是猜,刚才饭桌上那个人说让她猜,现在却变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