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她又不是阿猫阿狗。
“乖。”
什么玩意儿,她忍,她忍,她忍忍忍。
一会儿一个样,变脸是相当的快。
比女人还女人。
温琴摸了摸自己通红的下巴,服了。
她这个样子,等会儿怎么走出去啊。
她现在非常懊恼,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沈夏麟知道她面色不好,对着门口说:“进来。”
莫良豪应声而入。
进来之后飞一般的把门关上。
速度之快。
他的脸色有点狼狈,头发有些凌乱。
平时男人不太关注他的日常生活,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这样,不客气的骂道:“你钻到哪边去了?一副怪腔。”
莫良豪低头唯唯诺诺:“我刚才出去溜达了几圈。”
“哦,在这个餐馆溜达,你蛮有心情的。我还以为你去哪个窑子逛了一圈呢。”
男人说话相当的不客气,和平时完全不是一个样。说窑子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加重。
莫良豪一个大男人,身形颤了颤。
沈总居然是这样想的,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他可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长得这么大,还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那个地方很恐怖的,听说进去了就出不来的那种。
温琴摸着自己的下巴也不忘在旁边偷笑。
莫良豪听见了女人的笑声,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太过分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耍的团团转。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至于这么狼狈吗?
“你摇头晃脑干什么?”
沈夏麟严重怀疑他是不服管教,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温琴,这两个人都是不服管教的类型。
还有,摇头晃脑为什么还看着温琴摇头晃脑?
“你们两个”男人的眼神犀利,在他们两个身上徘徊着。
温琴一脸不知道他在说啥,问:“什么我们?我是我,他是他。没有我们的。”
莫良豪突然站的特别直,用一种特别正直的口吻说:“我怎么可能跟她有那种关系,刚才只不过是她脚扭了一下,我去扶了一下我要是看上她,我就不得好死。”
他就差跪下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非常好,误会之后的解释是啊,这个舞会烟消云散,还是接着保持呢?
她这一步棋,下对了。
温琴收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大衣,笑着说:“沈总,你相信他这个解释吗?”
“是吗?”
沈夏麟没给出肯定的答复,也没给出否定的回答。
莫良豪恶狠狠的看着温琴,要不是这个女人在这儿,他就给沈总跪下了。
这个女人怎么还不滚蛋?
莫良豪看了眼桌子上动过的饭菜,感情她是来这蹭饭吃的。
他只好再次说:“沈总,你要相信我。”
语气相当诚恳,表情相当到位。
温琴坐回了后面的椅子上,似乎是累了,两条腿微微分开。
如果她现在穿的是裙子,估计早就走光了。
这个女人还悠哉悠哉的坐在那边,只有他在这边解释,难道这个女人不怕沈总对她做什么吗?
莫良豪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句话不是沈总你说过得吗?”
这个解释无疑是火上浇油。
这个火会越烧越大的。
温琴心里暗骂这个白痴,你解释就解释了,还把她拖下水。
这句话有好几种意思,一种是他们真的有那种关系,还没有实施。
另外一种就是他们没有那种关系,他单方面对她有别的感情。
温琴下这步棋可不是把她自己给拖下水。
问题是这两种情况她和这个莫同志都没有具备啊。
房间里热空调的温度有点高,她在想要不要往这个上面转移话题。
她哈了一下,说:“这个,什么呀,原来你们是兄弟啊,哈哈哈。”
妈的,她在说啥呀,怎么不说重点啊。
服了,这个热空调把她脑袋给热了吧。
“闭嘴。”
温琴只好乖乖闭嘴,两只手蜷缩在一起。
两个男人站着,一个女人坐着。
如果现在有一个人推门进来,还以为是二男争一女。
温琴这个方位只能看到沈夏麟的侧面,她看不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是平静还是恼怒,她都不清楚。
他让自己闭嘴,她也只能闭嘴了。
可能解释的越多,错的越多。
沈夏麟变了,他真的变了。
温琴其实是不想深入了解他的,但这个局势只能让她迈出一步又一步。
她很害怕,最后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莫良豪清清楚楚看到了沈夏麟扭曲的神情,凶狠的目光。
沈总居然有一天会拿这种眼神看向他。
其实他刚才也在赌自己在他心中有多么重要?
输了,彻底输了。
他还没有一个女人重要。
其实他早该想明白的,在沈总心里,是那些不重要的女人如衣服。
他就算在他手下待的时间再长很多年,也是现在这个结果。
曾经的他,渴望爱情,结果是失败。
现在的他,渴望友情,结果也是这样。
果然啊,他的一生,永远都是在山崖边行走。
意气风发的沈总是一个在女人身上栽跟头的人。
和他当时追逐的沈总,不是一个人了。
他真的要放弃了。
莫良豪张着干巴巴里的嘴说:“沈总,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要走了。”
“嗯,你先回去吧。”
“我的意思是我要离开了。”
沈夏麟抽了抽嘴巴,不相信说:“你说什么?你要走?去哪?”
温琴想:很好,看来不费吹灰之力,这个人就被他解决了。不用刀,不见血,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了。再说了,沈夏麟,你也配不上有这么好一个下属。
莫良豪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墙边,说:“世界这么大,总要出去走走。”
“你就非要走,不能留下来吗?”
男人摇了摇头,说:“我要走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某个人,没有人值得我改变我的想法。”
好,很好。
这个解释把他们俩的关系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温琴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不过没有人看到。
她觉得他说的很对,他是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