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益,我们回去吧。太晚了。”
要不是时间这么晚,她就要溜一会儿狗了。
出来了这么久,不知道它们玩累了之后有没有睡着了。
不过她好像没有买牵引绳,不管是大狗还是小狗都要牵一下,这里养狗的人还是很多的。她要做个文明人。
算了,明天再买吧。
不过小狗能洗澡吗?这个也明天再说吧。
毕竟有沉益这个专业的奶爸在这儿,她也就不用多操什么心了。
“走了这么久了,你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温琴嘴角一笑:“明天再说。先回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沉益这个人又跑不掉。
沉益嗯了一声。
温琴在前面蹦蹦跳跳,沉益不快也不慢的走着。
她和沉益在外面溜达了好几个小时,经过的大树,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腿都酸了。
一回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的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晚间新闻。
晚间新闻有一位女主播和男主播共同主持。
温琴看着女主播是位年轻的生面孔,男主播很熟悉。
新闻里的内容是一场火灾,因楼栋居住的居民私自把电动车移动到电梯里引发的爆炸,从而发生的火灾。
当事人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他非常后悔自己的这个行为。
能不后悔吗?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度日了。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吧。
再次提醒广大朋友们,危险易爆炸物品,请勿进电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和他人的人身安全考虑一下。生命只有一次,请大家好好珍惜。
最后说完了,男女主播都点了一下头。
说的非常专业和深情并茂。
手机这时正好震动一下,一则新闻,就是新闻里说的事儿。
温琴大致翻看了一遍,有些人在下面评论。
“天呐,没事儿吧,这电动车放在地下车库不好吗?这移来移去的,就为了省那点充电钱?也不想想其他的居民。一栋楼里的人还有老人跟小孩呢。”
“看看吧,这个爆炸,这个小区的房价又要跌了。上个月我朋友还问我,这个小区好不好?看看,发生了这种事情叫好吗?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大哥,我才刚刚买了这个小区的房子没多久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让人很难过的诶,真是让人头大啊。”
“羞羞羞,咱们今年跟文明城市又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妈好像也这么干过,我要打电话提醒她,不能再有这种行为了。”
n楼回复一楼:“一楼的,难道楼里的只有老人跟小孩,你把我们中年人放哪里去了?被你吃了吗?”
一楼回复n楼:“你把自己归到小孩那一类吧。”
n楼回复一楼:“你是那个老弱病残者。”
一楼回复n楼:“呸。”
本来大家都发表着各式各样的评论,后来居然对骂起来了。
都是唇枪舌剑,大家说的都非常有道理。
像今天新闻里这种类似的事儿,温琴也见过,不过像这种还爆炸的,还是第一次见。
唉,好像最近有几个新闻发生的情况都比较严重。
温琴给他们默默点了个赞。
她是有点腿酸,但她一点都不困。
温琴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握成拳头,拍打着自己的腿。手机壳的图案是躺在沙发上的粉色kitty猫。
她定了个明天九点钟的闹钟,闹钟铃声是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
她点击了播放键,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跟着里面的歌词哼唱了起来。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这首歌唱的太有感觉了,她跟着唱了两遍就不唱了。
唱累了。
沉益在厨房听到了她的歌声,感叹道:“真有活力啊。”
手机“叮咚”了一声,屏幕亮了起来,黑暗的天空请求加您为好友。
温琴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到这个消息。
她看向窗外,外面黑乎乎,这个黑暗的天空可真应景。
对方的头像是一个茶杯,很可爱。
不过她拒绝了对方的好友请求。
可爱归可爱,拒绝归拒绝。
沉益出了厨房,看见温琴还保持刚才那个姿势,他看了一会,见她没动,说:“温琴,晚安。”
温琴直起身,朝他挥了挥手:“晚安。”
她拿着遥控,调低了电视机电量。
她想再看一会儿。
温琴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在想一些事情。
她最好的朋友身边的男友是一个接一个。
她总共也就谈了一个,凭啥?
她又不是在为某人守身如玉。
她要潇洒,不过,不能随便。
沉益不行。
她怎么可以把手伸向身边的人呢,这是不道德的。
潇洒是说说的,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酒吧,甚至连ktv都没去过。
男人只可以看,不可以伸手啊。
有了前车之鉴,还敢伸向后车吗?
温琴直起身,又伸手在茶几上拿了一只柑橘。
她剥了一只柑橘,用鼻子感受它的香气。
柑橘香,好温馨的味道。
像家的味道,家是什么,是安定,是她内心的向往。
是她奢望的宝石宝库。
她常常在想,独身是她的宿命吗?
温琴一口气把柑橘吃完了。
她又不是独身主义者。
是被现实打败者。
电视里的新闻又播放了下一条。
她拿起手机,看了会视频,叮咚”一声,黑暗的天空又发来了好友申请。
温琴毫不犹豫一键拉黑了他。
像这种钓鱼同志,她没有半点兴趣。
她拿起遥控,关上电视,站起身,准备上楼洗澡。
一阵熟悉的来电铃声从手里传了出来。
什么,怎么会是这个,怎么打过来了,温琴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想的出了声。
温琴不想接这个电话,她曾经满怀期待过,但她现在不期待了。
她该以什么心态接这通电话,她不知道。
她该怎么办啊?
他打这个电话是要说什么?
说实话,她只是愿意听他解释的话,可不想理解他的离开。
她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不光彩呀。
被分手的那一个,她很差劲吧。
温琴苦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脸。
他虚伪的解释,听听也很有意思。
温琴划开,接通了电话,没有开口,等着对方主动开口。
她坐回沙发上,身体向后躺去,翘了个二郎腿,开了扬声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窗外的风呼呼拍打着窗户,窗帘也随着风四处飘扬。
打电话的人半天也不吭声。
哟,从猜猜猜变成了等等等。
她可不是等,他是脑残。
对,她是无聊才接这个电话的。
不过,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她等不了了,语气不好说:“喂,你们公司业绩不好吗?大晚上还要打电话过来。”
“是啊。最近业绩不太好,老板让我们加班。”
咦,不是他的声音。
是一个比较清秀的男人声音。
既然不是他的声音,温琴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小哥,不好意思。我没得钱,再见。”温琴直接挂断了电话。
怎么会不是他的声音?
手机被人偷了?手机号卖给别人了?
温琴嘲讽加羞辱的话顿时没得说了。
她要上楼洗澡睡觉去了。
她走到小狗旁边,说了一句晚安。又蹲下身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这个手感可真好啊,还是活的毛茸茸的好。
那些毛茸茸的玩具终究没有这个好。
她‘啪’的一下把客厅的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