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沈总都能找得到。
沈总只要招招手,她们都会前仆后继的。
找男人还是算了吧,这个想法很危险。
这几天,沈总似乎有什么心事。对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也不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手指甲很长了也不修剪。
既然手指甲没有修剪,那脚趾甲估计也没修剪。
那个画面,他想想就糟糕。沈总真的有点不太注重自己。
矜贵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他可是站在高处的男人。
沈总的秘书是干什么吃的?也不提醒一下。
俞秘书那个人实在是不像话。
每次见到他,他那个头发总是油光亮亮,像是在上面抹了一层菜籽油。看上面的整齐程度,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那几个头发折腾来折腾去的,他简直就是个娘娘腔。
作为男人,俞奚身上没有一点正气。一股小白脸的作风。
哪像他,肌肉发达。一身的正气。可以保护沈总。
他是保镖兼司机,这个俞奚的工作就是文秘。
如果沈总遇到了人身危险,他除了喊别人帮忙,还会做什么?
他和他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算了,怎么想到他了。
还是言归正传吧。
莫良豪一开始没注意沈夏麟的状态,次数多了,他也有所察觉了。
沈总走神就用反问或低下脑袋咳嗽掩饰。
别的保镖在那窃窃私语,他听到了就替沈总解释,他作为一名忠心的下属,他也不能多问。要是问到了不该问的,他可不想看到沈总审视而又可怕的眼神。
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上次开车他已经深深感受过了。
沈夏麟可是个杀伐决断的男人,他实在想不出来,这样一个男人会有什么困扰。
他的名字可是常年排在经济榜前列的男人,这样一位家有娇妻,事业又成功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道是沈总另有爱好?
有着不为人知的爱好?
根据他平时的观察,没这回事啊。
说到娇妻,额,这个形容词和夫人没什么关系。
悍妻这个词好像更加适合她。
莫良豪摸了摸自己的左脸蛋,他可没忘,有一次,夫人的拳头打在他的脸上,他也不能还手,只好用脸硬生生接住。
那个场面,他现在还历历在目。
夫人打了他一拳,又使劲推了他一把。
夫人是女人,她的力量自然不能和有力量的男人相比。
只是当时在场的人都是他的同事,这让他很丢脸,但他不能骂人,表面处事不惊的样子,心里特慌。最后还得说一句夫人,走好。
女人太可怕了。
幸好他没女人,以后就算有,他也不想整天围着女人转,像个舔狗一样可不好。
莫良豪穿过几个走廊,走廊的吊灯颜色暗黄,走廊的尽头放着一个大花瓶。
花瓶的年代感久远,是沈夏麟在一次拍卖会所得。
他走到楼梯口的右脚刚要踏下去,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莫大保镖。”
莫良豪应声而看,看清楚是谁喊住他时,他嗤笑道:“俞秘书,你不是请假一天吗?现在这个点,还来见沈总,你作为打工人觉悟很高啊。”
俞奚眼镜后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淡笑着说:“好不容易请假一天是该好好休息。不过,我休息通常是和工作同时进行的,和你们不一样。当然,你们更辛苦。我只是个秘书。”
他说完,手上拿着的东西收紧了几分。
“俞秘书快别贬低自己了,伤感情。你可是沈总的得力干将。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毕竟现在天气不好。”莫良豪不想和他废嘴皮子功夫,这个时间点,他是要休息的。
他也不想和他说再见,这种人,不想给他好脸色。
马屁精,装。
莫良豪自顾自走下楼梯,脚步很轻却走得很快。
俞奚冷眼看着他的后背,直到看不到的时候,他嘴里呵了一声,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还天气不好,是在说他吧。
这不过是他的生存之道,他从来没想过和他作对。
他们都是所处一个阵营里的人,没有争个你死我活的必要。
前方还有等待他们的黑暗。
他需要和沈夏麟并肩作战。
是莫良豪这个粗人想法太多而已。
一个大男人有必要这样吗?
实在是幼稚,他管着手底下好多号保镖,他们跟着他,能学到什么好的?
他培养出来一群莽夫?
如果让他去开个学校,那个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怕。
沈总是一个理智与成熟并存的人。
他以他为学习的榜样,沈总是高山一样的存在。
在心里比个完美的耶,他要维持表面良好的形象,有的不必要的动作还是不做为好。
他是一个从小接受优秀教育,从不说脏话的男人。
莫良豪这个人怎么可以和他相提并论?他连初中都没读完。他不是瞧不上他的学历,而是他有时候的行为和思想完全不成熟,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落后。
这个人看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以锻炼为主要目的。
他看过莫良豪的锻炼过程,说实话,他看着都累,出的汗像下河洗澡一样。
高学历永远都不是终点。
他不是在背后偷偷调查他,是无意之间路过听到别人议论的。
他也不想当面嘲讽他,没这个必要,背后就更不可能了。他不做君子,也不做恶人。
希望莫良豪早点想明白,正常点。
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也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