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狗男人,他可真是恶心透了。
“琴儿还要吃番茄吗?”
“我不吃了。饱了。”
“是吗?”
气饱了。
曾经温琴深爱的人对自己开口这种话,这让她思想复杂起来了。
她第一次如此讨厌番茄这个食物。
果然时过境迁。
温琴的目光触及到了桌上的凉拌黄瓜,这黄瓜为什么要切片,不切片她就能拿起来打沈夏麟这鳖孙了。
给这孙子刷刷牙。
他的嘴巴太不干净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温琴的想象。
温琴的小手触碰着自己的脖子,她今天脖子上戴了那条项链。
她戴上了自然有她的用意。
白嫩细长的脖子戴着一条玫瑰金红钻项链。
男人眼神触及到那条项链:“你居然还留着它。它还是那个老样子。”
温琴柔声喃喃道:“是啊,这条项链还和当初一样闪。”
男人买的时候做了功课,寓意,他都研究过。
那段时间就流行这种式样的。
“这条项链就是我的想法。”
沈夏麟似乎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温琴语气中带着傲娇,眉角向上挑了挑:“沈总,好话不说第二遍。”
她的想法自然不是这个,沈夏麟,这样的我,你会不上钩?
女人的这声沈总叫的他心痒难耐。
“琴儿,你再喊我几声。”
温琴深知他的意思,舌尖舔了舔嘴唇说:“沈总~”
她的这个行为明显是取悦了沈夏麟。
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毫无顾忌的大笑。
他的这个样子似乎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时候。
少年的李世安,每年专业拿奖拿到手软。
他在专业领域闪闪发光,后来甚至拒绝出国深造的机会。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去。
他张扬,骄傲,优秀,集万千优点于一身。
优秀的他选择自然多了。
温琴以前听见他的笑声没什么感觉,现在心头特别不爽。
就像熬夜之后,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跳,仿佛随时都能窜出来的感觉。
这让她很不舒服,身体随时都能休克。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那她继续转移话题好了。
她的眼睛飘向了门那边,询问莫良豪去哪了。
“他应该在外面站着。不用管他。我不叫他,他不会随便进来的。”男人又说:“还有你身边那个人去哪了?
沈夏麟又把话题转到了她那边。
“噢,你说的是我身边哪个?”
沈夏麟犹豫了一下,说:“沉益。”
“是他啊,看来你去调查他了。那你有没有查出来我每天和他在一个屋檐下,有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
她在赌。
不是赌沈夏麟不计较沉益。
她要他计较,不计较反而不利于形势。
拉下水的人,怎么能让他再次上岸?
这样也太无能了。
沈夏麟语气逼问道:“你们做过什么事?”
“你猜啊。”温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想猜,我不喜欢这样。”
你不喜欢,我就喜欢?看来他已经忘了上次他问的问题了。
他倒健忘的很。
温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这样?沈总,你这样很幼稚。”
就像刚才他喜欢她叫他沈总只是喜欢听还是说让他这个身居高位的人成就感很深厚?
现在也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他遇到了不想面对的问题,说不出口。
这个问题让氛围冷场,让人不高兴了。
“这么几年,你开心吗?”
温琴自嘲地笑了笑说:“你何必明知故问。”
他佳人相伴在侧,而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沈夏麟的问题让她无地自容,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她像个孤寂的野鬼在世间徘徊着。
“你下午有安排了吗?”
温琴自顾自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她不想搭理他。
男人眼里一片探究,自语道:“是有了啊。”
“有什么?”
这叫欲擒故纵,她在书上看到的。想到就用上了。
温琴的话模棱两可,男人摇了摇头,吃了一口鸡蛋,就不再进食了。
“温琴,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身边需要你。”
温琴垂着眼眸,点了点头说:“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不能给他回复,因为她不想做第三者。
林以柔再坏也是他的妻子,她又不爱沈夏麟,那个位置,她不需要也不重要。
她也不能拒绝,因为她的下一步棋还没落子。
温琴的棋盘之上,目前为止,包括她,已经有四个人了。
沉益,莫良豪,沈夏麟。
是时候该加个人进来了。
林以柔。
怎么能让你毫不知情呢?
你可是沈夏麟的妻子,拥有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